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趙星的詢問,葉靜怡回答道:「那兩個法術的名稱,一個叫做‘冰彈術’,一個叫做‘風刃術’。」
葉靜怡繼續解釋道「‘冰彈術’可以通過收集周圍空氣中的水分,並將其匯聚成一個‘冰凍的圓珠’,也可以直接從河水中取水,將其凝聚成‘冰凍的水珠’,並用以攻擊敵人;‘風刃術’則是可以操控空氣去切割物體,比方‘切割皮革’、或者‘直接切割敵人的肢體。」
趙星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兩個法術還真的挺有用。
他接著問道:「你們那功法玉佩的名稱叫啥?」
「一個是‘彩鳳功法」,一個是‘龍騰功法’;一個是女用的,一個是男用的。」
听得是這樣的功法名稱,趙星說道:「我感覺你們去的那個世界,和我們之前去過的那個修真世界並不一樣,我感覺雙方對命名‘功法名稱’的方式就不一樣。」
「嗯,我和小王也覺得應該不是一個世界,因為我們帶回來的那四個玉佩,和你之前那些玉佩比較起來的話,其樣式風格、及尺寸大小都有差別。」
在簡單的說完了她們這次的‘穿越經歷’後,葉靜怡說道:「趙大哥,那個‘榔頭’剛才又和我見面聊天了,他說他想在咱們附近進行活動,希望在遇到別人攻擊的時候,咱們能夠幫他解圍;不過,他沒有提到‘要跟著咱們混’,我恰好也正不想讓他湊到咱們近前;不過‘幫他解圍的事’,我已經答應了,讓他在遇到攻擊的時候,立刻朝著咱這個地方來,咱們肯定會幫助他;其實就算他不提出‘這個請求幫忙的說法,當咱們踫到他被攻擊時,我也肯定會幫助他的。」
趙星道:「嗯,這個應該,‘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本就是咱們所要遵循的原則,只不過他可能不清楚。」
說完了這些之後,葉靜怡想起來評價道:「趙大哥,我看你這光膜人的金色,比之上一周是又顯得金貴了,而且光膜人的模樣,也顯得更精致了。」
「是的,看樣那種與‘土色光膜’的接觸,確實能明顯的改變‘光膜人的性狀,我這一次進來後也看了看,我那‘光膜人’的光膜厚度,比之前是又增厚了差不多1/4。」
葉靜怡問道:「那如果按照這樣的速度繼續發展,你覺得你那個‘光膜人’會發展成什麼樣子?總不至于只是皮糙肉厚吧?」
「不知道,我也想象不出‘他再發展下去會達到什麼地步’,我猜想著‘或許他變化到一定程度後,就已經算是成熟的光膜人,就會停止變化了’。」
當葉靜怡在仔細的思索著‘這種狀況的可能性’時,趙星接著說道:「我上周在與‘土色光膜’進行接觸的時候,我發現那下邊居然有可以移動的光亮。」
葉靜怡立刻是來了精神:「啊,那會是什麼光亮?」
「那下邊我看不清楚,但根據對方的移動方式,我覺得那是一個有靈智的‘光亮’。」
「啊,那具體是個什麼樣式的光亮,會是個什麼類型的‘靈智’?」
趙星給對方描述了一下‘光亮’的款式,具體到是‘什麼類型的靈智’,趙星說道:「這個我不好判斷,也無法給出猜測,因為那個‘光亮’和咱們是隔著一層‘土色光膜’,我覺得或許我永遠也到不了那邊,那‘光亮’也永遠到不了咱們這邊,大家等同于是‘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
「趙大哥,你試過和對方進行對話了麼?或許你們雙方能互相進行溝通呢?」
「嗯?你說的這倒是有些道理,我一會就可以去試試這個做法。」
「嗯,趙大哥,那你去搞你的實驗吧,我這邊也沒有別的事了,如果你在那下邊有什麼新的發現的話,咱們再見面的時候,請早點告訴我,我現在是非常想知道‘那下邊會是個什麼情況’。」
兩人隨後就開始進行起‘各自的鍛煉項目’,趙星的初始鍛煉項目,自然的是‘下潛鍛煉’;而他下潛到底部的‘土色光膜’位置後,還是選擇的直接去與‘土色光膜’進行接觸。
在他進行當天的第一次接觸時,因為不知道自己的‘耐寒實力’到底增加了多少,他選擇的還是‘持續輕微接觸’的方式,並且是一只持續到‘又感受到有刺痛感覺’為止;這一次他所保持的持續接觸時間,是1分25秒,這個測試讓他有了一個經驗值:在‘持續的輕微接觸’鍛煉中,‘刺痛感’的相應增長幅度。
至于這一次‘持續接觸’所帶來的‘涼意入侵’的負面效果,在‘金色光球’月兌離了與‘土色光膜’的接觸之後,又是持續了將近5分鐘時間,才得以消停。
這之後,在恢復了正常狀態之後,趙星與‘土色光膜’再次進行接觸時,其‘持續接觸時間’,是控制在1分10秒鐘;而在這種‘接觸時限’下的‘持續輕微接觸’,他沒有再感受到有‘刺痛’存在;並且這種接觸後所產生的‘涼意’,也都是顯得很有規律的、在持續了大約4分30秒之後,就消失了;這之後的‘光膜人’的各種感受,也都是一切正常。
在完成了當天的’下潛鍛煉’的一半任務量之後,趙星再與‘土色光膜’進行接觸時的方式,就是采取的‘緊密接觸的持續方式’了;不過在進行這種方式時,趙星沒有再去挑戰‘有刺痛感的臨界點’,而是參照‘在輕微接觸時、刺痛感所增長的幅度’,給自己的‘持續緊密接觸’的增幅時間,設定了一個上限。
趙星所設定的這個增幅上限,是把‘持續輕微接觸’時的時間上限減半,即將1分10秒的一半、35秒,來作為這個時間上限。
而在這種‘持續時間’的作用下,趙星所做的、向下攜帶一定壓力的‘持續緊密接觸’式,也就沒有再感受到有任何的‘刺痛感’。
在他這個晚上、初開始進行的‘持續緊密接觸’中,趙星沒有再看到‘土色光膜’下的移動光點;而當他快該結束當天的‘鍛煉任務時,他所看到的那種‘可移動光點’,是再次出現了。
這一次的‘可移動光點’至‘土色光膜’的底部距離,比之前是又近了;趙星試著通過傳音向對方喊話:「喂,你好。」
他沒有收到對方的回應聲音,也沒有看到對方有任何回應的動作。
對方似乎是距離他更近了,但趙星還听不到對方的任何回復,也看不到對方有任何的回復動作。
在趙星當晚的最後一次‘持續緊密接觸’中,趙星是盡量大聲的用華夏語向那個光點進行喊話:「你好,能听見麼,給個反應。」
因為是在盡自己的最大的聲音向對方喊話,趙星自己都已經感覺到,與他有著緊密接觸的‘土色光膜’本身,在接觸面處、也開始產生了輕微的波動,這讓他有種感覺,如果對方也敢與‘土色光膜’的下底部、進行‘緊密接觸’的話,對方至少應該能夠感覺到‘這種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