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花嫁白裙的——性太宰治——這反差極大的形象雖然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我們的太宰治ptsd, 但作為黑泥精本精,我們家的花嫁宰只要在我們面前出現,就——身體力行向我們表演什麼叫做真正的太宰治。
硬了硬了, 拳頭真的硬了。
然而就像她觸踫到我就會讓我的[六眼]失去作用, 無——是[蒼]還是[赫],那些得意的術式都會在這個純白花嫁——裙【太宰治】的面前, 成為類似在中二病一樣空有口號卻打不出傷害的表演。
但我是什麼人啊?!
我可是這個沙雕群的群主啊!
這幫沙雕們都是什麼性格,我可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嗚嗚嗚【中也】∼」
在摘下墨鏡——前,我拼命眨巴眼楮, 讓眼眶里這對神乎其神的[六眼]被一層霧蒙蒙的水汽籠罩。接著順勢屈膝, 主動在【中也】面前矮了一個頭。用我最可愛的貓貓撒嬌姿勢, 對cos了——性中也的群友露出一個令人無法拒絕的表情。
「你看!【太宰】她又欺負我嗚嗚嗚!」
花嫁宰︰「……我靠你不要找chuya子哭訴啊!犯規!那是犯規!吶吶∼親愛的chuya子,你听我解釋——」
嬌小可愛的中也姑娘看了眼我, 又看了眼花嫁宰。隨——腰模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本本。
「x月x日, 【太宰】當著我的面欺負了【悟】……」
「不要啊!我知錯了——別記啊——」
在【中也】低頭記錄的同時, 我微微偏過頭, 對【太宰治】露出一個打——心底里感到快樂的微笑。
[我哭了。不,我裝的.jpg]
就在【太宰】有樣學樣哭訴的時候, 【中也】伸手將她拿在手里的小本本在我頭頂不輕不重敲了敲。
「行啦,你倆都別演了。是說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們只是——漫展里出來對吧,這邊怎麼看都不像是我們來漫展時在附近看到的場景啊。」
「喔, 因為我們穿越了嘛∼」
「……誒?」
「【中也】, 這種地——不需要那麼還原角色哦。話說我以為你看見【悟】和我的互動——就該知道——她現在可是貨真價實有六眼的【五條悟】了誒。」——
性的【中也】瞪大眼楮看著我,似乎是詫異于現實的緣故, 周圍地面的落葉和石子不受控制的微微浮動。
說——來,中原中也似乎是重力——來著?
雖然我們都是一個群的沙雕網友,但我們也不是所有作品都有涉獵。比如【太宰】和【中也】沉迷全員惡玉的時候, 我和【夏油杰】【早川秋】就在狂吹咒術——戰……嘛,雖然最——她倆一——痛罵小高,而我們則是痛罵獨眼貓。
——真是慘痛的集體——憶。
我甩甩頭,將這份——憶丟到腦。怎麼說呢。一旦了解現實世界那些真正的文豪——,我看文豪野犬就一直有股微妙的出戲感,所以我對文野大部分的劇情和人設,基本全靠同人補足。而【中也】跟我也一樣。她是標準至極的海賊迷,——所以會出性轉——體的中原中也的cos,純粹是為了陪【太宰】出雙黑罷了。
就跟我拉我閨蜜出性轉五條悟和性轉夏油杰一樣,而她倆出了性轉太宰治和性轉中原中也——很大程度上並非是對角色多麼喜歡,只是無奈的陪好友一——玩罷了。
「可惡啊!早知道有這一天,我就去出性轉艾斯了啊!!!」
【中也】氣鼓鼓的伸手錘了一把【太宰】,不過我們網友面基面出來個群穿,這不也是誰都想不到的事情嘛。
所以鬧了一會兒,這倆就冷靜下來了。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甚至在想到今——不需要考慮打卡上班以及面對慘淡年終獎的問題——,我們仨甚至還不由——主笑出了聲。
小孩子才會想著拯救世界,——畜大人滿腦子都是毀滅世界。
「總。」我咳了一下,對我面前兩位性轉雙黑姐妹花開口道︰「因為娘閃那邊正好是四戰,就那個黑泥……懂?」
兩個月球玩家點點頭,【中也】甚至還對我揚揚下巴,示意我繼續說。但【太宰】則心有靈犀對上我的眼楮,彎——嘴角露出一個非常太宰治的太宰式笑容。
「因為沒有人出上條當麻的cos,所以就想到了人•家•嘛∼」
——可惡,腦電波雖然對上了,但是完全不開心。
精神上的胃痛感讓我不得不移開視線,畢竟那個波浪線語氣的「人家嘛∼」實在是殺傷力ex。
「不要再騷擾【悟】了,【太宰治】。本來想著大家在漫展面基那麼歡樂,關于你經常做手書卻咕咕的事情要放你一馬的,但是現在……來,我們到旁邊去交流一下吧。」
「誒誒?!不是吧?!【中也】你要為了【五條悟】拋棄我——唔咕!等等!不、不要拽脖子上的繃帶,換個地——拽啊chu——ya————」
對此,我什麼都沒做,只是猶如在——堂禱告的虔誠修——般,默默低頭為被西裝裙中也拖走的花嫁太宰,在胸口畫了一個非常標準的十字並為她祈禱。
不過這個祈禱估計沒用,因為我是地球貓貓——的啦∼(笑)。
然而就在我轉身到旁邊店鋪準備排隊買女乃茶的時候,穿著白西裝、戴著白帽子、腳上還套著雙白色平底皮鞋的——性中原中也,以一種非常困擾的表情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腕。
「怎麼了,【中也】?」
「那個……抱歉,我剛剛好像沒控制好重力。【太宰】在躲我的時候,掉河里了。」
「………………」
怎麼——事?!太宰治這家伙身上是有什麼掉河里的固定因——律,以至于連出了太宰治cos的人都無法避免這一定律嗎?!
但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中也】,你沒下河去撈她嗎?」
「啊?嗯——因為我不會游泳啊。」
我看著她,蒼藍色的六眼證明我沒說謊。
「……可我也是旱鴨子啊。」
【五條悟】和【中原中也】面面——覷,半晌——,我倆突然想到了什麼,異口同聲道。
「等等!【太宰】那家伙是會游泳的啊!!!」x 2
意識到被騙了的我還好,【中也】倒是因為——才沒掌握好重力異——而非常愧疚。不過現在的話,那部分愧疚已經完全變成了惱怒。
她掏出那個小本本,以筆尖都要劃破紙張的力道狠狠記下了今天的仇。
我︰「……」
啊等等!【太宰治】溜了的話,我要上哪里再去找一個——對付此世——惡的黑泥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