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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投鼠忌器。

原作里被無慘吃掉的珠世夫人, 被強制安排在遠離戰場的一處產物敷家宅院里,加班加點研制能讓鬼重新變回人類的藥物。大量死于非命的普通劍士,也——我的提議沒有上場, 改為只派上柱的精銳作戰。唯一有疑慮的禰豆子妹妹, 現在也已經服下了由躲起來的珠世研制——的藥物……

沒有多余的犧牲,也沒有需要擔憂的事情。

此時不趁機宰鬼, 更待何時?

「上啊!大家!!!」

不知——是誰的聲音在大喊。

隨著那——呼喊,不同呼吸法下顯現——不同顏色的日輪刀們一一——現。

象征太陽的日之呼吸——其特有的赫刀,的確是獨一無二的強大。

但太陽的光並非是單純的獨色光, 而是由彩虹的七種色光組合而成的光芒。

煉獄杏壽郎的炎之呼吸第一個抵達, 紅色的刀身像是點燃一切的戰火, 在我和【緣一】控制住鬼舞無慘的身體時,——格豪邁爽朗的炎柱甚至無師自通了通透世界, 極為準確的刺穿了鬼舞無慘的一顆大腦。

乍看之下沒——麼神經的炎柱, ——乎意料的並不戀戰。但也正——他開了個好頭, 才讓後續的柱們接二連三展開攻擊, 讓鬼舞無慘不得不面對車輪戰的窘境。

在哈哈大笑著的炎柱煉獄杏壽郎之後的,是柱們內部公認最強的岩柱悲鳴嶼——冥。

他手中的並非常見日輪刀的款式, 而是一條用長鎖鏈連接的闊斧——流星錘。含有極高純度猩猩緋砂鐵的武器盡管非常沉重,但岩柱仍能夠輕易地同時揮舞它們。

岩之呼吸有著如大地般堅實沉穩的暗橘色,它從悲鳴嶼——冥手里的闊斧——流星錘上爆——來。這位早早有了通透世界的盲僧心懷慈悲, 但也正——他的善良, 才令他有著比任何人都要堅定的殺鬼的決心。

不可再讓無辜——的生命白白消失了。

會為旁人的不幸遭遇而落淚的盲僧,在這一刻卻成為了怒目金剛。而以悲鳴嶼——冥揮——的闊斧為分界線, 鬼舞無慘的半個肩膀以及又一顆心髒,則成為了岩柱後退時的戰果。

厚重的流星錘成為了束縛住鬼舞無慘的腳鐐,而當悲鳴嶼——冥後退時, 音柱的宇髓天元立刻上。

師從雷之呼吸法的流派,而創造——適合自己的音之呼吸。宇髓天元早已解開纏住刀身的繃帶,健碩的雙臂牢牢握住被鎖鏈連住的厚重雙刀。淡金色的刀身在揮砍時引——的爆炸,雖然無法對鬼舞無慘造成——麼傷害,但對于眼下的鬼王來說,這可比切實的傷害還要來的侮辱人。

涂抹了紫藤花毒素的雙刀,刀身寬得好似屠夫常用的砍刀。戴著鑽石眼罩極為華麗的音柱暢快笑著——既為鬼舞無慘這個敵人即將迎來覆滅的下場,也為鬼殺隊——公產屋敷耀哉即將從家族詛咒中解放——來的未來。

他雖然沒有通透世界,但借由岩柱悲鳴嶼——冥用闊斧砍開的鬼舞無慘的肩膀而留下的傷口橫截面。這位戰斗素養極高的忍——二話不說,左右開弓將兩柄闊刀同時捅入一顆大腦,還生怕破壞力不夠,特別仔細地攪和了一圈。

「哈哈哈哈!華麗!痛快!」

離開——還要嘲諷一波的忍——宇髓天元,不愧為他曾月兌口而——說自己是祭典之神的稱謂。

而緊隨其後,下一個——來的是風柱不死川實彌。

能被旁人看見的面部布滿傷痕,旁人看不見的衣服內側同樣全是大大——的傷口。身為鬼們下意識渴求的稀血人類,不死川實彌在早期實力不足時,更是依靠自身能夠令聞——的鬼酩酊大醉的稀血特——,將遇——的鬼全部殺死。

他對鬼是如此的深惡痛絕,凶惡的面容在對上鬼舞無慘時,倒比對方看起來更加貼合「惡鬼」這一詞匯。

淡綠色的日輪刀像是疾風,夾裹著每時每刻銘刻在不死川實彌骨子里的憤怒沖向無慘。為母親的死,也為隊友的死,風柱惡狠狠地瞪著鬼舞無慘,一刀砍下他的頭顱,並以狂暴無比的姿態,將那顆只復原了一半的大腦再次破壞掉。

不死川實彌的風之呼吸,讓他的日輪刀呈現——淡綠的顏色——他日輪刀極為接近的另一柄日輪刀,同樣以極快的突刺接上了風柱退開時的停頓。

身披羽織的蟲柱蝴蝶忍,她的日輪刀是極為縴細的薄荷綠顏色。造型獨特僅在刀尖部分有刃的日輪刀,在刺進鬼舞無慘體內破壞了一顆心髒後,更將她身上——有的紫藤花毒素全部送進了無慘體內。

像是蜜蜂輕蟄了一下,蝴蝶忍的突刺並不如風柱那般殺傷力強而且還聲勢浩大。但沿著刀尖涌入被破壞了的心髒的毒素,卻給鬼舞無慘本——遭受著日之呼吸下赫刀折磨的身體,增添了幾分聊勝于無的痛楚。

蝴蝶忍嬌——的身體輕盈飛走,而後——來的則是同樣年輕的霞柱時透無一郎。

泛著白光的淡藍色刀身,有著雲霞般美麗又不可捉模的呼吸法輔助。素日里總是如天邊雲朵般——呆的少年,在拿起刀不——一個月的時間里——成為了柱。

……也只有在殺鬼的時候,時透無一郎呆呆的——格才會一轉變成鋒銳——無人可——之匹敵的絕世名刀。

當他凝神注視著鬼舞無慘的身體時,仿佛上天都在幫忙一樣,讓通透世界眷顧了時透無一郎這個怪物般的天才。年輕的霞柱在看見無慘在自己眼中變得透明的身體,不僅注意——對方的脊椎要害正被【緣一】刺穿,更注意——他體內還殘留了三顆心髒。

眨眼之間,在時透無一郎的日輪刀向——送——,又向後拔走。鬼舞無慘的心髒數量——只有兩顆了。

不通人情世故的霞柱雖然很難交流,但還有另一個比他更不擅長溝通的水柱在下面墊底。

海藍色的日輪刀刀身,——富岡義勇的水之呼吸相互配合。身披雙色拼接羽織的水柱表情很少,卻在瞥見【錆兔】——【義勇】期待的眼神時,稍稍彎起嘴角露——極為淺淡的微笑。

不需要有——顧慮,也不必有——猶豫——

為我們正在創造那個未來無需擔憂死于鬼口的世界。

難得微笑的富岡義勇,在鬼舞無慘的眼里卻比——麼都要來的可怕。鬼殺隊的水柱從脖頸斷面向下插|入日輪刀的刀尖,將鬼舞無慘僅存的最後一只大腦徹底破壞。

鬼舞無慘,現在是真的很慘。腳上被岩柱手里超重的流星錘纏住腳跑不掉,——反抗吧,但控制肢體——動的神經連接的脊柱被【緣一】用赫刀捅著,根本無法——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大腦——心髒們被鬼殺隊的柱們一個一個破壞掉。

現在的他只余兩顆心髒了。

還未動手的柱也正好只剩兩位。

刀身呈可愛粉色的甘露寺蜜璃,以及刀身呈紫色的伊黑——芭內。他們二人一左一右,盡管沒有事先演練,但動作卻異常地默契。不差分毫分秒,同時將各自的日輪刀送進鬼舞無慘的體內,並將他僅剩的兩顆心髒破壞殆盡。

「可……惡……」

紅梅色眼珠的白——男人,狠狠地讓身軀體表的巨口全部張開。森白的尖利牙齒絕對可以輕易咬碎人類身體,但對于失去全部大腦和心髒的鬼舞無慘來說,這不——是虛有其表的威嚇罷了。

被風柱不死川實彌砍下腦袋,沒有頭顱的鬼舞無慘即便——要說話,也只能讓肩部的嘴巴不甚熟練地開口︰

「反、反正……你們又沒有死……將我,視作天災。而那些……死于鬼的人,不——是運氣不好,撞見天災……這樣理解的話……有——麼不可接受的……」

我歪歪頭,隨後舉起原本屬于獪岳的那柄暗金色刀身的日輪刀,將它朝著鬼舞無慘艱難說話的肩膀上的嘴巴,用力捅了下去。

「說——麼天災,真是可笑!山擋路了——移山,水泛濫了——治水。從茹毛飲血的原始社會,再——如今有火車運輸還有有電燈照亮黑夜的現在……人類創造的奇跡不下凡幾,——算是天災都可以治理,更何況你這種連天災都算不上的人禍?!」——

我動作一起——動的,還有【緣一】具備太陽殺傷力的赫刀。

蒼藍色的六眼,——【緣一】還有其他人的通透世界,都看見在我說話時,身體逐漸像是被曬——太陽般化為飛灰的、鬼舞無慘的模樣。

我的右手松開刀柄,像是察覺——了——麼似的,我低頭解開纏在左臂上的白色繃帶。

被我移植——左臂上的屬于產屋敷耀哉的那份詛咒,正在逐漸消失——

此同時,天也亮了。

亙古不變照耀著大地的太陽,公平迎接著世間萬物。瓖嵌著金邊的朝霞緩緩飄動,讓——位置,讓太陽溫暖起夜晚冰冷的大地——

在鬼舞無慘徹底消失的那一刻,遠在產物敷家另一座宅院里的珠世夫人,拒絕了服下可以從鬼變成人類的藥物。而——在她迎接死亡——來的瞬間,愈史郎則拉開窗戶,——他決定永遠追隨的珠世夫人一同迎接日——的黎明。

從此世間再無永生的鬼。

禰豆子推開大門,迎著初升的朝陽奔向了兄長灶門炭治郎。而徹底祛除詛咒的產屋敷耀哉,則和妻子天音還有兒——們一同——門,迎接結束了千年噩夢的鬼殺隊劍士們。

今後再也不會有人死去,即便是夜晚也能放心——走——

有人夢寐以求的世界,終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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