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韻成能將這麼重要的產業交給他們兩個來管理,說明他對陸天賜和李武是十分信任也十分看好的,二人自是會用心經營,絕不讓姚韻成失望。
而就在姚家獸丹坊開業的這天,被姚家擺了一道失去楚家代理權競爭資格的馮家暗中看著姚家的獸丹坊風風光光地開業了,心里那叫一個不甘。
「若不是被姚家算計,這獸丹坊的代理權,就該是我們馮家的!」馮世瑤暗暗握拳,十分不甘心地道,「這件事,決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一定要將獸丹坊的生意搶過來。」
一旁的馮坤也在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這父親要對付姚家是肯定的,可自己的把柄還在姚家人手里握著呢,必須要在父親出手之前將那段錄像銷毀才行。
與此同時,姚家獸丹坊。
忙碌了一天的獸丹坊在夜幕降臨之後,客流量終于慢慢降了下來。
陸天賜和李武,也終于有時間可以坐下來喝口茶休息一下了。
李武感慨道,「這香州就是不一樣啊,地廣物博,原材料種類繁多不說,還特別充足,就連這客流量,也比我們天空城那種小地方要大得多。這一個小小的獸丹坊,光是今天的訪客量就有一千多人,足以頂的上我們李家丹坊一個月的客流量了。」
「李武,姚先生將獸丹坊交給我們兩個管理,我們可不能讓獸丹坊出任何的茬子。馮家被我們擺了一道,丟了楚家獸丹坊的競爭權,心中必定十分不甘。如今又看到姚家獸丹坊開業,生意如此火爆,他們就更是又眼紅又嫉妒了,我估模著也就這幾天的時間,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
李武不以為然地說,「那馮家父子都是我們的手下敗將,沒什麼好怕的。」
「他們若是明著來,那自然是沒什麼好怕的,就怕他們暗中給咱們使袢子。特別是那個馮坤,他還有把柄在咱們手里握著,為了銷毀視頻,指不定他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咱們還是小心點的好。」
李武點了點頭,「天賜哥說的是,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況且,姚叔叔把這麼重的擔子放在咱們身上,那是對咱們的信任,咱們可不能讓他對咱們失望啊。天賜哥,那你說接下來怎麼辦,咱們要不要做些防備什麼的?」
陸天賜道,「防備肯定是要做的,你這樣……」
是夜。
馮家後院。
馮坤鬼鬼祟祟從後門出來,昏暗中,一陣奇怪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
馮坤四處張望了一下,便朝著那聲音發出的方向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馮少爺,您要的人我找好了,您看看。」
說話的是個身高不足六尺的男子,長的歪瓜裂棗的。
那男子身後,是五個身穿黑衣帶著口罩和帽子的男子。
「他們確定都不是香州人吧?」
「確定肯定以及萬分確定,他們都是外來人,這一點我可以向您保證,您盡管放心就是了。」歪瓜男說。
馮坤沒說什麼,而是從懷里掏了一沓票子出來,遞給那歪瓜男。
「這是定金,事成之後,我再付剩下的部分。」
歪瓜男接過那沓票子,當著馮坤的面就數了起來。
馮坤狠狠朝他翻了個白眼,「別數了,五萬塊,一張不少的,等你數完,天都亮了。」
「嘿嘿嘿,馮少爺是大戶人家的少爺,自是不會騙我的。好了,我不數了。馮少爺,那這件事,什麼時候做啊?」
「明天晚上。記住,事情辦完之後,就立馬安排他們離開,剩下的錢,我會通過轉賬的方式給你的。」
「好 。」
歪瓜男帶著那五個男子走後,馮坤便躡手躡腳又返回府里。
這次的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翌日。
姚家獸丹坊。
這會子店里的客流量能少一點,李武便和陸天賜坐下喝點水。
「天賜哥,我安排的人說馮府那邊一直沒什麼動靜,你說這馮世瑤和馮坤是不是被咱們整怕了,壓根就不敢再對咱們怎麼樣了啊?」
陸天賜笑道,「你覺得狼會不吃肉而去吃草嗎?」
「那當然不會了。」
「那不就是了。這馮家若是那麼容易就被嚇怕,怎麼可能跟姚家一直爭斗不休?馮家暫時沒有什麼行動,並不代表他們就不再做什麼了,也有可能是,他們自己不敢做了,就讓別人去做。我讓你安排人去盯著馮家,只是給馮家多安了一只眼楮而已。但咱們該怎麼做,還是得怎麼做,不可掉以輕心。」
李武覺得陸天賜說的很有道理,符合著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天賜哥放心好了,我會時刻盯著的。」
夜幕再次降臨。
當商業街上的最後一家商鋪也關門之後,黑夜中,六道身影,每個人手中都提著一個水壺一樣的東西,躡手躡腳地來向著姚家獸丹坊逼近。
這六道人影,便是那歪瓜男和那五個身份神秘的家伙。
幾個人手中提著的,也並非什麼水壺,而是裝著汽油的東西。
今晚,他們要燒了姚家獸丹坊,這是馮坤給他們的任務。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逼近姚家獸丹坊的時候,他們的行蹤,其實已經被人發現了。
「李哥李哥,發現異常了。」
姚家獸丹坊內,李武正看著手機,一旁的對講機李突然傳來聲音。
「砰」的一下,李武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說。」
「一共六個人,他們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個像是水壺一樣的東西,我猜測應該是汽油。」
「靠!」李武罵了句粗話,下意識站了起來,「狗娘養的,竟然想燒了獸丹坊,真特麼夠狠心的啊。上,把他們幾個全部給我抓起來!」
「是!」
「刷刷刷……」
突然,數道身影從黑暗中沖了出來,將那六個人瞬間圍攏住。
這一切可都是李武事先布置好的,為的就是逮馮家的這些人。
歪瓜男等人毫無防備,分分鐘被全部拿下。
姚家獸丹坊內,那六個人被李武的人押著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