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打量了一眼身穿深紅色禮服的女孩,微微頷首之後踢了踢夏齋︰
「不愧是蛆同學,認識的漂亮女孩一個比一個多。」
「我和她不熟。」夏齋嘆了口氣,然後和迎面走來的雅亦旋握了握手。
「你說的對,狗仔先生。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打擾您了。」安若冷聲道。
她轉身往樓上走去,一路上沒人敢上前搭話。
穿著深紅禮服的高挑女孩目視著安若離去,然後側著頭俏皮的說道︰
「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愛過,救我媽,保大。」夏齋不假思索的說道。
「少貧嘴,找你有事。」雅亦旋打量了一眼周圍蠢蠢欲動的人群,然後伸出手挽住了夏齋的胳膊為他打消了一部分試圖上前來交際的人群,面上掛笑向前走去。
「我更希望雅亦旋同學找我的時候沒事。」
「那你挑個時間,我們聚一聚。」雅亦旋輕撫額前的黑發。
「最少不是現在。」夏齋苦笑。
剛剛走了個安若,現在又來了一個,在外人眼里或許很香艷,但誰又知道自己不過是卑微的工具人而已。
「狗仔先生作為全場的焦點有什麼感想嗎?能被安家大小姐挽著走進來的客人可是頭一遭,以前從未出現過。」
「嗯餓了。」夏齋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從放學到現在可是半點東西都沒吃,毫不夸張的說夏齋現在餓的能吃下十只波士頓龍蝦。
雅亦旋捂嘴輕笑︰
「這就是你的感想嗎。而且看著我說出這句話是指我秀色可餐?如果真是這樣我想謝謝你,不過人家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
「餓了是字面意思。而且你剛才說謊了,你沒有喜歡的人。」夏齋試圖套話。
「想知道我有沒有說謊嗎?」雅亦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當然,那群天殺的賭狗敢開盤,我就有興趣賺一筆。」夏齋點點頭。
夏齋面對這香艷的一幕面不改色,那雙淡棕色的眸子直直地盯著雅亦旋,許久過後覺得無趣便默默移開了。
雅亦旋笑了笑便隨手從桌上端起了一杯苦艾酒,輕輕抿了一口,清淡而略帶苦味的液體在她味蕾綻放。
「你喜歡喝這種?」夏齋有些意外,然後從侍者手中的盤里接過琴酒。
雖然他並不是很想喝,但在場的眾人都頗有默契的拿了一杯,那就只好入鄉隨俗了。
「說正事吧,找我干什麼?」他搖了搖手中的玻璃杯說道。
「姬大小姐讓我和你一起辦事。」
「具體點。」夏齋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本就對雅亦旋的身份有所猜想,現在得知後並不意外。
「學園祭你知道她要干嘛吧。」
「嗯,把葉莫弄去戲劇部演戲,讓我暗地里打配合。只不過為什麼你要帶我來這里?」夏齋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被雅亦旋帶到了角落的位置,這里賓客稀少,大多沉浸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交談。
「掩人耳目是一回事,你不覺得在昏暗的地方聊天更有情調嗎?」雅亦旋笑道。
「不覺得。還有回歸正題,她要我干什麼?」
「投鬼屋的人太多了。」雅亦旋攤手表示無奈。
班里的女生對于女僕咖啡廳並不感冒,想來她們肯定覺得穿上女僕裝有些羞恥,當初提出這個的人就應該被千刀萬剮。
「明白了。」夏齋點點頭。
「你明白什麼了?」
「姬幼菱大小姐的意思是讓我干掉他們。」夏齋眼中透出一縷殺意。
「我話還沒說完呢。」雅亦旋輕拍了一下他。
她心想大小姐從哪里尋來的殺胚,脾氣這麼暴躁。
「那還不趕緊。」夏齋撇了她一眼。
「簡單來說,剩下四人里只要全投咖啡廳就可以了,除了你我之外,班里另外兩個沒有投票的人一個叫石爍,一個叫盧鶴。」雅亦旋解釋道。
「美人計有用嗎?」夏齋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擁有這麼一雙大長腿不做間諜可惜了,要他的意思,雅亦旋出馬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應該沒人能在這張傾世容顏下保持冷靜。
「你總得讓我看看你的價值,才能決定能不能合作呀。」雅亦旋白了他一眼,這一剎風情萬種。
「好說,絕對讓你滿意。」夏齋認真道。
新聞部成員雖然名聲不好听,但是辦事效率絕對穩妥,他八月份幫一個富婆調查她老公的出軌情況只用了三天。最後不僅拍到證據還發現了她老公是個海王。
「所以,明晚九點學校體育館見,那里有你的第一個目標,值得提醒的是,那個人看起來不好對付,脾氣挺火爆的。」
「沒事,我是個講道理的人,我想他應該會听我講道理的。」夏齋笑著說道。
雅亦旋看著這個笑得很燦爛的男生,不由回憶資料里顯示他曾經干翻了一群不良團伙還毫發無傷。
「那就拜托你了,狗仔先生。」雅亦旋一口飲盡苦艾酒,似乎有點不夠盡興,接過夏齋手中的琴酒淺嘗則止,在杯口上留了一道淡薄的唇印。
夏齋聳聳肩,剛打算伸出手再拿一杯,但他還沒真正伸的出去他就硬生生的收了回來,因為有人擋在了他的面前。這是一個男生,西裝筆挺,看起來年紀不大。
他舉了舉杯子︰「認識一下,雲海院學生會長,你們隔壁的。」
夏齋現在手中並沒有端著任何飲品,這時雅亦旋從他身邊路過順手把手里的琴酒還給了他,並順勢拋出了一個祝你好運的眼神漫步消失在了舞池的人群之中。
夏齋舉起杯子抿了一口表示禮節。
他錯誤估計了安家大小姐的影響力,接下來打招呼的人會越來越多,無論他的存在感怎麼稀薄也會被人發現。因為他現在扮演的角色不是那個平平無奇的學生,而是安家大小姐的男友?
更確切地說是狗腿子,但在外人眼里就是關系親密。這個時候夏齋充分意識到了扮演法的真諦,扮演一個角色的作用比他想的要大。
「你女朋友嗎?很漂亮。」雲海院學生會長看著雅亦旋離去的背影感慨道。
「不是,熟人罷了。」夏齋搖搖頭。
「是嗎?」他看了一眼夏齋手中的酒杯,那里一道唇印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