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住手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救命放過我啊啊啊——」
被釘崎野薔薇和【夏油杰】外加一干寶可夢按在地上的【琴酒】,哭的死去活來,叫的格外淒慘。
而原因只有一個。
「爸比你別亂動,黃金體驗還有一下下就結束了。」
因為正面受到皮卡丘的十萬伏特的沖擊,渾身都被電焦了的【琴酒】被迫接受【喬魯諾】的替身黃金體驗的治療。
虎杖悠仁一臉牙疼的表情按住自己完好無損的手臂,而伏黑惠也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頭——同樣接受過黃金體驗治療的兩個倒霉孩子,對于【琴酒】此時流出的慘狀感同身受,甚至還對她投去了同情的視線。
「我說啊,伏黑。」
「什麼?」
「今後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絕對不可以再受重傷了。」
「……贊同。」
全身完好卻攤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氣的【琴酒】,感覺自己距離當場去世就差那麼一點兒。被黃金體驗治療的痛感簡直就像是你一邊生下個蹦蹦跳跳還會騎駿鷹醉酒飛行的rider阿斯托爾福,來體會暴走至極的產婦十二級陣痛,還要被充滿電的雷神之錘用力連續的毆打胯|下的要害部位,感受說不出的酸爽處刑。
「……我怎麼就沒死呢……」
「大概因為【喬魯諾】是個女乃媽?」
雖然香汗淋灕的【琴酒】姐姐非常好看,但只要一想到這人本質是群里的靠譜老父親,【夏油杰】瞬間收起所有偷笑的心情。
得罪媽咪也不是一回兩回,但得罪爸比的下場可沒人想體會,畢竟是那一大幫沙雕群友里少有的靠譜人——還是個因為經常處理保險理賠外加法律事務所以極為擅長善後外加收拾爛攤子的靠譜人(劃重點)。
「對了【琴酒】,【悟】呢?」
因為知曉自己身份不適合公開,所以【夏油杰】現在又把衛衣的帽子重新戴了起來。她左右看了看,卻怎麼也沒找見閨蜜的身影。
心里不好的預感正在逐漸擴大。
與此同時,高專三人的證詞則令她幾乎頭暈目眩。
「五條小姐的話,之前被人偷襲了,而且還受傷了……」
「對方是個很瘋的家伙,感覺像是什麼都不在乎的那種類型。」
「我們那個時候完全幫不上忙,真的抱歉。」
收回了替身的【喬魯諾】看了眼伏黑惠,有點猶豫的拽住【夏油杰】的手腕。
「那個,敵人的話,我和【琴酒】都有看見。不過現在【琴酒】大概沒法回答,所以還是我來說吧。」
穿著前胸鏤空出一個愛心形狀、還用圓滾滾的銀喉長尾山雀代替了甲殼蟲徽章的衣服,這個任何人看了都能看出她喜歡可愛事物的軟妹本質的【喬魯諾】,趴在【夏油杰】耳邊小聲說出了那個名字。
「襲擊了【悟】的是甚爾。」
听見名字的【夏油杰】一臉訝異,但【喬魯諾】非常堅定的點了點頭。于是新晉訓練家杰小姐當場蹲在地上,並陷入自閉。
「為啥涉谷才出現的家伙會提前出現啊淦!!!」
「唔?怎麼了?是非常不妙的家伙嗎?」
手機投影出來的3d【bb】歪了歪頭,指望一個重度數碼獸愛好者外加見天給人安利豪快者的假面騎士粉絲,即時知道新番和內容實在是不是個好主意。而且每個人喜好不一樣,哪怕是她們關系這麼好的沙雕網友群,群內也依然會出現群主磕五悠而管理員磕五夏五的情況。
「媽咪你知道聖杯戰爭吧?就四戰的那個?」
「知道啊,怎麼了?」
「襲擊了【悟】的家伙,大概跟衛宮切嗣差不多。」
「……極端主義的正義ソ味方?」
「不,是另一個標簽#魔術師殺手#。」
如果說衛宮切嗣是專門針對魔術師的殺手,那麼伏黑甚爾就是專門針對咒術師的殺手。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紫發美少年,臉色瞬間變了。身為超級ai的他立刻開始著手對周圍街道的監控進行人像掃描,龐大的數據如海浪般沖刷過來,然而沒有,無論如何搜尋都沒有。
「估計是避開了監控……畢竟是專職殺手,肯定不會輕易留下痕跡。」
雖說方才還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但由于此時涉及到下落不明的【五條悟】,所以【琴酒】還是努力掙扎著坐了起來。銀色的長發從額前垂下,恰好擋住左側靠近眼楮處的一道淺淺彈痕。
他、啊不,她那頂黑色禮帽又不是智爺的帽子,早就在十萬伏特的余波里化作隨風而逝的焦炭。
「不過也別太緊張,既然沒有在這里發現尸體,估計是被帶走了。考慮到這個的話,短時間內【五條悟】都還會活著,而只要她活著,肯定會想辦法做些什麼。」
順著【琴酒】的話,【喬魯諾】【夏油杰】還有【bb】思考了下【五條悟】那沒事都能搞點事出來的德性,外加她放著大號挖的坑不填,還開小號繼續挖坑的糟心行為,不由得認同了【琴酒】的話。
【喬魯諾】別過頭︰「確實呢,感覺如果是【悟】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在用五條悟的錢去策反對方了。」
「……我的錢估計也會被搭上吧。」新接手了一大筆原本屬于夏油杰遺產的【夏油杰】冷靜說道。
「就算談判失敗,那家伙也肯定會做出來點會讓人不由自主拍照錄視頻上傳ins或twitter的事情。」掌控著網絡世界的【bb】舉例。
「所以,」【琴酒】一錘定音道︰「我們也沒必要太擔心她。」
***
此時我尚不知道我因為過往黑歷史過多而被群友集體放生,從昏迷中睜開眼就看見一只綁著繃帶的伏黑甚爾蹲在我面前。
——這是什麼噩夢開局?我能申請刪檔重開嗎?
「喲∼,醒了。」
「………………我記得我們的關系應該是互相廝殺的關系吧?為什麼你這麼自來熟地就跟我揮手打招呼啊?!」
估計是覺得我吐槽的樣子挺有趣,當然,也不排除是看見持有[六眼]的五條悟能這麼吐槽的樣子,所以伏黑甚爾被我吐槽了也沒生氣。
「怎麼說呢?因為一點私人原因,嘛,你當我是心血來潮也行……反正,殺你的這單任務,我不接了。」
領悟了反轉術式的五條悟有多可怕?
他可以一擊殺死伏黑甚爾。
但我卻從我意外放出的那一記[赫]擦著伏黑甚爾的肩頸傷到他的地方,看出了這個男人似乎也沒那麼對伏黑惠不在意。
放棄了自己,放棄了他人,自暴自棄活著的伏黑甚爾,連兒子惠都願意賣給禪院家——畢竟是有恩惠的、被天賦眷顧的孩子,就算是在禪院家,也總比跟著自己要好。
但最後還是反悔了。
就像他對五條悟起了殺心一樣,伏黑甚爾在臨終之前又後悔將惠賣給禪院家的選擇。而剛巧,五條悟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接手了伏黑惠——于是那個孩子維持著「自由」的伏黑的姓氏,作為一種寄托被伏黑甚爾目擊到。
可我只對伏黑甚爾揚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像極了五條悟的挑釁表情,說︰「那你倒是別捆著我啊——」
「這個啊,雖然我是說了放棄殺你的單子,但你看,畢竟不干活就沒錢拿,所以那部分的錢還是得從你身上掏出來。」
他對我比了個money的手勢,說︰
「你知道的吧,[六眼]其實挺值錢的。」
——所以你要用賣掉我的錢來填補你不殺我而損失的錢嗎?!伏黑甚爾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寶才,撿到鬼了!!!
本打算看笑話的伏黑甚爾,卻在此時詫異看到白發藍眸的女性五條悟對他露出了個心髒至極的微笑。
「如果你願意跟我五五分賬,我可以在第一次被賣掉的時候再跑回來,讓你賣第二回,怎麼樣?」
伏黑甚爾︰「……」
一拍即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