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5 章 ——在正是開門送喜喪——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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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帶著菜菜——和美美——抵達戰場正中心的位置後, 映入四個女孩——眼里的,就是這樣一幅不——道該說是怪奇還是還說搞笑的畫面。
女性的【夏油杰】眼神陰郁又黑暗,像是反派一樣惡狠狠地掐住假夏油的脖。而男性的夏油杰每當要有什麼危險性的動作時, 就會立刻被兩個仿佛路邊看戲老大爺一樣的五條悟和【五條悟】出手阻止。
「這是什麼情況啊(棒讀)。」
禪院真依臉上的表情——麻木了, 甚至連她眼中的某種光彩——在瞬——消失。無論是以學生的身份,還是以未成年高中生的身份, 禪院真依——不應該對旁人顯出如——鄙夷的態度。奈何——下的場景實在是過于獵奇驚悚還獨——,任誰見了——會忍不住懷疑人生。
當然,其她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禪院真希已經——于眼前過于生草的一幕而導致大腦徹底當機, 受天與咒縛的影響而具備的強悍身體素質, ——在【夏油杰】親手打造的場景前方顯得如——脆弱, 以至于夏油杰身體下半部分的那條裙——飄揚起一角的時候,禪院真希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似的徹底僵住一動不動。
相較——下, 菜菜——和美美——的反應則要更加奇怪。
這對姐妹倆的表情極為復雜, 非要說的話, 大概就是將「那個佔據了夏油大人身體的東西居然能夠這麼慘」的驚喜, 與「夏油大人的身體被褻瀆了」「——是褻瀆的是另一個女性的夏油大人」的糾結,以及「居然真的存在女性的夏油大人啊」的驚訝——以上多種情緒混合在一起的模樣。
盡管這四個姑娘加在一起的戰斗力, 也不夠格加入目前的戰局——本尊的五條悟和我在看見她們——後,——全——松了一口氣。
因為正憤怒黑化著按住索暴揍的【夏油杰】,在看見(未成年學生的)她們到來後, ——智在瞬——回籠並佔據了她的上風。
圓乎乎的雷電球在給索來了一記[撞擊], 將他從【夏油杰】身邊撞飛到十幾米外的位置後,就在一片金光中極為快樂的[自爆]。
而給雷電球下了這個命令的【夏油杰】, 則是——也不回地轉過身,用自己最溫和最親切的微笑,對禪院姐妹倆還有夏油杰的兩個養女——致意。
「晚上好, 你們怎麼到這里來了?」
我對天發誓,——在的【夏油杰】的微笑絕對是純天然安全無害的和煦微笑——
對于剛剛才見過她殺氣騰騰把索按在地上,扒了——蓋骨又扒了上衣的場景的幾個年輕女孩——們來說,——在不管【夏油杰】的表情怎樣溫和,——無法揮散掉她們——時印刻在心底的「絕對不能惹怒/忤逆【夏油杰】」這個念。
畢竟是連我和五條悟——不敢反抗的【杰】,事到如今,恐怕就連索——要在心里留下對她的陰影了吧。
以類似于「真男人從不回——看爆炸」的姿態轉過身,【夏油杰】像是丟掉那塊——蓋骨一樣的態度,極為自然忽視掉了被雷電球的[自爆]轟得火光沖天的索,並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了神情不自在中還有——畏懼的幾個女孩身上。
——啊!這里的話,感覺有機可趁!
靈光一閃,我對本尊的五條悟比了個過去的手勢。他先是歪——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眼那邊突然恢復到正常狀態溫柔模式的【夏油杰】,接著對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對我豎起大拇指還附帶了個挺好看的笑容。
就在我以為我和他已經培養出足夠的默契後,這人——徑直轉了方向,然後瞬移出——在了剛剛吃了一記雷電球的[自爆]後的索身後,並開始比劃無量空處的手印。
我︰「……」
——草!我不是讓你去那里!我是讓你發揮你油嘴滑舌(?)的本事,讓【杰】跟她們幾個小姑娘匯合……【杰】突然發飆也就算了,為什麼你也不把boss留給我啊?!
就在我抬腳準備去搶怪(?)的時候,一只沾滿煙灰的東西——在我腳邊咕嚕滾動了一下。
我低下——,一只正方體的正方體的盒——躺在我的腳邊。
正上方的眼珠動了下,我的心也跟著動了下。
別多想,我不是被萌到,而是被嚇到才心跳加快的。因為這玩意——就是那個萬惡——源獄門疆,也是令我無數次哀嚎「五條悟你——麼的給力——,快自己出來啊」的——級咒物。
如果沒有這玩意——,五條悟還是那個在外界胡作為非壓在——有人——頂上的大魔王,而不是變成一個會被人裝進口袋隨身攜帶的掛件。如果沒有這玩意——,不管是我心愛的小老虎還是我喜歡的其他角色,——不必面對如——悲慘的未來,而是能在師長的庇佑下繼續過著或是無限期死緩的生活,又或是完全不需要去看老古板們臉色的自——生活。
五條悟單手擺著造型,食指與中指交錯的手印正是他發動領域無量空處的最好證明。而我的閨蜜【夏油杰】正溫溫和和站在幾個小姑娘面前,左一言右一語的將兩邊分別安撫好。
禪院真希的神情略有些不自在,——快就在【夏油杰】親切的言行中緩和了態度。而至于禪院真依,這孩——早在我跟【杰】聯手碾平禪院家的時候就徹底成為不輸給三輪霞的迷妹。基本上不管我和【杰】說什麼——會——答應。
而另一邊,菜菜——和美美——似乎還有幾分猶豫。不過在【夏油杰】溫言好語的勸說下,磕磕絆絆放下了戒心。尤其是在聊天的時候,似乎是我閨蜜前一秒對著敵人凶殘——後一秒又對自己人——溫和——包容的舉動,勾起了兩個女孩——的共感……沒幾下她們就徹底倒戈到【夏油杰】身邊,甚至已經開始「姐姐大人」的喊了起來。
我思忖片刻,目光落在腳邊的獄門疆上。
——【杰】剛剛似乎是因為自己衣服被扒了,——以才想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扒了腦花。那麼既然獄門疆——在落到了我手里,我是不是也能以其人——道還治其人——身,把這玩意——用在腦花身上啊?
我是那種做事比較隨性的人。小時候因為看了魔卡少女櫻——以就學了滑旱冰,最近還因為新買的帥氣的軍lo裙——而打算買滑板或是電動助力車。當然我目前最大心願還是想買電動旅行箱……總——我這個人有——自我中心,凡事喜歡按自己性——來。不然也不會提議漫展時群友面基還要每個人——出性轉cos。
而——在,就是我想到什麼就要做什麼的時刻。
慘遭杰姐暴打後又被五條悟用領域碾壓,模遍全身——發——于衣服被撕碎導致——級咒物獄門疆不——道掉到了哪里……索如果——在有余力說話,肯定要為自己的不走運而哀嚎。
不過更不走運的來了。
因為我撿起了獄門疆,對本尊的五條悟打了個響指,示意他暫停一下他的領域。
「悟醬我呢,是個拾金不昧而且還尊老愛幼樂于助人的好人。」
我笑得——別開朗地抬起手,將獄門疆朝著——于陷入領域無量空處而接受了過多信息量,暫時無法動彈的索丟了過去。
「啊,記得是這麼說的吧……」
本尊的五條悟安靜後退兩步,將場地讓給暫時無法行動的索,以及那只被我丟了出來的獄門疆。
而我則對夏油杰尸體——部位置,那個長著嘴巴——顯得萎靡不振奄奄一息的索,愉快的揮了揮手作為道別。
「——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