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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人均xp起碼80%都是白毛的沖國人的世界里, 流傳——這樣一句古話。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我是自然沒——驗過這句話的威力。但從那些抖x快x上的小社會, 在自己暴露自己的違法行徑甚至還挑釁公安的逮捕能力後, 一旦被帶到派出所的那張極具特色的審訊椅上坐好,他們所有的囂張氣焰全都消弭于無形, 留——的就只有一個老老實實坦白從寬的配合視頻。

雖然我不是警察,【琴酒】也不是犯人。但沒來由的,我——【琴酒】就仿佛在看一個即將坦白從寬試圖交代並爭取減刑的模範犯人。

畢竟上一次我發現他對我這麼慫, 還是因為他一邊說自己工作忙很社畜需要大家幫忙給他登錄fgo和方舟簽到清——力, 結果自己轉頭又去下載了es打歌手游看偶像跳舞還被我們發現的時候。

銀色長發的大美人看——我, 結結巴巴極為心虛。哪怕不合時宜,但摩天輪上站在旁邊的赤井秀一與安室透, 卻都吃「心虛認慫【琴酒】」的代餐吃得非常爽。

若非場景不合適, 這——位說不定就要買可樂和爆米花坐——來翹——郎欣賞【琴酒】認錯的史詩級精彩畫面。

就算是代餐, 也是一流代餐。

還沒開口就已經自己在心里先認慫了一波, 【琴酒】在對我吐露實情的時候就差沒土——座謝罪了。

而我在听見她對我坦白,知道了——有人是怎麼讓我睡了一整天並失去對時間的判斷, 又是怎麼在一天之內清洗了咒術界上層,甚至還在百忙——中跟蹤我和年幼悠仁的「約會」,並趁機營造出一切安穩的假象後……

我深吸一口氣, 然後舉起了手。

大概是以為我要伸手打人, 【琴酒】嚇得肩膀一激靈還緊閉雙眼。那雙向來處變不驚還對沙雕群友特別包容的眼楮,此刻卻少有的呈現出這種跟受驚麻雀般驚惶的狀態。

但我只是伸手, 使勁兒扯住了她的兩側臉頰軟肉。

「真過——啊,太過——了……」

被我扯住臉頰的【琴酒】畏畏縮縮睜開眼楮,像是隱藏在原石之中玉髓般的墨綠色眼珠宛若鏡子, 清晰倒映出了我邊哭邊笑的臉。

「【悟】?——還好嗎?san值需要檢定嗎?精神閾值還ok嗎?」

「什麼啊,笨蛋……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我還能對——們怎麼樣啊……」

包容我的任性的朋友們,為了我而摻和進咒術界這攤渾水的朋友們,費勁心力為我鋪平未來道路的朋友們——

「討(xi)厭(huan)!最討(xi)厭(huan)!」

「我真的——最討(xi)厭(huan)——們了!」

此時正大聲嚷嚷的我絲毫不知道,我現在的樣子——起來就跟嘴硬惹人嫌的年輕高專悟差不多。

但管他的。

我可是美少女的【五條悟】啊,漂亮女孩子怎麼可以連這點特權都沒有。

***

如同宮○駿塑造的哈爾一樣,我握住【琴酒】的手,帶著她從空中漫步落至地面。

年幼的虎杖悠仁被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帶著,從摩天輪上慢慢爬下。至于為什麼我沒帶他,而是選擇帶——【琴酒】以這種拉風的狀態——來的原因,也很簡單——

歸根結底,是由于我不希望讓虎杖悠仁知道,我為了讓他能夠有一個光輝燦爛的未來,而在背地里策劃了這麼多事情。更何況這些事里甚至還有諸如血洗咒術界上層這種……陰暗且見不得光,又搬不到台面上的手段。

對我來說,虎杖悠仁最好一輩子都別知道這些東西。

「嘶——痛痛痛!我不是都已經跟——和盤托出了嗎?為什麼還這麼對我啊?!」

雖說是以移動城堡的哈爾般帥氣的姿勢空中漫步,但與宛若參加舞會般的姿勢不同,我拉住【琴酒】的手可是故意把他的手掌向反方向按壓。

掌心向上平攤,手指指尖卻被我捏著向肩膀方向向——按住,腕部筋脈血管被拉伸的那股酸痛感,甚至足以令【琴酒】——意識就著我的用力方向卑微的彎腰屈膝。

事實上,就在我和【琴酒】空中漫步結束並落地後,我的沙雕群友們已經圍了過來……

然後一人一——,全被我曲起手指丟了個腦瓜崩。

「唔誒?為什麼這麼突然?!」

「【五條悟】——干嘛啦!」

「手勁好大,很痛誒!」

「——又突然玩什麼???」

已經在游樂園的幾個人,我統統都沒放過。

不在的也不要緊,等我回去就補上——們的腦瓜崩。

挨了我一記腦瓜崩的沙雕群友們,在看見【琴酒】被我制得死死的模樣後,似乎或多或少都意識到了什麼,沒多久就收起了抱怨。而乖一點的諸如【喬魯諾】這樣的好孩子,更是學——【琴酒】一樣在我周圍討好似的打轉。

「悟醬悟醬,吃零食嘛?我給——買冰淇淋?」

「明天早飯——要吃什麼,我給——帶。」

「帶什麼早飯啊,我替你把【創真】薅起來做飯。」

「悟醬累不累?渴不渴?我給——捏捏肩膀?」

最後終結了目前在場所有人的討好行動的,是【太宰治】。

頭上戴著巨大鳶色蝴蝶結的友人笑眯眯的靠近了我,同時伸手特別快樂的握住了我的手。被動型的人間失格與被動型的六眼相接觸的瞬間,那種宛若腦子里被一鍵清理了100g系統緩存的舒爽感,瞬間讓我失去了全部動力。

——啊,好舒服,想要就這樣懶洋洋的躺下來休息。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動搖,【太宰治】還特別貼心的靠近了我的耳朵,在我耳畔低語——強烈的魔鬼般的誘惑。

「已經很晚了哦,相信現在小孩子狀態的虎杖也到了該上床睡覺的時間了吧。不是都說小孩子不好好睡覺會長不高的嗎,要為虎杖多考慮一——哦,悟醬∼」

雖然不明所以但很會讀空氣的虎杖悠仁,只有身體變小,心智還是正常的。迅速領會到他肩負——為所有人減壓的重任,個頭小小的粉發男孩子啪嗒啪嗒跑到我身邊,同時伸手拉了拉我的手指。

「悟姐姐,一起回去睡覺吧?」

是、是絕殺!這是專門針對我的絕殺!

縱然理智上我非常清楚,不趁——現在找我這幫沙雕群友清算責任,等我睡醒起來一定會什麼氣都消了。畢竟我是那種不管發生什麼,只要睡一覺第二天就會恢復的類型——但!這是悠仁!是小小只的悠仁對我發出一起睡覺的邀請!

屬于【太宰治】的人間失格一如既往的給力,比魔眼殺還好用的六眼大封印術讓我完全失去對周圍環境信息的汲取與——析。再加上我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

「不要嗎?」

幼虎般的小男孩歪了歪頭,對我露出一個又有可惜又有失落的表情。

「……………………我要。」

沒有任何波瀾,身為一個激推虎廚的我,完完全全被年幼悠仁牽著鼻子走。哪怕我——見他偷偷回頭對【琴酒】他們露出俏皮的眨眼,我也還是沒法拒絕他。

五條悟都沒法拒絕虎杖悠仁,我還能怎麼辦?!東堂靠——巴掌,幾小時內就緊急教學讓虎杖學會了黑閃,但寵溺派的最強咒術師五條悟卻花了三個月才讓虎杖悠仁學會如何控制咒力——媽的,人心本來長得就偏,既然如此,我偏心虎杖悠仁又算得了什麼?!

理直氣壯地給自己找好借口,我對【太宰治】甩了個白眼,而後便像是一攤無脊椎生物的軟綿綿史萊姆一樣,趴在了我的友人身上。

同時,我用我最後的一點意志力給年幼悠仁打了聲招呼後,就像貓咪吸貓薄荷過頭一樣,眯著眼楮舒適的睡著了。

——記得【琴酒】說,咒術師學校已經在開始並校加改革了……

迷迷糊糊間,我腦子里最後留——的念頭,卻是「回頭得提醒【喬魯諾】,讓她去給機械丸小哥來一套vip級別的全身修復療程」。

我磕bl五悠跟我磕bg三輪機械丸有關系嗎?

沒有。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給cp創造更方便磕的條件。

不過說到三輪霞,記得那個女孩子似乎還是五條悟的迷妹來著……?

在我的精神徹底陷入安眠——,一個若有似乎的想法卻突然滑過我的大腦。但還不等我抓住它,率先襲來的睡意就已經撲滅了我的意識。

但也就是這麼一個錯過的念頭,導致日後我在參與新咒術高校的改革時,不得不面對混亂到一灘爛泥來形容都不足以概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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