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小姨,你們兩個搞什麼鬼呢?」駱傾顏警惕地打量著母親和小姨,對這頓豐盛的晚飯,她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李秀珠笑嘻嘻地來到駱傾顏跟前,「傾顏、天嘯,來,你們坐。咱們坐下慢慢說。來嘛。」
二人在李秀珠和李明珠的「熱情」招待下,終于坐下。
李秀珠直接拿起沈天嘯面前的酒杯,「咕咚咕咚」,給他倒了滿滿一杯。
駱傾顏趕緊將母親攔住,「媽,這是白酒,你給天嘯倒這麼多,是想把他喝死嗎?」
「怎麼可能呢,就這點白酒,都不夠我塞牙縫的。傾顏,你對沈天嘯,是不是護的有點過分了啊?」李明珠趁勢幫腔。
駱傾顏氣紅了臉。
李秀珠和李明珠都特別能喝,特別是白酒,一次性喝個一兩斤不成問題。
沈天嘯哪里招架得住她們這樣灌酒?
直到現在,她終于明白母親和小姨的用意了,這是要把沈天嘯灌醉的節奏。
「我……」
「沒事,倒吧。」
沈天嘯暗暗拉了拉駱傾顏的手,示意她別再說了。
李秀珠和李明珠的用意他也已經猜到,怕是她二人不達目的不會善罷甘休的!
既然如此,那沈天嘯就奉陪到底!
能喝?
有多能喝?
有沈天嘯能喝嗎?
他曾喝倒過西方三十六國的所有將軍!
他的酒量,不可估量!
用西方三十六國那些將軍的話來說,就是沈天嘯的酒量和他這個人一樣,深不可測!
李秀珠和李明珠這點酒量,在他面前,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天嘯,這一杯,我敬你,感謝你為我們駱家公司所做的一切。」李秀珠率先發起攻擊,說著,一仰頭,一大杯白酒見底了。
喝完,她便得意洋洋地看著沈天嘯,等著看他出丑!
這麼一大杯白酒,要一口氣干了,可非一般人所能做到。
李家姐妹素來有千杯不醉的外號,喝白酒跟喝涼水一樣。
不管多濃烈的酒,到了她們跟前,那都不算什麼。
她們堅信沈天嘯肯定會慫的,屆時,她們就可以狠狠地奚落沈天嘯一番,讓他在駱傾顏心中的形象轟然坍塌!
「謝謝媽!」
沈天嘯並沒有如他們所想那般認慫,而是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逞能嗎?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逞能到什麼時候?
「咕咚咕咚!」
不一會的功夫,沈天嘯杯子里面的白酒,也見底了!
而且,他好像一點反應也沒有。
臉不紅,心不跳,就跟喝了一杯白開水一樣。
這樣的結果,可真是出乎李秀珠和李明珠的預料。
李明珠不死心,乘勝追擊,「天嘯,小姨也敬你一杯。陳大少爺的事情,並非小姨有意為之,是那陳少爺找上我,讓我幫忙給傾顏捎個話的。我們都是陽江市人,我也不好得罪人家不是,所以就只能這樣了。希望你別往心里去啊。」
「不會。」
「那就好那就好,來,咱兩干一個。」
李明珠說著,也是一仰頭,一杯白酒很快便見了底。
現在輪到沈天嘯了。
李秀珠又是給他倒了滿滿一杯,都快溢出來了。
駱傾顏擔心不已,「天嘯,別喝了。」
「小姨敬的酒,我怎麼能不喝呢?放心吧,我沒事的。」沈天嘯拍了拍駱傾顏的手背,將這第二杯酒也端了起來。
「咕咚咕咚!」
很快,這第二杯酒也見底了。
沈天嘯依舊是臉不紅心不跳,一點醉酒的跡象也沒有。
李秀珠和李明珠戶視一眼,都覺得驚訝。
原本二人還想著,可能一兩杯下肚,沈天嘯就必定丑態畢出了!
現在可好,兩大杯白酒下肚,沈天嘯竟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看來,她們還得加把勁,繼續灌啊!
于是乎,接下來的時間,這姐妹二人便是你一杯我一杯地敬沈天嘯。
沈天嘯是來者不拒,有多少喝多少。
半個小時的功夫,六瓶白酒,全部見底了!
「哎呀,我不行了,嘔……」李秀珠捂著嘴巴,跑向衛生間。
李明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行不行,我也撐不住了,嘔……」
「天嘯,你沒事吧?」駱傾顏一直心系著沈天嘯,此刻見母親和小姨都已經吐成那樣,她更是為沈天嘯擔心不已。
然,沈天嘯卻是微微一笑,面色如常,一點不像喝多了的樣子,「我很好!」
「你真的……沒問題嗎?」
「要不要我起來給你打一套拳法?」
「哎呀,不要!我是真沒想到,你酒量原來這麼好呢,我竟是以前都沒發現。」
以前沈天嘯的酒量也沒這麼好,這些,都是在北疆練出來的。
北疆生活何其艱苦和無聊,酒精,就是那些北疆軍唯一的振奮劑!
「嘎吱……」
便在這時,別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駱清河從外面回來。
「呀,你們這是喝了多少酒啊,滿屋子的酒味。」駱清河不喝酒,聞見酒精味就難受。
但生意場上,哪有不喝酒就能談成的生意?
駱老太太總說他像個娘們一樣,成不了大事。
反倒是駱傾顏,繼承了她母親的酒量,也繼承了駱家人的聰明才智,在駱家公司有了一席之地!
現在,更是憑借自己的努力和沈天嘯的幫忙,將駱家公司一點點發展壯大起來!
「還不是因為媽和小姨,故意給天嘯灌酒。不過她們沒把天嘯灌醉,倒是把自己灌醉了。天嘯真是太厲害了!」
「你小姨來了?她來干嘛?」
駱傾顏不想說陳一鳴的事情,故意岔開話題,「爸,你這兩天干嘛呢,老是不見你的蹤影。」
「我啊,我在干一件大事!」駱清河神秘兮兮地說。
駱傾顏連忙追問,「什麼大事啊?」
「秘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駱清河故意賣關子。
「切,不說拉倒!天嘯,我們走吧。」駱傾顏說著,拉著沈天嘯的手離開。
至于李秀珠和李明珠,這天晚上可就慘了,兩個人基本上都是在衛生間度過的。
駱清河幾次想將李秀珠抱回去,壓根沒用。
李秀珠抱著馬桶,始終不肯松手,還吐了駱清河一身,搞的駱清河最後也不管了,她們愛咋樣就咋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