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這伙人便出了宮牆,向東行去。
任毅遠遠的吊著。
這伙人很機警,在京城里東拐西拐,饒了好大圈,最後竄入了京城國賓館消失不見。
任毅來到圍牆外,仔細感應牆後情況,確定安全後,也飛身進入。
這里是後花園,沒有守衛。
出了花園,守衛漸漸多了起來,還有許多暗哨,可謂守衛森嚴。
任毅繞過這些守衛,在一處偏殿,發現了剛才幾人的行蹤。
此時,他們已經把太後裝到了埕里,只留了一個頭在外面。
等這些人離開,任毅閃身進了去。
查看之下,發現太後只是中了迷藥,任毅用內力一激,她便醒轉過來。
經過短暫的慌亂之後,太後很快便鎮定下來,冷聲問道︰「你是誰?這是哪里?你要干什麼?」
任毅說道︰「太後莫驚,在下白無瑕,人稱天下第一君子。」
太後眼神微冷︰「你是天下第一莊的人?」
僅僅一個眼神,任毅便感覺到了無盡威儀。
能當太後的果然沒有一個是庸人。
更何況還是這位張太後,專寵後宮,其老公孝宗皇帝是華夏歷史上,唯一一位實行了一夫一妻制的皇帝!
任毅收起了心中的輕慢,不敢再等閑視之,恭敬道︰「太後誤會了,擄走太後的並非在下,此處也不是天下第一莊,而是京都國賓館!」
「什麼?你是說出雲國的人?」
太後微驚,面上卻不慌亂。
「是出雲國,但也不是出雲國。」
任毅說道。
「嗯?白公子,這是何意?」
「太後請听我慢慢道來」
半個時辰之後,太後慢慢隱入埕中,任毅則快速離開。
他剛離開偏殿,便听到遠處有打斗的聲音,身形一晃,趕了過去。
只見,一個小院之中,一群人在圍攻兩個黑衣蒙面人。
這兩個蒙面人,看身形,應是一男一女。
而圍攻的人群之中,一位大胡子武功甚是高強。
他掌出如刀,威力極大,這兩個蒙面人多半都是他在應對。
任毅隱身在側,若有所思。
這大胡子應是假烏丸了,一手火雲刀,出神入化,強橫無比。
而兩個蒙面人,男的是段天涯,一把武士刀,變幻莫測;女的則是上官海棠,使了一把長劍,劍出如龍。
他們兩人奉命來探查出雲國利秀公主的情況,卻不知道他們的行蹤已經被人飛鴿傳書告知了假烏丸。
于是,便有了這麼一出。
「我好像記得這次試探,上官海棠會受傷?」
任毅剛想到這里,便見到場中形式巨變。
上官海棠一招失手,被假烏丸火雲刀劈中,頓時深受重傷,倒地不起。
段天涯見了心中著急,武士刀一橫,就要使出威力巨大的幻劍。
卻在此時,一道黑影插入戰圈,一把攬住上官海棠,飛天而去。
段天涯怒急,幻劍悍然發動,剎那間道道劍影縱橫交錯,布滿整個小院。
來不及查看效果,段天涯飛身而起,追了出去,卻哪里還有兩人的身影
帶走上官海棠的正是任毅。
他不辨東西,隨便找了一個豪華的客棧,要了一間上房。
此時,上官海棠體內火雲刀的熱勁發作,神志不清,整個身體滾燙如火。
「上官姑娘事急從權,得罪了!」
任毅一把把她放到床上,讓她盤膝坐好,然後自己也月兌鞋盤膝與她相對而坐。
然後抬起她的雙臂,雙掌相對,運功治療起來。
任毅所用的正是九陰真經里記載的療傷辦法,在治療內傷方面具有極其強大的功效。
再加上任毅渾厚的九陽內力,本就有療傷奇效,如此兩項加持之下,上官海棠的傷勢沒用多長時間便好了大半。
見上官海棠已經不礙事,任毅便下了床,把她扶躺在床上。
感受著對方略微加重的心跳,任毅知道對方已經醒了,于是出言道︰「上官姑娘,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上官海棠睜開雙眼,秋水般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異色,道︰「誰能想到一向以文弱書生示人的天下第一君子,居然會是一位武功高手。白兄,你隱藏的可真是深啊!」
「上官莊主不也一樣,若非今日相救,在下還真不知道,海棠原來是位女嬌娥呢。」任毅眨了眨眼楮,一副大哥不說二哥的表情。
上官海棠眼眉微抬,輕聲道︰「白兄救命之恩,海棠銘記五內,此後必會相報。只是不知,白兄能否告知你夜里到京都國賓館所謂何事?」
「海棠,你和段兄去試探利秀公主,而我也有我的原因。只是,此事干系重大,恕在下此時不便相告。」任毅又眨巴眨巴眼楮。
「你,咳咳」
上官海棠心口起伏,面上有一絲嗔怒。
「海棠請息怒!並非白某不願相告,實在是此事牽扯太多,在下需要請示一番才行。不過海棠請放心,白某所為絕對是忠君愛國之舉,而且也于曹正淳那閹賊毫無關系。」
任毅一臉的愧疚,仿佛沒有跟對方說實話,好像自己犯了多大錯似得。
上官海棠眼眸深沉,若有所思,不再開口。
「海棠請安心養傷,白某這就告辭。只是,今夜在下相救的事情,請海棠能夠保密。」
任毅盯著她的眼楮,目光灼灼,仿佛要鑽進去一般。
「好!我答應你,不對外人提起!」
上官海棠沉吟片刻答應下來。
「如此,多謝了,白某告辭!」
任毅一抱拳,轉身出了房門。
上官海棠躺在床上,心里頗不平靜!
她自認機智過人,閱人無數,等閑之人,打眼一掃便知其品性能力,而「白無瑕」卻是個意外!
這人初入天下第一莊之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但後來卻發現被告知他和東廠曹正淳有勾結。
白天一通試探,沒有發現蛛絲馬跡,已經引起了上官海棠的注意。
而現在居然讓她發現,對方不但武功高強,而且好似在為皇帝做事。
對方好像包裹著層層迷霧,揭開一層又一層,卻始終無法看到其內部最真實的存在。
白無瑕,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