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家族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
北疆戰神在自己的地盤上,毛永寧總覺得,這要是不做點什麼,心里就不踏實。
「戰神,您需要我做什麼,盡管說,毛永寧一定鞠躬盡瘁。」
沈天嘯閉目養神,並沒有說話。
一旁的李般若陰沉著臉呵斥,「你什麼也不需要做,只需要離我們遠一點就行。」
「啊,這……是!」毛永寧不敢多言,連忙躬身退出。
適才,他一直緊繃著神經,竟是沒發現,這手心里不知何時早已布滿冷汗。
北疆戰神,氣勢實在太強大了,站在他面前,讓人不自覺地就感到害怕。
毛永寧走後。
「家主,您要找的人,有消息了。」韓擎天道。
沈天嘯終于緩緩睜開眼楮。
「去見見他。」
三人從酒店里出來。
「救命、救命啊……」
一年級約十七八歲的女孩子一邊跑一邊叫喊著。
這附近沒有其他人,女孩自然而然地朝著沈天嘯他們跑了過來。
「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那個男的要殺我……」女孩跑過來,死命地抓著沈天嘯的胳膊,眼神里滿是哀求的神色。
李般若和韓擎天欲阻攔,被沈天嘯暗暗擋住。
沒多久,那個追著女孩的男子也就追了過來。
那人手里拿著一把刀子,滿臉的凶神惡煞,沖著沈天嘯等人叫嚷道,「少多管閑事,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臭娘們,趕緊給我過來。」
「我不過去,我過去的話,你會殺了我的。」女孩說著,躲在沈天嘯身後。
男子揮舞著手里的刀子,眼神越發凶惡起來,「我特麼為什麼殺你,你心里沒數嗎?我數三聲,你再不過來,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三、二……」
「幾位好心人,求求你們救救我吧,別讓他過來,不然,他真的會殺了我的。」女孩突然搖晃著沈天嘯的胳膊苦苦哀求。
沈天嘯看向男子,眼神冷漠,「你為何要殺她?」
「她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給我戴綠帽子,我不殺她殺誰?」男子怒氣沖沖地叫嚷著。
沈天嘯道,「這點小事就要殺人,戾氣如此之重,不配習武。」
說著,手腕翻轉,一把擒住那男子持刀的手。
只听得「 嚓」一聲脆響,男子的胳膊,被生生折斷,手中的刀子,應聲掉落在地上。
「啊!」
男子慘叫一聲,臉色痛苦至極!
李般若和韓擎天緊跟著上前,分左右兩邊架著男子的胳膊,將其拖著離開。
「好了,人已經解決了。」沈天嘯對身後的女孩說。
「謝謝,謝謝這位大哥哥。」女孩說著,眼神突然陰森起來,藏在沈天嘯身後的白皙手指,突然長出鋒利的指甲,狠狠地朝著沈天嘯後背上插去。
「刷」的一下。
一道寒光閃過,緊接著,那只白皙的玉手,帶著血粼粼的鮮血,掉落在地。
由于速度太快,女孩竟是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待她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斷手時,她才赫然發覺,自己的手,被沈天嘯斬斷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
女孩一面驚叫著,一面握著自己那只斷了的手腕,連連後退。
她的眼神里,是驚恐、是憤怒,同時,還是不可思議!
她明明偽裝的那麼好,明明沈天嘯也已經上當了,為何,他又突然這樣?
沈天嘯緩緩轉身,冰冷的眸子,迎上女孩陽光明媚的臉頰,「怎麼,還不打算現出真面目嗎?黑鷹會十三掌事。」
「你、你是如何發現我的身份的?」女孩的聲音赫然變了,竟是變成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沈天嘯冷笑一聲,「黑影會十三掌事,擅長易容術和攝魂術,只可惜,你的攝魂術還差了許多火候,那男的眼神渙散,目不聚光,一看就是被攝魂所致。你要暗殺于我,竟敢如此大意,黑影會掌事,現在都這麼魯莽沒腦子了嗎?」
那「女孩」用不可思議的大眼楮瞪著沈天嘯,似沒想到他能說出這些話來。
他的攝魂術和易容術,皆爐火純青,連自己組織內的人都能騙過去,可卻在沈天嘯這栽了跟頭。
這讓那「女孩」很想不通,難道說,沈天嘯也會攝魂術和易容術?
要不然,他是如何看出來的?
「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我根本不會去學。」沈天嘯師出天龍軍校,那里可是以培養國之精英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歪門邪道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沈天嘯雖沒學過,卻對易容術和攝魂術有一定的了解。
「你真的是魔鬼。」
「女孩」驚恐地說。
她可是對攝魂術和易容術研究了大半輩子,才有如今的成就,而沈天嘯只是對這方面有所了解,就能一眼看出他的破綻來,此等能力,不是魔鬼是什麼?
這東西又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麼簡單,那里是那麼容易就能看出來的。
也不知道這沈天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女孩」想逃,然,剛轉身,就被一道刀氣給逼了回來。
「這樣就想走了?」沈天嘯淡淡地說。
「女孩」卻是驚恐不已,臉色比之剛才斷了手還要驚恐百倍千倍。
因為,適才那道刀氣,實在是太恐怖太可怕了,那一瞬間,她竟是有一種被死亡的氣息所籠罩的感覺,令她渾身直冒冷汗。
北王斬,那是北王斬所散發出來的寒氣!
早就听聞北王斬十分恐怖,如今親身感受,才知這北王斬的可怕之處。
想她也是死人堆里爬過的,什麼樣的恐怖場面沒見過,對生死之事,早已麻木。
而如今,一紀北王斬,卻是將她內心深處對死亡的恐懼再次喚醒。
且,是那樣的令人恐懼。
北疆戰神,果真恐怖如斯啊!
逃!一定要逃!否則,自己的下場,一定慘不忍睹!
「噠噠噠……」
連退數步,和沈天嘯拉開距離之後,她便再次轉身。
然,後路早已被李般若和韓擎天封死。
原來,二人並未離去,而是假借帶那男子離開,在此斷他的後路。
北疆戰神,外加兩名戰將,這一次,她死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