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說, 集齊七顆龍珠可以召喚神龍。
那我們聚齊了三個斯托卡,能得到什麼?
我,伏黑甚爾, 還有【早川秋】, 三個人依次被巡警找上問話——種情況下如果還能洗月兌嫌疑,除非我話術點到90。
但那顯然不可能。
而且【早川秋】在抓住我手腕的時候, 也讓舉著手機狂拍虎杖悠仁的我完全暴|露了。
——要不是因為有——倆坑貨!!!
我憤怒的眼神幾乎可以化成刀子,但伏黑甚爾顯然對惡意環繞的情況適應良好,而【早川秋】更是塊混不吝的滾刀肉。故而我可以殺人的視線轉了下來一圈, ——倆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可惡, ——麼叫人善被人欺, 我今兒算是見識到了!
被迫拿出當初忽悠五條悟和夜蛾校長的急智與口才,我好說歹說總算是讓巡警先生帶著狐疑的視線慢慢走遠。不待【早川秋】轉身想跑, 我就已經一手一個, 分別捏住她與伏黑甚爾的肩膀。
「別跑啊。」我幽幽的壓低聲音說︰「今天誰要是敢跑, 我就讓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再有機會接近七海建人和伏黑惠。」
怨靈一樣的聲音像是剛從井里爬出來的女鬼, 被我按住肩膀的【早川秋】熟知我被逼急了是真的會說到做到的秉性,自然無比乖巧的點頭認慫。
但伏黑甚爾顯然是不怕我的。
畢竟我是他的手下敗將, 誰會在意手下敗將的威脅呢?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然後我松開按住【早川秋】肩膀的手,對他比了個發動虛式•茈必須的彈指手勢。
「惠的話, 似乎到現在還以為你在哪里鬼混, 而且對于自己被賣了10個億的事也不知情……」
說到這里,我對伏黑甚爾露出一個特別帶惡人的瘋批笑容。
「要試試看嗎?女孩子的傳統藝能, 綠茶音告黑狀?」
伏黑甚爾︰「……」
【早川秋】頂著腦門正中央的粉色槍管,自來熟地拍了拍臉色漆黑的伏黑甚爾的另一邊肩膀。
「朋友,听我一句勸。你搞不過她的, 還是早點躺平認慫吧。」——
是實話。
為了拉人玩steam的恐懼之間,我能在下午兩點半連續撥打起碼五次以——的電話,在終于接通對方後,用最嗲的綠茶音把我的沙雕網友瞬間從宿舍床——薅起來,沒睡醒的迷糊精神也給瞬間震沒,並一度導致對方听見群聊電話里有我聲音後嚇得當場退線。
論迫害,我可是專業的!
似乎是覺得火還不夠旺,我特別「好心」地補充——言道︰
「對了,甚爾你要不要猜一猜,到底是你在惠面前有信用度,還是我比較有信用度?」
伏黑甚爾︰「……」
估計是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人五官全都皺了起來。偏偏伏黑惠就跟虎杖悠仁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只要我在這里拼著會被悠仁——現的風險放開嗓子吼起來……相信不用我出手,伏黑惠自己就會從此將親生老爹拉入無限期的黑名單。
還是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種。
就在我和伏黑甚爾針鋒相對,【早川秋】不怕死的在旁邊看熱鬧的時候。前方與七海建人踫頭了的虎杖悠仁與伏黑惠,他們的對話顯然也逃不開身後這三個其實早就完全暴露了的斯托卡們。
事實——,早在我拿著相機 嚓 嚓連拍,而伏黑甚爾都還沒出現的時候,伏黑惠就已經發現我的存在了。
「喂,虎杖。後面的那個人……真的不用管嗎?」
盡管跟在身後的是女性【五條悟】,但伏黑惠仍覺得別扭————種事情和性別無關,不管是誰在發現自己一直被人默默跟著後,都會下意識覺得不愉快。
哪怕對方的視線幾乎全都聚焦在虎杖悠仁身上,但作為與同伴一起出門的人,伏黑惠在偶爾幾次站在【五條悟】的視線落點上時,都會被那股過分灼熱的視線與可怕的氣勢驚到。
「感覺————現在已經完全夠資格去報警了。」
黑——的——年默默吐槽,但虎杖悠仁卻笑著攔住了他試圖轉身找【五條悟】的行動。
「沒關系的啦,伏黑。」虎杖悠仁笑容爽朗地開口道︰「反正悟醬也沒打擾到別人,而且她到目前為止就只是拍照加錄像……就——麼放任下去似乎也不會出現危害行為,所以隨便她拍也ok的喔。」
伏黑惠看了他一眼,說︰「的確,她沒有打擾別人,那是因為她全程都只打擾你啊——那種如芒在背的視線,你——家伙的神經究竟是粗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到無視啊?!」
酷哥如伏黑惠都被逼得開始吐槽,反倒是作為【五條悟】的斯托卡對象的虎杖悠仁,依然大大咧咧的揮揮手示意對方無須在意。
「沒事沒事,畢竟伏黑你看,悟醬她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可能就是因為放松方式比較異于常人?而且伏黑你不是也說過,咒術師基本都是怪咖,要我別少見多怪的嗎?」
伏黑惠︰「……怪咖和變態還是有區別的,虎杖你倒是給我清醒一點。」
不管是身後跟尾巴一樣綴著的【五條悟】,還是選擇對此放任不管的虎杖悠仁——如果可以選擇,伏黑惠大約寧願自己今天在宿舍爛到發霉,都不要被虎杖拉出來玩。
「話說回來,虎杖,你到底要帶我去玩——麼?」
「唔,就是那種……大人不太希望青——年去玩的地方……」
見虎杖悠仁含糊其辭,察覺到不妙的伏黑惠開始逼問。
「電子游戲廳?還是網吧?喂!該不會是女僕漫畫咖啡廳吧?!」
「都不是啦……反正現在說出來的話,伏黑你絕對不會跟我去的!」
「所以到底是什麼地方?!」
也就是在伏黑惠與虎杖悠仁說說笑笑(?)的時候,伏黑甚爾成功加入【五條悟】的隊伍,讓兩個青——年身後的小尾巴數量加一。
「………………為——麼人還變多了?而且那個人不是上次在少年院事件里砍傷了她的人嗎?為什麼五條小姐還能心平氣和跟對方打招呼啊?!」
「伏黑,你冷靜點。一下子問了——麼多問題的你,表情看起來超可怕的誒。」
「表情可怕還能是我的錯嗎?!而且虎杖,你都不吃驚的嗎?!」
被同伴問道的——年撓撓臉頰,說︰「吃驚的確有一點啦,但對方是悟醬的話……總覺得不管是誰都會喜歡她,也願意跟她做朋友。所以……應該也還能接受的……吧?」
被梗住的伏黑惠瞬間不想說話,甚至由衷覺得——世界——只有自己還算是正常人。
一路上無視掉虎杖悠仁活力——射的「喂伏黑,你不覺得那個人是來看你的嗎?」「你們兩個好像有一點相似誒」諸如此類的聲音,伏黑惠在與虎杖悠仁走了好長一截路之後,終于在目的地前方站定。
小鋼珠咕嚕咕嚕落進盒子里的聲音,充滿香煙臭味的空氣,以及大叔們拉高嗓門的大喊……瞬間涌到了伏黑惠的面前——
型像是海膽一樣囂張的伏黑惠,不敢置信地看著身旁的虎杖悠仁。
「所以虎杖,你居然在休息日拉我來陪你打柏|青|哥(*)?!」
「呃,——為以前爺爺……總之,我只是玩兩把外加換點便宜景品而已!絕對不會把生活費全都丟進去,——點請務必相信我!」
如果是平時的話,伏黑惠說不定就在虎杖悠仁雙手合十,而且誠意十足的辯解下相信了他的說辭。
但今天不一樣。
連續發現身後出現一個斯托卡以及又一個斯托卡,再加——自以為信得過的同伴居然在休息日拉他玩柏|青|哥,伏黑惠現在氣惱得一個頭兩個大,就差沒戳著虎杖悠仁的腦門當面痛罵他一頓。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七海建人出現了。
社畜氣息過于濃郁的金——咒術師,看了眼正在柏|青|哥店門口鬧騰的兩個青——年,隨後又將視線分給後方那個不知何時起已經回合完畢,變成三人斯托卡組合的【早川秋】。
「【琴酒】說最近有接到政府部門的好心人舉報,有人在柏|青|哥附近看到佩戴漩渦形狀紐扣的學生出現……」
他的視線略過了滿臉都是抵抗的伏黑惠,無比精準地刺中了虎杖悠仁。
「……所以,那個學生是誰呢?」
虎杖悠仁︰「……」
——啊,果然最開始的時候如果把悟醬給攔下來就好了。如果那個時候就把悟醬攔下來的話,我和伏黑就不會繼續向前走,而如果我們沒繼續向前走,就不會被娜娜明抓到我帶伏黑來打柏|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