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總,你怎麼了,臉色看上去不太好啊。」商場里,唐文非陪著駱傾顏逛街,一路上駱傾顏都很少說話,情緒也不是很高,唐文非看在眼里,擔心在心里。
駱傾顏哀嘆一聲,「也沒什麼,就是心里亂糟糟的。」
「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說不定我還能幫您分析分析。」唐文非說。
駱傾顏沒什麼朋友,唐文非算是她唯一的朋友,這有些話憋在心里確實難受,是該找個人說道說道。
于是,她便將前兩日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跟唐文非說了一遍。
唐文非听完,甚是不解,「陸先生都那樣說了,您還有什麼可擔憂的呢?」
「我倒不是擔憂,就是覺得吧,那個千葉惠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你看天賜他是北疆戰神,而我呢,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人,我們兩個之間的差距,的確是有點太大了。」
「駱總,您覺得陸先生他會在意你是什麼身份的人嗎?」唐文非笑著反問。
駱傾顏很堅定地搖頭,「不會,天賜他不是那種會把世俗的眼光放在眼里的人。」
「那不就是了,您都知道陸先生他非一般人,可您卻又計較這些世俗的東西,這不是庸人自擾嘛。」
唐文非這番話,可謂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讓駱傾顏茅塞頓開。
人就是這樣,明明什麼都知道,就是愛鑽牛角尖。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時候總要有人提醒一下,才能看清某些東西。
駱傾顏抓住唐文非的手,笑著說,「文非,謝謝你。」
「駱總客氣了!」
「唐文非!」二人正說著話,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高喊。
下一秒,唐文非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駱總,咱們快走。」
「唐文非,你給我站住!」
對面的男子快步跑過來,攔住唐文非和駱傾顏的去路,「你什麼意思,見了我就跑,我是魔鬼嗎?」
「許凱,咱們的事情以後再說,今天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你不許走,今兒個你要不跟我把事情說清楚了,我就不讓你走。」
唐文非怕連累到駱傾顏,只好說道,「好,那我告訴你,我和你,不可能了,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
「我和那個女人的事情,我已經跟你解釋的很清楚了,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的態度我已經明確地告訴你了,拜托你別再糾纏我了好嗎?」
說完,便欲轉身離開。
誰知,那許凱一把將唐文非的胳膊拽住,「說到底,你就是想和我分手,什麼解釋不解釋的,都是你騙我的鬼話。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別的人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放手!」
「我不放,我不許你走……」
二人說著說著,竟是爭吵起來。
駱傾顏擔心唐文非吃虧,上前幫忙,那許凱卻是一把將她推開。
「啊!」
駱傾顏腳下沒站穩,險險摔倒在地。
「駱總!」唐文非驚嚇不已,怒氣沖沖地推開許凱,連忙跑向駱傾顏,「駱總,您沒事吧。」
許凱不以為然,走過去再次將唐文非拽了起來。
「啪」的一下,唐文非一巴掌甩了過去,「滾!」
「你竟然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還說你沒有移情別戀,鬼才信你的話!你跟我走……」
「文非!」駱傾顏眼見著唐文非就要被那個男人拽走,心中滿是擔憂,情急之下,她掏出手機撥通陸天賜的電話……
「轟隆隆!」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一架直升機赫然出現在商場外,直升機上,數架漆黑的槍口將那許凱包圍了起來。
以商場為中心的方圓數里內,盡是紫金殿的人,密密麻麻一片,無數把漆黑的槍口,同樣將許凱包圍起來。
許凱愣住了!
唐文非也愣住了!
她雖然知道陸天賜的身份,可還從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震撼!震驚!
北疆戰神,果真恐怖如斯啊!
「踏踏!」
李般若大踏步走向二人身後的駱傾顏,恭敬道,「少夫人,您沒事吧?」
「沒事。有事的,是文非,那個男人要強行將文非帶走,你快將文非救下來。」
「是!」
李般若轉身,來到唐文非和許凱跟前。
「你是自己松手,還是讓我幫你松手?」李般若陰沉著臉問。
許凱還沉浸在這駭人的氣氛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刷!」
「 嚓!」
只見寒光一閃,一只血淋淋的斷手,赫然掉落在地上。
「啊!」唐文非嚇的臉色煞白,冷汗「汩汩」著從額頭上冒出來。
她身後的許凱後知後覺,那只斷手,竟然就是他的手。
「啊!啊!!啊——」
「唐小姐,請吧。」李般若道。
唐文非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旁的駱傾顏倒是率先跑過來了,「文非,你沒事吧?」
「沒、沒事。」唐文非失魂落魄地說。
「護送少夫人回府!」
李般若一聲大喝,車隊開始啟動。
駱傾顏和唐文非在直升機和數十輛戰車的護送下,平安返回陸府。
「啟稟戰神,少夫人已平安接回。」李般若向陸天賜匯報情況。
「沒傷著吧?」
駱傾顏搖頭,「我沒事,是文非她遇到麻煩了,我一時情急,就給你打了電話。」
「沒事就好。」陸天賜說著,看向唐文非,那冰冷的眼神,嚇的唐文非手心里不住地冒冷汗。
「陸先生,這次的事情,是我連累駱總了,我、我對不起您和駱總,您懲罰我吧。」
「天賜,這事不能怪文非,是那個男人對文非死纏爛打的。而且,我也沒怎麼樣,文非一直在很努力地保護我的,她還因此受傷了。」
眼見著陸天賜的臉色陰沉的厲害,駱傾顏連忙幫唐文非解釋。
陸天賜本打算讓唐文非離開駱家公司,看在駱傾顏的面子上,他給了唐文非一次機會。
「把你身上那點事情處理好,若再連累到少夫人,後果自負!」
「是!」唐文非暗暗心驚,真是好險好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