「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哪有你這樣加價的?」
本來這顆獸丹已經入手了,半路卻是殺出這三個人來,那買家心里本就惱火,如今再看到陸天賜這種虎狼加價的方式,就更無語了。
這就是一顆普通五品獸丹,一般加價也就是幾十萬幾十萬地加,頂多也就一百萬一百萬地加,眼前這小子張口就提了一千萬的幅度,這特麼的讓他後面還怎麼加?
「你管的著嗎?一個億,你加還是不加,速度點。」陸天賜冷冷地回懟。
加個屁!
一顆普通獸丹售價一個億,這都可以去買一顆高品階的獸丹了。
「老子不要了,讓給你們。」
說完,怒氣沖沖地轉身離去。
「先生,這顆獸丹,您真的要出一個億來購買嗎?」那服務員好似怕陸天賜反悔,跟他再次確認一番。
陸天賜道,「給我包起來。」
「陸賢佷,這……這不好吧。」姚韻成頗為不好意思地說。
陸天賜道,「沒什麼不好的,錢對我來說就是一串數字而已,但是這顆獸丹對姚老板來說卻是意義不一樣。用一串數字來換取能對姚老板有價值的東西,值得!」
「先生,包好了,請這邊付款……」
……
「陸賢佷,這個錢,我會還你的,不過我現在賬面上的流動資金沒多少,等過一段時間,我這資金充裕了,我就把這錢還你。」獸丹終于是拿到手了,姚韻成這心里面也踏實了,這次的事情,又得感謝陸天賜啊。
人家幫他將這顆獸丹又搶了回來,他已然很感謝陸天賜了,哪里真能讓人家出這筆錢啊。
陸天賜道,「姚老板,我說過不用了,就真的不用了。一個億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陸賢佷,我挺納悶的,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啊,這麼有錢?」
「姚叔叔,這個問題我之前也問過他,他都沒跟我說。」李武醋溜溜地說。
三人都是滿載而歸,一面說著笑,一面從獸丹坊里出來。
停車場里。
突然出來一群人,各個手持家伙什,將三人突然圍攏住。
這些人的架勢,一看就不是善茬。
「干!」
陸天賜向來如此,不喜歡說什麼廢話,既然對方是來找事的,那就干就是了,先發制人總比被動地被圍攏要好。
姚韻成和李武都是提起拳頭,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
「砰砰」兩下,二人出手的速度都非常利索,打的對方那兩個倒霉蛋哭爹喊娘的。
陸天賜這邊就在原地站著,一些家伙繞過姚韻成和李武沖向陸天賜,陸天賜手腕一抖,手握北王斬刀鞘,「啪啪啪」,刀鞘被震的嗡嗡作響,打的那些沖上來的家伙暈頭轉向的。
對方大約二十多個人,而陸天賜他們這邊,只有三個人。
但形式卻從一開始就向著陸天賜他們這邊傾斜。
三人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那些家伙打的落花流水的。
「媽的,車胎被他們扎爆了。」李武看了一下陸天賜那輛價值不菲的瑪莎拉蒂,前後四個輪子上面都被扎了釘子,車胎全部爆裂,壓根沒法開。
陸天賜冷著臉道,「沒事,他們怎麼扎的,我就讓他們怎麼給我還回來。」
「這事肯定是衛呂兩家人干的,一群孬種,明面上弄不過咱們,就在暗地里動手腳,真是一群人渣!」李武氣憤不已地罵道。
「走,找他們算賬去。」
呂家。
「爸,那個衛江真的被楚老爺訓斥了啊?他們家不是最早和楚家合作的嘛,那個衛龍還和楚家的三小姐在處對象呢,按理說,不應該啊。」呂家少爺把著自家老爺子納悶不已地問。
呂藤冷笑著說,「那又怎樣,說白了還不是給人家楚家打工的?也就那衛老頭把自己當回事,老覺得自己好像高人一等一樣。還有他兒子跟楚家三小姐談戀愛的事情,那楚老爺子心里別提多不痛快了,他們楚家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的人家,是他們衛家那樣的能高攀得起的嗎?」
「在楚老爺子看來,衛家這就是故意在跟他們拉關系,也就因為這些,楚老爺才對衛家那麼厭惡的。偏偏衛家那父子兩還以為和楚家攀上關系自己就飛黃騰達了呢,真是無知!」
「那你怎麼還答應幫他們找人對付姚老板他們啊?」呂建不明所以地問。
呂藤說,「衛家現在畢竟是代理商中的龍頭老大,很多東西咱們還得向他們請教,這關系不好搞的太不好了。衛家讓我幫他做事,我幫就是了,無非就是找些人去將姓姚的那些人收拾一番嘛,小事。一來,咱們和衛家的關系還得繼續維持著,二來,那姓瑤的今日的行為也的確是很過分,我找些人教訓他們一番,也算是為你出氣了。」
「還是爸考慮的周全啊,即不得罪衛家,還能讓姚家那些人不好過,一舉兩得,一箭雙雕,妙啊!」呂建笑嘻嘻地拍著父親的馬屁。
「砰砰!」
便在這時,只听得大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重物落地以及慘叫的聲音。
是呂家的家丁在慘叫。
「出什麼事了?」
「我去看看去。」呂建說著,起身離開。
這一出來,便看到姚韻成等人怒氣沖沖地闖進來,守門的兩個家丁均被撂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這三人不僅毫發無傷,竟還是找到呂家府上來了,來者不善啊!
想到陸天賜和李武的身手,呂建就有點畏懼,下意識連連後退,「你們……干什麼呢?」
李武二話不說,幾個箭步走了上去。
呂建下意識轉身想跑,但被李武一把拽住了衣襟,「跑什麼啊,來來來,咱們聊聊。」
「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聊的,你放開我。」
「好啊。」李武說著,松開手,掙扎的呂建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沖去,直接爬在地上,鼻子、嘴巴都給磕爛了。
「你……你……」
「我什麼我,不是你讓我松手的嗎?」李武說著,幾步走上去,一腳踩在那呂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