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司長,您現在可是越來越會找地方了啊。」陳松一臉無語,竟然能想到跑這種地方來訓練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高司長道,「誰叫這群崽子們膽子那麼小呢,我就是得故意給他們找些能提升他們膽量的機會。」
「去問問,里面還有幾個人沒出來?」
一學員道,「還有三個。」
「咋還有三個呢,讓他們快點,天都快黑了,真想在這過夜啊。」高司長冷著臉呵斥。
「是!」
既然是有驚無險,那大家也就不用那麼擔心和緊張了。
陳松將這里的情況告訴直升機上的那些人,讓他們也可放心。
大家就在這里等著,等那三名學員都出來了,再行離開。
陳松好奇地道,「這里面有什麼啊,您怎麼把他們帶到這里來了?」
高司長道,「這個山洞啊,里面九曲十八彎的,地形很是復雜。而且里面沒有光線,四處一抹黑,像迷宮一樣。而且,這里面還有一種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動物。」
「這種地方,最適合鍛煉膽子了。怎麼樣,我找的這地方,不錯吧?」
高司長得意洋洋地說。
陳松和其他人皆是一臉無語,心想你這為了鍛煉新學員還真是什麼辦法都想的出來啊。
這作風,也就只有高司長能做的出來,真是苦了這些跟了他的新學員們了。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大家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等待的過程很漫長,大家閑來無事,就聊了起來。
對于沈天嘯的出現,高司長比陳松還要激動,「臭小子,你這有八年多沒回來了吧?一離開這里,就把我們都給忘了是不是?」
「哪里敢啊,只是北疆事情繁多,沒那麼多時間去做其他的而已。」沈天嘯如實說。
高司長又道,「你這去了北疆,北疆的天都變色了啊,快跟我們說說,你是如何一步步把北疆打理的那麼井井有條的?」
「高司長,不好了……」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焦急的喊聲,眾人下意識回頭,只見一新學員踉踉蹌蹌著跑過來,滿臉驚恐之色。
「什麼不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不是您,是……是那三個學員,他們……他們出事了!」
聞言,在場眾人無不緊張起來。
「出什麼事了?」高司長問。
那新學員說,「不知道,就听里面傳來一陣慘叫聲,緊接著,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連接他們用的線也斷了,上面好多血啊,您看。」
「快,進去看看。」高司長說著,連忙走向山洞,沈天嘯和陳松等人緊隨其後。
這山洞里面果然漆黑一片,在沒有探照燈的情況下,什麼也看不見。
高司長拿著探照燈走在最前面,陳松和沈天嘯等人跟在後面。
山洞里面被做了很多標記,防止在里面迷失。
高司長帶頭,按照標記的指示一路往里走。
走了沒多久,牆上突然出現一大片血跡,血還是新鮮的,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血跡周圍,還有類似利爪造成的抓痕,可怕的是這些抓痕也太大太駭人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動物才能造成這麼大的利爪?
「靠!」高司長暗罵一聲,心中擔憂不已,生怕那幾個學員出事。
眾人一路往里走,牆上陸陸續續還能看到那些利爪和鮮血。
高司長從後腰掏出甩棍,腳步開始放慢。
陳松因為之前救沈天嘯的時候,從其他工兵手里要過一些裝備,此刻正好用得上。
唯有沈天嘯,身上什麼也沒帶。
陳松將一把軍刀遞給沈天嘯,「拿著。」
沈天嘯又將東西推了回去,「我不用,你拿著吧。」
「我有東西防身,你沒有,你拿著。」
「好。」沈天嘯也沒爭執那麼多,伸手接過。
眾人又往里走了一段路,突然,昏暗中傳來一聲嘶吼。
這聲音極其低沉,但卻帶著震懾人心的威力,比虎嘯龍吟更讓人震撼。
「這特麼的,是什麼動物的叫聲啊?」高司長听不出來這東西是什麼。
陳松也听不出來。
沈天嘯有點眉目,但還不能十分確定。
「再往前走走看。」
「走!」
眾人又走了一陣,遇到個分叉口,兩邊都有血跡。
高司長說,「你們幾個,跟我去這邊,陳松個天嘯,你們兩個去那邊。」
「不行。」沈天嘯立馬打斷高司長的話,「咱們人數本來就不多,再分開行動的話,只會增加危險性,我建議大家一起行動。」
「可是,一起行動,咱們該往哪邊走啊?」陳松問道。
沈天嘯伸手指向右邊的通道,「這邊。剛才,我听聲音是從這邊傳出來的,而且這邊的血跡和抓痕也都是新的。左邊的已經有些時間了,估計是之前留下的。」
兩邊的血液和抓痕前後差距不超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即使是用機器,也很難區分出來。
也就沈天嘯這樣的怪胎,才能分辨出這種微乎其微的差距來。
眾人都選擇了相信沈天嘯。
「好,那就一起去這邊。」高司長說。
眾人一起走向右邊的通道。
這里的血腥味更加刺鼻,鮮血也越來越多,這讓高司長很擔心啊。
如此大量的出血,怕是那三個學員凶多吉少了。
「吼……」便在這時,又是一聲嘶吼傳來,這一次,聲音距離眾人很近,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
昏暗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晃動。
「大家小心四周!」沈天嘯提醒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東西應該是土獸,擅長在土里打洞穿行,每秒鐘的速度可達10米左右。」
「土獸是什麼玩意啊?」這東西眾人都沒听說過。
沈天嘯道,「土獸是一種生活在境外西北部的凶猛動物,體型不大,但爪子十分鋒利,可將獅子老虎撕裂。後來因為外敵入侵我北疆,土獸跟隨外敵部隊一起進入我華夏境內。因這里的生活環境十分適合土獸生活,這些東西到了北疆以後就大肆繁衍。在北疆,這種東西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