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那沈天浩來了。」
「好,收到。另外一組,隨時做好準備。」
趙浩和林平在醉香樓外不遠處等著,他們要接待沈天浩,以免引起懷疑。
「天浩大哥,您來了,他們就在那個包廂里呢。」
沈天浩了林平一眼,一臉嫌棄。
傻逼學生,兩個人就敢跑來要錢,沒被打成豬頭已經算幸運了。
「嘩啦啦……」沈天浩轉動手里的彈簧刀,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走。」
「天浩大哥,我、我就不去了,畢竟我們是一個學校的,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要是讓他們知道是我找您收拾他們的,我怕他們以後給我找麻煩。」林平聲情並茂地念著趙浩給他想好的台詞。
沈天浩冷笑兩聲,「就你這慫樣,我當初是怎麼借錢給你的。」
話里話外,都透著瞧不起林平的意思。
林平沒做聲,目送著沈天浩離去。
「靠,瞧不起誰呢,自己都是喪家之犬了,還在這裝逼,我呸!一會我讓你哭都沒眼淚,走!」
沈天浩衣著光鮮,看上去像是來這里消費的客人。
所以當沈天浩說他在這里有局的時候,唐超壓根沒多想,「好,那先生自便。」
說完,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沒注意到沈天浩是朝著那個方向走去的。
天字間。
沈天浩想了想,直接掏出彈簧刀。
對付這些學生,就得狠一點。
早點拿到錢,也能早點離開江州市,免得夜長夢多。
「砰」的一下,沈天浩一腳將門踹開……
與此同時,守在窗外的趙浩等人估模著時間差不多了,拿起石頭就往窗戶上砸。
「 里啪啦……」
包廂里同時響起玻璃被砸碎以及包廂門被踹開的聲音。
趙奎懵了!
陳啟東更懵!
沈天嘯一把摟過駱傾顏,將其護在懷里。
短暫的懵逼以後,趙奎和陳啟東很快就做出了應對策略。
陳啟東沖向門口的沈天浩,趙奎則沖向窗戶那邊。
沈天浩看著包廂里的眾人,大腦好像宕機了一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不是說是一群學生嗎?
人呢?
怎麼變成沈天嘯和駱傾顏以及地下錢莊的老板趙奎,還有這醉香樓的老板陳啟東?
不等沈天浩反應過來,可怕的一幕便發生了!
只听得「 嚓」一下,陳啟東一把擒住沈天浩持刀的手腕,狠狠向外一擰,頓時,森森白骨戳破皮肉出來。
沈天浩慘叫著,跪在地上,手中的彈簧刀應聲掉落。
而另一邊,趙奎直接從三樓的窗戶上跳下來還毫發無傷的舉動,把那群學生嚇的屁滾尿流。
人群驚叫著,四散逃開。
趙浩眼疾手快,在趙奎沖過來之前趕緊拉著林平躲到別的地方。
趙奎雖然身手厲害,卻也難以同時抓住這麼多人,最後只抓了兩個體型瘦弱的學生。
「砰砰!」那兩個學生被趙奎一路拎小雞一樣拎回包廂,經過大廳,被唐超看到,頓時驚的他冷汗連連。
再一看包廂里的情形,唐超差點嚇尿!
陳啟東黑著臉問他,「你怎麼搞的?」
「老板,這兩個學生……這包廂本來是一群學生預定的,但因為趙老板今天要來這里,我就讓前台給那群學生把錢退了。誰知道他們不樂意,還在大廳里鬧騰了好一會。可我已經給他們做了賠償了,至于這個人,我以為他是這里的客人也沒多想就……」
「別他媽說了,你被解雇了!」陳啟東不耐煩地打斷唐超的話,並叫他立刻馬上滾蛋。
至于今兒個發生的事情,還好他出手及時,並沒有造成多**煩。
但陳啟東知道,這事一出,他在趙奎那,別想留下好印象了。
前面再精心的付出,此刻都變成泡影了。
一群傻逼學生,陳啟東真是恨不得扒了他們的皮!
「來人,帶下去!」
「等等。」趙奎認得沈天浩,這廝出現在這,絕不是跟那群學生一樣來搗亂的,再看掉落在他面前的彈簧刀,趙奎很有理由懷疑沈天浩是來刺殺沈天嘯的。
膽敢對戰神造次,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把他留下,其余人你隨便處置。」
「好!」陳啟東將沈天浩留下,將另外兩名學生帶了下去。
一場「精心」設計的局,還沒開始,就特麼夭折了,而且夭折的如此之速度,簡直就跟開火箭一樣。
沈天浩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錢沒要到,胳膊還被人折斷了。
更重要的是,他又一次和沈天嘯狹路相逢了!
上一次,是在地下錢莊門口,特麼的差點沒被打死。這一次,他直接被誤會是來刺殺沈天嘯的,那趙奎還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啊?
關鍵是,沈天浩到現在都不知道沈天嘯為何有這麼大的能耐,竟然能讓趙奎在他面前如此的卑躬屈膝?
而躲在草叢里的趙浩和林平雖然躲過一劫,卻也是嚇的心驚膽戰,特別是趙奎抓人那一下,太特麼恐怖了,簡直跟餓狼一樣。
「咕咚!」慢慢緩過神來的林平呆呆地看向趙浩,「咱們這個計劃,貌似出紕漏了。」
「不,沒出紕漏。」趙浩死不承認,否則等林平回過味來,肯定會將責任推到他身上,「雖然包廂里的人比咱們想象的要可怕,但是……但是這樣一來的話,沈天浩就死定了啊。林哥,你欠沈天浩那十萬塊,也就不用還了。」
「啊,對,不用還了……」林平呆呆的,大腦一片空白。
趙浩暗暗拉他的胳膊,「林哥,咱們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對,快走。」林平像木偶一樣被趙浩拉著離開。
包廂內。
陳啟東萬分自責地說,「趙老板,沈先生,駱小姐,今晚的事情,實在是抱歉,是我思慮不周,擾了各位的雅興。我跟各位賠禮道歉……」
「行了,你別說了,出去吧!」趙奎不耐煩地打斷陳啟東的話。
陳啟東哀嘆一聲,無奈離開。
趙奎才是真的萬分愧疚,好好的一頓飯,差點傷了戰神和其妻,不用華夏四虎找他問罪,趙奎自己就先不饒過自己。
但因為有駱傾顏在場,他又不好負荊請罪,這心里面啊,別提多難受了。
「玄燁,我……」
「趙老板無需自責,今晚本該是我們請你的,結果卻成了你請我們,這已然很讓我們心里過意不去了。至于剛才的事情,純屬意外,誰也想不到的。」駱傾顏並不知道趙奎的心思,好心勸慰著說。
趙奎嘴上應著,但目光一直注視著沈天嘯那邊。
戰神不發話,他那顆懸著的心就永遠無法落回肚子里。
「天嘯。」注意到趙奎的神色,駱傾顏趕緊暗暗頂了頂沈天嘯的胳膊,示意他說句話。
「傾顏說的對。」沈天嘯淡淡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而這句話,不僅沒能讓趙奎懸著的心咽回肚子里,反倒是讓他更加心驚膽戰。
因為趙奎在沈天嘯那平靜如水的雙眸中看到了一絲溫怒,只是因為駱傾顏在場,不好發作而已。
要不讓戰神把心中的怒氣發泄出來,後果將不堪設想啊!
果然,沈天嘯說完那句話之後,便轉頭對駱傾顏說,「我先讓趙奎派人送你回去吧。」
駱傾顏知道沈天嘯接下來要處理他跟沈天浩的事情,便也沒有多說什麼。
趙奎暗暗抹了把汗,送駱傾顏安全上了車子,這才返回包廂。
路上,他被陳啟東攔了下來,「趙老板,今日的事情,實在是抱歉。那兩個混賬學生我已經讓人把他們收拾了一頓,至于其他逃跑的,我也一樣不會放過。您看還需要我做什麼?」
「陳老板,今兒的事情,不是你把那群學生收拾一頓或者怎樣就可以過去的,而是我那位朋友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脅。這要放在以前,你這醉香樓都該被夷為平地了。」
什麼?
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