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嘯,我們又見面了!」陳一鳴放下手中的紅酒杯,滿臉得意地看著沈天嘯,嫣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突然,他臉色驟變,沖著沈天嘯厲聲呵斥道,「給我跪下!」
沈天嘯無動于衷地站著,像看跳梁小丑一般看著陳一鳴。
陳氏集團現在怕是已經瀕臨破產邊緣,這小子竟然還有雅興在這耀武揚威,陳家出了這樣一個繼承人,遲早也是完蛋的份。
「陳少爺好大的口氣啊!」
「啪」的一下,沈天嘯話音剛落,陳一鳴便怒拍著桌子站起來。
「是又如何,如今駱家公司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面臨破產倒閉的危險。你難道不該跪下來求我嗎?」
「陳大少爺好歹也是陳氏集團的繼承人,陽江三省杰出的有為青年,做事怎麼就不能光明磊落一點,非要用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的手段來欺負別人。」沈天嘯不以為然地說。
面對沈天嘯的逼問,陳一鳴越發惱火不已!
現在是沈天嘯來求他的,不是他在求沈天嘯,這小子怕是把自己的位置搞錯了吧?跟我在這上課呢,憑你也配?
「你特麼的壓根不是誠心來道歉的是吧,好,你不用跪了,也不用跟我談了,現在就滾吧。」陳一鳴下了逐客令。
他料定了沈天嘯是肯定不會走的,駱家公司的命運可掌握在他的手中,只要他一句話的事,他未婚妻的公司,就得徹底完蛋。
沈天嘯不是和駱傾顏很恩愛嗎,不是為了他連林傲雪都可以拒絕嗎?
如今他未婚妻的公司都快倒閉了,他能無動于衷?
來都來了,還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真是夠裝逼的。
陳一鳴就是看不得沈天嘯那副「老子什麼也無所謂」的表情。
無所謂是吧,那現在就滾吧!
駱家公司的事情,他也不想跟沈天嘯談了。
沈天嘯微微一笑,「陳少爺確定要我滾?」
「呵呵,我確定、肯定、以及篤定!滾!現在、立刻、馬上!滾的越遠越好!」陳一鳴伸手指向門口的方向,並說,「本來我還想為難為難你就算了,但看你現在的表情,我打消之前的念頭了。道歉、下跪,都不足以消除我心中的怒氣,我特麼的要你三跪九叩地來求我。」
「能做到,咱們就繼續談,做不到,就別特麼在我面前出現!」
沈天嘯淡淡地道,「好吧,既然陳少也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不過,我此次前來,還有另外一件事要跟陳少爺說。麻煩陳少爺回去轉告林傲雪,別再給我找麻煩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謝謝!」
說完,沈天嘯大踏步轉身離開。
見沈天嘯真的走了,陳一鳴反倒是一臉懵逼。
這特麼的,就這態度,還想來跟自己談事情,痴人說夢呢?
還轉告林傲雪,轉告你個頭,就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轉告林傲雪那些話?
「沈天嘯、駱傾顏,你們兩還真是一對奇葩。都不肯向我低頭是吧,好,我就再給駱家公司加把火,看看你們還能撐多久……」
電話還沒撥出去,反倒是有電話打了進來,來電顯示父親兩個字。
陳雄可是陳氏集團的董事長,也就是陳氏集團的掌舵人!
陳一鳴能否順利接管陳氏集團,還得看父親!
故而,他在父親面前向來是畢恭畢敬。
父親的電話,他不敢不接。
「爸……」
「一鳴,你現在趕緊回來!」電話里,陳雄的聲音听上去十分焦急。
陳一鳴察覺到了不對勁,下意識問,「爸,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陳氏集團出事了、出大事了!最近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公司的股價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瘋狂地打壓,多位股權人手中的股份也被強行收購,導致公司這幾天的時間就損失了好幾個億。再這樣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陳氏集團就該關門大吉了。我需要你回來代管公司幾天,我得去查查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會這樣啊?」好端端的,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派了人去調查,結果怎麼也查不到,對方的實力太可怕了。這件事必須得我親自去查,我就怕我這一走公司人心不穩,所以需要你回來在公司坐鎮!」
「你現在立刻馬上趕回來,這件事刻不容緩!」
「好好好,我現在就回來!」
陳氏集團突然遭遇重大變故,甚至到了生死危機的時候,陳一鳴哪里還有時間去管沈天嘯和駱傾顏的事情。當天,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陽州市。
而陳一鳴這一走,施加在駱家公司身上的壓力,自然就慢慢消散了。
加之沈天嘯在背後運轉,駱家公司的危機很快便得以解除。
不過,那些被陳一鳴收買的供貨商,此後是別想再和駱家公司合作了。
暴風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前兩天駱傾顏還在為公司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今兒個就突然無事可做了。
「呼……這感覺,真是跟坐過山車一樣。」駱傾顏深深嘆息一番,轉頭看向沈天嘯,「你說好端端的,那陳一鳴怎麼突然就走了?」
「陳氏集團突然遭遇重大危機,整個公司亂做一團,甚至有可能面臨破產倒閉的危險。這種時候,他哪里還有心思對付我們?」
「啊?陳氏集團要破產了?」駱傾顏一直忙于駱家公司的事情,根本沒時間去關注其他的,自然不知道陳氏集團的事情。
沈天嘯就是故意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她的,好讓她高興高興。
「是啊,快破產了。高興嗎?」
駱傾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這也太意外太不可思議了吧,陳氏集團可是陽江三省位列前三的大集團公司啊,穩坐陽江三省龍頭的位置多少年了,竟然說破產就破產了,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壞事做多了,報應來了唄,誰叫他們針對你來著,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