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知識會招來滅亡。
我從螺湮城教本那里解析——的知識, 成為了此處袍角襤褸的黃衣之王投影。我過去和朋友跑團而自行研究的克蘇魯世界觀,匯成能夠點綴領域的星之彩。而——上兩種知識在我精神世界里凝成的影子,則成為我招來泡泡的根本原因。
不敵舊日的黑泥早就嚶嚶嚶地哭——跑了, 想也知道那個辣雞玩意兒對付不了更高規格的克蘇魯外神。故而在我順勢收起我利用知識捏造的投影後, 剩下那個無論如何都不受我控制的泡泡就格外明顯。
沒錯!無論是黃衣之王還是星之彩,本質都只是知識的具——化。唯有這個閃耀——光的圓球泡泡, 才是——吸引而來的真——外來者!
「能夠見——我的——類,都挺高興的。像你這樣直白討厭我的,還挺少見。」
雖然是個外神, ——比起完全混亂邪惡的那些家伙們, 中立陣營的泡泡相對來——還算能讓——接受。當然, 即便如此也不能全然信任。不管是舊日還是外神統統都不是——類應該接觸的東——,最安全的做法應該是連祂們的名諱——及存在都不知曉。
不要去看, 不要深究, 閉上眼楮捂住耳朵什麼都不知道, 安安穩穩當一個——大佬調查員們帶——跑的小聾瞎, 才是跑團里能活——最後的那個。
總之不要點靈感,絕對不要點靈感(語重心長)。
……——現在已經不是roll骰子過san值檢定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我深吸一——氣, 想了想樂園大哥哥花之魔術師的微笑要怎麼擺出來。接——,做出了我這輩子最勇的一個決定。
「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听我——,關于h•p•洛夫克拉夫——的故事呢?」
***
聖杯——污染了。
如果——在此之前, 還有——覺得這是無稽之談, 那麼在親眼看見愛麗斯菲爾身上出現的變化後,就再不會有——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了。
如冰雪雕琢出來的精細——偶, 銀——紅瞳的——造——前一秒還在于衛宮切嗣商量要怎麼去愛因茲貝倫本家將伊莉雅接走,下一秒她的臉頰便開始不斷溢出血淚。混濁漆黑的魔力從小聖杯身——里四散流出,那不詳的感覺足——令時鐘塔降靈科的肯尼斯主任頭皮——麻。
惡意, 惡意,惡意,——及更大的惡意。
僅僅只是小聖杯的載——,都因污染而呈現出這可怕的狀態。那麼作為完全吸收了【五條悟】——的那個a|venger的聖杯,在它里面積累的污染——該有多麼龐大的程度?
晦澀難懂的囈語從小聖杯的嘴里——出,下一刻就變成尖利的哭嚎。黑泥聯通——的【五條悟】的精神世界里,本——為會成為它溝通現實能夠吞吃從者的大門,——它卻無論如何也沒想——,那個——類女性居然瘋狂——在自己腦子里安插了那麼恐怖的東。
別——佔據對方了,黑泥險些連自己都——打散。在精神污染這方面,此世之惡還是頭一次遇見比自己更加恐怖的存在。
不過要——可怕的話,還是那個敢在自己腦子里留下那些東——的女。
——她——底是哪兒來的瘋子啊?!——
黑泥評價為「瘋子」的我,自然是不會知道我居然有了如此牛掰的稱號。當然,就算是知道了,我估計也會豎起中指然後理直氣壯反駁——去。
美少女的事能叫瘋嗎?而且女孩子可是每個月都需要面對一次抓狂buff加持的存在,這種糟心事情我們都忍了,偶爾爆——一下情緒怎麼了?憑什麼——我瘋?你——底講不講道理?!——
黑泥肆虐過的千瘡百孔的精神世界,短時間內大概都好不了了。我一臉痛苦捂——腦殼,跟喪尸似的搖搖晃晃站起來。
「悟醬?你怎麼樣了?現在感覺如何?」
「我……嗚嘔……」
脆弱的精神讓我光是站起來的這個動作,就已經跟上了游樂園里的大擺錘和海盜船起碼連續玩了二十次的後遺癥似的。瀕臨破碎的平衡感搖搖欲墜,瞬間讓我當場吐了出來。
雖然丟臉,——我可是從黑泥那種糟心玩意兒面前安然無恙(?)活了下來的——啊!區區嘔吐算什麼?沒錯!只要想——銀他媽里連前列|腺剎車都有,我這程度算什麼啊!根本不丟臉!完全不丟臉!
【恩奇都】一臉擔憂拍——我的後背,——她稍微施加的那部分外力都對我產生了難——想象的沖擊力。如果耳蝸里的半規管能夠——話,現在只怕恨不得立刻找根繩子把自己給吊起來。
「k、kp……」
我攥住【吉爾伽美什】的手腕,就——她擰開蓋子遞來的礦泉水漱了漱——,然後對她倆露出一個——別蒼白的表情。
「我申請……昏迷保護……」
估計看出我現在比起清醒還不如昏過去,娘閃看了周圍一圈,然後將視線放在了lancer迪盧姆多的身上。
下一秒,鮮紅色的槍身在我眼前一晃。
再然後的事情,我就都不知道了。
……不過,我總覺得我好像忘記了什麼。
是什麼呢?
***
世界是很脆弱的。
無處不在的詛咒,逐漸增強的咒靈,——類的世界越來越脆弱,就像天與咒縛奉行的原則一樣。一個將咒術界壓制的死死的五條悟,令詛咒越來越多越來越強。
那麼,第二個【五條悟】出現了的話,世界——會如何?
才華橫溢的音樂家與死神相逢,誕生了驚艷世——的樂譜。瀕臨崩潰的藝術家——魔鬼伸手,描繪出前無古——的畫作。
而我則抓住機會,——「萬物歸一者」的泡泡大神問——了一點關于「開門」的小技巧。
通常來——,一杯裝滿水的杯子是沒法再往里面裝水的,強行注入要麼讓水白白溢出,要麼把杯子擠破——
那是「通常」的方法。
裝不下水肯定是杯子太小的錯!換個更大的杯子就行。不然換個水缸,水缸總可——了吧!而且詛咒變多——怎麼樣?——的好像詛咒數量原本就很少似的——咒術師全年無休跟死狗一樣——處跑,你們這幫二傻子不想——怎麼研究個讓——類負面情緒轉化為詛咒的效率降低的術式,見天想——怎麼窩里斗。不然就是中二病——作,老想——殺光全——類。
淦!你們這幫傻逼自己把路走窄了,憑什麼讓我退?!
我獨樹一幟的——路估計挺少見,起碼泡泡大神不討厭。這位中立陣營的外神大部分時間都很好——話,更何況我只是索取了點知識,對他來——沒什麼損失。
最重要的是,有契合度極高的六眼在,就算現在的我稍微看點禁忌知識,也不至于像普通——立刻——瘋。
——「那麼,如你所願。在你確認自己需要知識的時候,它們會自然出現在你眼前的。」
泡沫般閃光的球——,從我眼前消失。
與此同時,曾和黑泥一起在我精神領域里打架的黃袍和星之彩,則從我的記憶里——抹去。
直至我需要這份禁忌知識前,它們都會在泡泡的包裹下,安定沉澱在我的精神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