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商量什麼?商量著如何讓成王爺將蘇神醫交出來?你覺得,這可能嗎?」沈天嘯反問。
邵虎知道這不可能,蘇神醫和成王爺的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可以說,這件事就和眼前的小巷子一樣,是一條死胡同。
退一步,蘇神醫無法出來,進一步,沈天嘯就得拿命去拼!
誰能想到,蘇神醫的事情竟然會和成王爺扯上關系!
邵虎和沈天嘯都是老相識了,深知沈天嘯的脾氣,讓他放棄尋找蘇神醫,也就相當于放棄了救治石破天他們,他是萬萬不可能答應的。
而且,這樣做,也的確不是君子所為。
思來想去,邵虎竟是找不出辯駁的理由來。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我無法接受。蘇神醫我必須帶回北疆!」沈天嘯說完,轉身欲走。
邵虎下將他拉住,「我知道我勸不住你,那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成王府現在已經被皇城護衛軍里三層外三層地保護起來了,你若硬闖,那就是和王上為敵。但我不同,我是境內司掌司,我可以找理由去見成王爺。」
「你瘋了?」邵虎這是要站在沈天嘯這邊,公然與成王爺為敵了。
邵虎笑道,「你可是我的兵,除了我之外,誰也沒資格欺負你。廢話少說,上車吧。」
說完,拉開沈天嘯的車門跳了上去。
沈天嘯微微一笑,跟著上了車。
跟隨邵虎一起前來的小廝差點沒驚掉下巴,「掌司,您忘了您是來干嘛的來了?」
「老子還沒老年痴呆呢,怎麼可能會忘。」邵虎吼道。
那小廝說,「可是您現在……」
「我現在有事要去成王府一趟,不行嗎?廢話少說,都趕緊上車。另外,通知其他兄弟全部去成王府,一會听我的命令行事。」
「是!」
眾人雖不理解邵虎的做法,卻也還是乖乖听令。
于是乎,原本是來阻攔沈天嘯的人,現在倒成了沈天嘯的幫手了。
中內司。
海藍山一直關注著沈天嘯、邵虎和成王爺的事情。
這件事雖說和他中原軍沒什麼關系,但牽扯到沈天嘯,他便多留意了一下。
當得知邵虎最後竟然和沈天嘯站在一條戰線上時,著實胖海藍山吃了一驚。
「這個邵虎,是瘋了嗎,竟然和沈天嘯一起瞎胡鬧?」海藍山百思不得其解,「消息準確嗎?」
「千真萬確,境內司的車隊和沈天嘯的車子一起前往成王府的,陣勢浩大,不會有錯。」下屬回答。
海藍山嘆息道,「邊疆軍有這樣的領導,難怪一個個的都那麼囂張跋扈的。你繼續密切關注著,有任何消息隨時向我回報。」
「是!」
……
祁王府。
祁王爺和麻三省同樣在關注著這件事情的進展。
「啟稟王爺,沈天嘯和邵掌司一起前往成王府,成王爺通知了皇城,王上派皇城軍保護成王爺……」
祁王爺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下去吧。」
那小廝下去後,麻三省便說,「一切盡在王爺的掌握之中啊,王爺真是厲害!」
「要對付沈天嘯這樣的人,就必須下狠藥,逼的他連退路也沒有。以後做事,學聰明點。」祁王爺得意洋洋地說。
麻三省連連點頭,「王爺教訓的是,小的記住了。王爺,那件事情,畢竟是咱們泄露出去的,您就不怕成王爺給您找麻煩了?」
這個問題在麻三省心里存在好久了,令他一直很疑惑。
祁王爺笑道,「沈天嘯這個人,做事不達目的絕不善罷甘休。他的朋友被殺,他能連北疆戰神也不做也要追到境外去殺了那些戰將,足以證明他的匹夫之行為。而如今,余下幾個人的性命以及他自己的安危都在蘇神醫手中,而蘇神醫又被成王爺控制住,你說,他能饒得了成王爺?」
「北疆戰神,手握北疆五十萬軍馬,若是把他逼急了,可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成王爺忙著應付沈天嘯的事情,還哪里有閑情雅致去管其他事情?」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我,就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麻三省連忙跟著拍馬屁,「王爺這招真是太絕了,可謂是一箭雙雕啊,即除去了沈天嘯這個麻煩,又對付了一直跟您意見不和的成王爺,妙,實在是妙!」
「哈哈哈!」
汴京。
成王府門口。
邵虎帶著五十多名境內司成員,開著十幾輛高大威猛的車子,和沈天嘯一起,浩浩蕩蕩來到成王府。
皇城軍首領趙正帶兵阻攔,「站住!」
「刷」的一下,邵虎一腳將車門踹開,人從車上跳了下來,「境內司掌司邵虎,有事求見成王爺。」
「何事?」
「邊疆大事,你敢听嗎?」邵虎黑著臉說。
趙正可不管那些,他只知道,自己奉王命在此保護成王爺安全。
「你可以進入,但他不可以。」趙正伸手指向沈天嘯。
「我要與成王爺商量的,正是北疆之事,北疆戰將不與我一同進入,怎麼商量?」
「邵掌司,邊疆之事你不進皇城與王上商量,卻跑來和成王爺商量,這合適嗎?」
「此事還不到驚動王上的地步,我與成王爺為何不能商量?」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肯讓步。
一是皇城護衛軍,一是邊疆軍總掌司,均是有權有勢的人。
雙方劍拔弩張,可謂是電光火石。
幾番爭論,二人突然爭吵開來。
趙正一聲令下,命令護衛軍將沈天嘯等人團團包圍起來。
邵虎也不是吃素的,命令手下該怎麼干就怎麼干!
「邵掌司!你這是要違抗王上的命令啊!」趙正黑著臉道。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緊張,便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沈天嘯站了出來。
「刷」的一下,北王斬直接出鞘,霎時間,方圓十里,溫度驟然下降!
寒風呼嘯,天氣也突然陰沉下來。
眾人臉上無不是一陣驚愕和惶恐。
素來只听聞北疆戰神的可怕,但這些人還沒真正見識過。
可能這一次,他們就要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