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不顧自身的傷勢急忙跑去查看香炫的傷勢,發現香炫還有輕微的氣息,脈搏有點起伏不定,這種現象表明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受到強大的震蕩造成的傷勢,此時此刻,阿二終于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頭。雖然說現在面臨的危及還沒解除,可至少人現在還活著,只要活著一切都有希望。一股天地氣力輸入香炫體內,不到片刻香炫就醒了過來。
「公子,你怎麼樣?」
香炫睜開朦朧的眼楮,無力般向阿二點點頭道︰「暫時死不了,不過傷得比較重。」
蕩花用一種非常怪異的眼神看著香炫,剛才自己那一掌蘊藏著龐大的天地氣力,別說香炫一個體境武者,就算一個武境武者受此一擊,也會九死一生。沒想到香炫居然還能開口說話,很明顯;只受了沉重的震蕩,並無性命之憂。
突然之間,蕩花似乎聯想到某些東西,臉上呈然一股笑意,兩只眼楮死死盯著遠在十幾米外的香炫,對旁邊的朱子說道︰「兄弟,看來今天我們要發一筆橫財了。」
朱子正在為剛才的一擊受傷而憤怒,現在听見有筆橫財,忙問道︰「那來地橫財?」
蕩花指著香炫說道︰「香家那小子,受我六層力量一擊居然不死,足見身上有寶物護身,能抵擋我六層力量一擊的寶物,你說算不算一筆橫財?」
朱子眼楮賊亮,滿臉麻子的臉上染上一層笑意道︰「有道理,這小子身上的寶物,就算此次老子受傷的一點點補償。」
香炫緩了幾口氣,听到朱子蕩花兩個要奪取身上的靈甲,怒聲道︰「我香家的東西誰敢沾染,都必須付出沉重的代價。」
蕩花嘻笑道︰「哈哈!香家小子,你實力不咋樣,可骨子里那股傲氣卻傲得很,你連老子一招都接不住,何談有付出沉重代價之說?俗話說;寶物乃能者居之,反正你身上這件靈甲穿在你身上也是浪費,還不如由我來發揮它。」
弱肉強食的世界,誰的拳手大誰是老大,香炫沒實力低氣也不足,現在唯一支撐他的只有香家,但朱子蕩花根本不買帳,心中有天大的怒火也只用窩著。
朱子調息恢復後,低沉道︰「蕩花,時間不多了,你趕快解決那小子。」
蕩花笑道︰「那我們比比,看誰解決對手。」
朱子怒瞪蕩花一眼道︰「老子面對著可是貨真價實的養身之境的巔峰高手,雖說先前被我的暗箭所傷,但也能發揮七層實力,而你對付的是香家小子,那只是一名體境武者,你也好意思跟我比?那小子可是我們此次的主要目標,小心出現差池或閃失什麼的,你應該是什麼後果?」
嘿嘿!蕩花笑道︰「你就放一萬個心吧,對付一個體境的小子還能有什麼閃失?雖說他有靈甲護身,要殺他依然是易如反掌。」
面對‘朱子蕩花’要進行第二輪的攻擊,阿二陪感壓力,若是只要他一人還是有八層把握全身而退,問題是香炫的實力太低,根本沒有反手的于地,根本容不得他全心全意投入戰斗,首先要對陣‘朱子’的朱砂掌,又要防範‘蕩花’的偷襲,還要保護香炫的生命安全,而且現在只能發揮七層的實力。面對種種難題,顯然有點力不從心。
哎!這一戰看來只能智取,不能硬拼了。阿二不愧戰場上拼殺出來的悍將,在這種危及時刻還能保持這種頭腦,不得不讓人敬佩。低聲道︰「兩位,香家與你等並無過節,何必要至我們于死地?若今日肯高台貴手,香家以後定當後報。」
蕩花看了阿二幾眼,笑道︰「有些東西能解,有些東西不能解,有些東西能拿,有些東西不能拿,我兄弟兩人雖不是什麼好貨色,但也非吃里爬外之人,你這種緩兵之計對我們沒有一點用處。」
阿二臉色陰沉,沒想到蕩花把話說地這麼絕,根本不留一點機會,立聲道︰「我雖身受劇毒,兩位想殺我並非易事。我相信再過一會,香家援軍會到達這里,到那時,兩位想全身而退恐怕很艱難。」
朱子與蕩花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道︰「我兄弟的生死不勞煩你操心,順便告訴你;香家的援軍根本不可能到這里,應該在半路上已經全軍覆沒了。」
混蛋。阿二出口大罵,真沒想到設局之人如此深謀遠慮,連香家的援軍都算計在內,讓人想想一陣後怕,得知這一層後,轉頭看著香炫道︰「公子,我們已經是網中之魚,今日我等就戰死在此,也不能丟大雲王朝第一貴族香家的臉面。」
香炫淡笑一下,前有凶狼,後有狼群,今日真是插翅難逃了。面對死亡的降臨,香炫似乎顯得無所畏懼,獨身站了起來,怒視著朱子蕩花,準備迎接人生的最後一戰。
「不愧是香家第一天才,果然有點氣魄!可惜注定要英才早逝了。」話音一出,蕩花的身影已經踏步飛竄,飄逸的虛浮像在跳動豹子,瞄準目標,奪命出擊。
朱子迅速也不慢,朱砂掌運用到最高層次,動用體內八層天地氣力,這一掌出去威力驚天,看來想報得剛才的一刀之仇。
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萬動。阿二經驗老練,以自身最快的速度施展出最有威力的刀法,整個人被刀光全部籠罩,無數的刀芒散布各方,當最高峰可以在一息之間旋即十八道芒光,這芒光像光圖一樣盤旋在身體周圍。
「旋風十八斬。」
十八道芒光層出不窮,阿二的身影暴沖天際,轉眼之間,十八道芒光與人影暴沖天際,所以的芒光融入了戰之中,一股可怕的力量從半空中呼嘯,天地之間的氣力形成一個漩渦,快速融入戰刀中,戰刀散放出刺眼的光芒,鋪天蓋地朝‘朱子蕩花’斬去。
朱子神情一愣,感覺到那股可怕的力量威脅到生命,連忙後退幾步,快速打出幾個古怪的掌印,等幾個掌印合成以後有一股吸納之力,緩緩吸納著周圍的樹葉與碎石,即刻變成一個半月護罩,口里大喝一聲︰「朱砂撐天掌」
旋風十八斬攻擊力範圍廣範,蕩花也不敢怠慢,從那可怕刀鋒芒光中看到死亡的味道,當下之急放棄對香炫的攻擊,整個人側臥在地平面,雙手層層疊疊掌影波動,隨之速度的變幻,掌影越來越多,仿佛形成一股浪潮的力量攻擊,像大海之中的海浪洶涌澎湃。
「蕩漾浪天手」
香炫被這三股凶悍的氣勢壓得喘不氣,雙腳搖晃個不停,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差點沒摔跟頭,緊要關頭穩定情緒,心中燃起一股勢不可壓的氣勢,似乎像一個軍人一樣,除非死才會倒在地面上,否則決不低頭。
轟隆一聲,像蘊藏著無數年的火山終于爆發,毀滅的力量摧殘了周圍的一切,地面產生一道深深的裂口,仿佛即將要地震了,整個地面抖動不斷,沖天的氣浪卷沖半空,聲響好幾里。大約幾分鐘後,周圍的一切平靜了,方圓百米之內,所有的大樹全等一系列植物,全部震裂成碎屑,這就是天地氣力的可怕!阿二靜靜站在中央,體內亂成一亂,以七層力量發揮‘十八旋風斬’,造成天地氣力反吞噬,氣血從體內奔涌,口里噴吐著鮮血,整個成了一個血人。
朱子蕩花也不好受,兩個人的護罩被撞擊力量死死壓碎,‘旋風十八斬’的透徹力比‘天怒刀’足足強一倍,使兩人受到不小傷害,嘴角間都有帶有一絲血跡。
最慘的是香炫了,整個人被氣浪卷跑了幾十米遠,全身衣服被爆炸力量撕成粉碎,露出一件金黃色的內甲,此甲正是香家唯一一件靈甲「金鱗甲」。靈甲非常昂貴,昂貴到可以用一件靈甲換三把靈器,而且還是有市無價,若不珍貴,堂堂大雲王朝第一貴族香家怎麼才獨此一件呢。
香炫雖有金鱗甲護身,但很多部位仍然受到創傷,雙手與雙腳都有明顯的裂傷,白白的皮膚片刻之間被鮮血染紅,一口口鮮血從嘴里狂噴,傷勢已經非常嚴重,離死亡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