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多虧戰神幫忙,藍色代表藍焰族,感謝戰神!」
藍羽說著,單膝跪下。
「你我之間只是交易使然,談不著感謝不感謝的,你起來吧。」沈天嘯淡淡地說。
藍羽並沒有急著起來,而是繼續說,「雖是交易,但對藍焰族來說,卻是莫大的福分。這一謝,是必須的。」
「隨你的便吧。」沈天嘯道。
藍羽謝過沈天嘯之後,方才起身。
「烏靈石對我藍焰族來說,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聖物,這些東西放在我們那,並無太大用處。既然戰神有需要,藍焰族願意無條件獻出烏靈石,只願能幫戰神一二。」
「也好,那我就隨你去藍焰族走一趟。」
烏靈石可以幫助沈天嘯恢復內傷,自然是月多越好。
當下,沈天嘯便跟隨藍羽一起前往藍焰族。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那些被押著回來的河族人。
不過,藍焰族和河族之間的恩恩怨怨沈天嘯並不參與,他的目的,只為烏靈石而來。
這藍焰族是隱居于深山之中的很小一個族群部落,人口不過千人。
族中大部分人都和普通人無二,黃皮膚黑眼楮,只有少數貴族,具有純粹的藍色瞳眸。
听聞北疆戰神前來,族中之人皆出來迎接,北疆戰神之威名,伸頭華夏的每個角落。
當天夜里,是藍焰族人和河族人之間恩怨的較量,沈天嘯並未參與。
他將幾十塊烏靈石拿出來,開始運功療傷。
有了這幾十塊烏靈石,沈天嘯的內傷,又好了許多,但想要痊愈,還是差很多的。
那人的內功不虧是天下一絕,只一掌,就讓沈天嘯的五髒六腑損傷的七七八八。
若不是沈天嘯已達戰魂級的修為,只怕那一掌下去,他早已一命嗚呼了。
「呼!」
感受著體內五髒六腑比之前好了許多,沈天嘯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等找到足夠多的烏靈石,說不定他的內傷,就可痊愈了。
屆時,就只剩下百蟲毒了,而百蟲毒現在又得到了抑制,一時之間不會再發作。
西方三十六國再敢耍什麼花招,沈天嘯也就不用那麼提心吊膽的了。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心事,不知不覺間,天色大亮。
「咚咚。」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沈天嘯用氣開門,來人是藍羽。
「戰神,我帶您去找烏靈石。」
「好。」
「嗡嗡……」突然,沈天嘯的手機振動起來,是李般若打來的電話。
這個電話不是一般的電話,是衛星電話,即使在沒有信號的地方也是可以接收的。
一般情況下李般若他們是不會打這個電話的,除非事情特別緊急。
沈天嘯駐足,「稍等,我接個電話。」
「好。」藍羽應了聲,緩緩退出,神色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神色。
「戰神,快走!」電話里,傳來李般若焦急的喊聲。
沈天嘯不由得皺眉,「什麼意思?」
「吱吱吱……」
電話受到干擾,李般若再說什麼,沈天嘯一句也听不見。
「戰神,好了嗎?」藍羽催促。
沈天嘯收了電話,神色恢復正常,「好了。」
「那咱們就出發吧。」
藍焰族一行十人,加上沈天嘯,一共11人。
眾人所行的方向,是叢林深處,一路走來,樹木越來越高,雜草越來越茂盛,樹枝密密麻麻的,光線都很難透射進來。
如此走了一個多小時,眾人來到一處峽谷前。
「到了。」藍羽說。
沈天嘯問,「烏靈石在哪?」
藍羽突然咧嘴一笑,「在峽谷下面。」
此峽谷十分之深,大約百米左右,放眼望去,霧茫茫一片。
烏靈石乃是靈石,喜陽光,根本不可能生長在幽暗陰森的峽谷之中。
「你想殺我?」沈天嘯問。
藍羽道,「不錯!可惜戰神現在才反應過來,未免太遲了些。」
「藍焰族也被西方三十六國的人收買了?」
「是啊,誰讓他們出的價格太吸引人呢,足以讓我藍焰族幾十代人都足以衣食無憂了。」
「作為華夏子民,你的行為,讓我感到可恥!」沈天嘯陰沉著臉說。
藍羽不以為然道,「現在說那些都沒用,你已落入我們手中,只要殺了你,我藍焰族就可拿到幾百億的賞金了。北疆戰神,得罪了。」
「就憑你們,也想殺我?」
「北疆戰神,威名赫赫,別說是我們幾個,就算十個藍焰族加起來,也不可能是戰神的對手。所以,我從一開始就將注意打倒了烏靈石上。實話告訴你,你用的所有的烏靈石,都被我們動了手腳。」
「我們藍焰族有一種無色無味的花,涂抹在烏靈石上,可滲透烏靈石中,花素達到一定的程度,就形成了毒素。」
「戰神已經吸收至少幾十塊烏靈石,體內的毒素,足以。這種毒素一般情況下不會發揮作用,但在陰暗潮濕的地方,便會變成劇毒。」
「我知道戰神修為高深,連百蟲毒都難不倒您,我們這點小把戲,對您來說更是不在話下。但我還是要奉勸戰神一句,百蟲毒加上我們的花毒,就算是戰魂級的修為,也別想逃過。」
「戰神若乖乖配合,我們定然不會讓戰神死的很難看。還請戰神不要做無用功的好。」
「西方三十六國的戰將為了要我的性命,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能想到收買我華夏之人來暗殺我。」沈天嘯嘆息一番,又說,「只可惜,你們千算萬算,怎麼也算不到,我會早有防備吧。」
聞言,藍羽瞬間變了臉色,「不可能,我從未漏出任何馬腳,你不可能事先看出來的。」
沈天嘯冷笑道,「你的確沒有漏出什麼馬腳,是我習慣了不相信任何人而已。北疆戰神之性命,關乎整個華夏的安危,我又豈能那麼輕易地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那些烏靈石,我根本就沒有用,你們的計謀,也根本不可能得逞。」
說著,那張如刀刻一般的臉,突然陰沉下來。
「勾結外敵,陷害邊疆戰將,罪無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