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線天樣式的地形,青空瞬間警覺。
「停止前進,前隊三人一組,仔細偵查!」
真吾上前道︰「副隊長,已經偵查過兩遍了!」
青空嚴肅道︰「再偵查一遍!」
一線天地形是最容易被埋伏的地形,只要堵住前後路口,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是!」
車隊停下,等真吾六人的偵查。
秋風蕭瑟,萬物枯寂,大杉谷光禿禿一片,並無異常。
很快真吾六人偵查回來。
「報告副隊長,並無異常!」
修一道︰「這里還算火之國月復地,雲隱怎麼敢潛伏進來?」
青空皺眉,仔細掃視了大杉谷一遍,道︰「進!」
車隊緩緩而行,青空仍舊有些擔憂。
「修一,回中隊坐鎮吧!」
修一听完輕輕搖頭,嘆道︰「青空,你可真謹慎!」
不過修一還是听從青空的勸告回到了中隊。
站在馬車頂上,青空凝眉觀察四周。
他有不好的預感。
這不僅僅是因為鼬那無聊的FLAG,還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絲被窺探的目光。
查克拉涌入雙眼,青空血瞳中兩個勾玉不斷旋轉。
他一寸一寸地掃視四周,不放過周圍的一朵不一樣的花,一處不一樣的草。
光禿禿的山壁上灌木稀疏,綠植僅有苔蘚與些許荒草。
自然也沒有什麼動物。
不,還是有些動物的,比如在山壁上爬行的壁虎,比如啃食根睫的鼴鼠。
嗯?
鼴鼠?
這種懸崖峭壁上怎麼會有鼴鼠?
青空感覺有些不對,將目光移到那只鼴鼠身上。
勾玉旋轉,遠視發動,青空仿佛瞬間拉近了與鼴鼠的距離,近到能夠看到它圓潤的腦袋與外翻的爪子。
這只鼴鼠雖然看起來像是在啃食根睫,但其實抱著根睫沒動。
「忍獸!」
青空眼中閃過凝重之色,立即大喝道︰「停車!後退!」
「停車∼後退∼」
「車後退∼」
「後退∼」
青空的喊聲在山壁間回響,瞬間傳到了後方車隊耳里。
車隊聞言,一陣慌張,然後後隊在前,前隊在後,準備撤出峽谷。
車隊掉頭,青空目光四處掃視,尋到敵人。
四面空無光禿禿的,無物遮擋,真的有敵人的話,他們還能藏在什麼地方?
突然,青空看到那只鼴鼠掘地求生。
「地下!敵人在岩壁後面!」
青空大聲提醒之時,腳下查克拉爆發,直接一腳踏破馬車車頂,向山崖頂上沖去。
青空的提醒已經很及時了,但還不夠及時。
他剛發出提醒,震天的響聲已經在眾人耳邊響起。
轟轟轟——!!!
眾人四周瞬間爆發了一連串猛烈的爆炸。
大杉谷峽谷兩邊的峭壁突然崩坍,封堵住了車隊前後之路。
飛濺的碎石與滾滾塵煙瞬間將眾人吞沒。
修一一刀砍飛碎石,寫輪眼洞穿了煙塵,隱約看到了堵住前後路的巨石,他抬頭望天,道︰「向上!」
說完,他帶頭向山頂飛奔而去。
青空早已經在山壁上飛奔,突然他感到腳下有些震動。
他連忙示警︰「小心岩刺!」
話音剛落,岩壁上突然涌出無數的尖銳岩刺。
听到青空的示警,修一、真吾等人憑借寫輪眼的洞察,快速反應,在岩壁之間反復橫跳,爬上了山頂。
而其他的忍者則被岩刺擊傷,掉落到山崖下。
爬到山頂,青空回望,只見一個巨大的石牆從山壁兩邊長出,將山下的眾人完全困住。
青空認出了那個忍術,B級土遁,土牢堂無。
但看著威力與範圍,顯然不是一個上忍可以施展的。
不一會兒,修一他們幾人也爬上了山頂。
不過,由于岩刺的襲擊,讓眾人都被分散開了。
青空看了一眼,逃出埋伏圈的除了他也就只有三人。
修一、真吾兩兄弟,還有負責後隊的昌西。
青空嘆了口氣,知道這次不能跑。
如果只是物資被劫,他轉身就走。
但富岳特意讓他出任副隊長,不就是為了保護族人的安全麼?
二十一人出任務,最後只有四人回去。就算富岳原諒他,他也很難原諒自己。
青空沒有,其他的三人也沒有逃走的意思。
宇智波的驕傲唐他們絕不會丟下族人逃走。
青空他們想回身拯救族人,敵人自然不會讓他們如願。
他們每人身前的地上慢慢冒出了一穿著黑袍的人影。
青空看著這個比他還矮的壯實忍者,道︰「還需要隱藏麼?」
黑袍忍者道︰「是麼?沒辦法,我們岩隱的土遁天下無雙。」
青空搖頭,「那倒不是!」
說這話時,青空一手持苦無,一手拿飛刀。
那人詫異道︰「那你是怎麼認出我們身份的?」
青空嗤笑道︰「就你們這小矮人的身高,怎麼隱藏?」
「你說什麼?」
黑拋下的岩隱上忍黝黑的臉一下變得鐵青,眼眶變得通紅。
青空的話戳中了他的痛點。
他天賦極佳,從小順風順水,經歷三戰,成為了上忍。然而就因為身高,他被女神拒絕,至今還單著。
因此身高成了他的禁忌,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
「木葉菜鳥,你惹怒我了,我會讓你知道亂說話的後果。」
青空眼楮一亮,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竟然殺傷力如此之大。
他當然不會就此停止,甚至還要變本加利。
「後果?是長不高麼?」青空用天真的語氣問道,「不過,我現在就比你高了呢!」
「找死!」
怒不可遏,岩隱上忍雙手快速結印。
青空笑了。
笑的特別好看,特別輕松。
這麼近的距離,竟敢有人在他面前結印?
是嫌我的刀不鋒利麼?
苦無先破空,飛刀後出手。
岩隱上忍看到了青空的笑,听到了苦無破空的聲音。
他瞬間改變了結印。
苦無掠空的時候,土牆正在升起。
若是沒有意外,苦無會被土牆擋住。
他沒想到的是,苦無之後還有飛刀。
他更沒想到的是,飛刀比苦無更快。
雖然是一縷青芒,但那光彩卻宛若流星劃破黑暗。
僅一剎那,飛刀已經貫穿了他心髒。
土牆升起,擋住了苦無。
土牆之後,人已經倒下。
鮮紅的血在他黑袍上暈染出一朵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