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藍若素提著裙擺朝著手執弒神劍的帝止就追趕過去。
少年帝止眼神帶著憤怒的握著手中的劍朝著那向自己飛奔過來的胖子就砍了過去,只是劍身在距離那胖子脖頸一寸處停了下來。
「你走吧!」帝止緩緩的收起手中的劍轉過身聲音冰涼的朝著藍若素說了一聲。
「我…」原本以為大寶必死無疑的藍若素怔愣在原地半晌沒有回過神來,待她回過神時那執劍的面具少年已經與自己相隔甚遠。
「謝謝你…」藍若素掩下眸中的失落朝著那遠處的少年輕聲呢喃了一句。
「少年服飾並不像出自寒山廟,敢問你師承何門?」藍無相把女兒的神情盡收眼底,他一雙眼楮探究的打量著帝止。
「晚輩乃是風起學院的弟子,日後望冥王管教好手下,莫言再發生今日之事。」帝止感知到空中那道探究的目光,他毫無畏懼的抬眸與他直視。
「小仙友提點的對,本王會緊記于心。我看小仙友你仙緣深厚,日後必定是會有一番作為。」藍無相看著帝止滿意的點了點頭,若素丫頭的眼光倒是很不錯,這少年雖修為尚淺但日後必成大器。
「那就承冥王您的吉言了。我還有要事就先行告辭了。多謝寒山廟諸位仙友的幫忙來日必定登門道謝,告辭。」少年帝止朝著眾人行了仙家之禮然後挺起胸膛目不斜視的朝著自己那只精銳之師走過去。
「我們走吧,赤朱你沒事吧?」少年帝止望向赤朱,他一雙星辰般的眸子里帶著些許的擔憂。
「無事,殿下我們走吧。」赤朱輕輕搖了搖頭,面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容,她悄悄的把自己那觸目驚心的右手背到了身後。
「那我們快些走吧,等我們這次回去了,你可要兌現承諾。」少年眉眼彎彎沖著紅衣女子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只是不知為何他心中竟隱隱生出一絲的不安。
「好!」赤朱沉默的看著少年半晌溫柔的吐出一個字。
「那我們快些走吧。」少年帝止開心的牽起赤朱的右手拉著她朝著那濃霧散開的小路走去,那些幸存的侍衛跟在他的身後漸漸的遠去。
「若素我們也走吧。」藍無相看了看自己那盯著別人背影不肯移開目光的女兒一眼,聲音平淡的喚了一聲。
「是,父王。」听到藍無相的聲音,若素心神一凜忙低頭斂目朝著自己的父親走去。
「諸位小友日後再會。」藍無相朝著蘇業一行點了點頭,寬大的衣袖一揮那些剩余的游離隨著他一塊消失在原地。
「我們也走吧,趕快完成任務回去睡覺。」洛胭脂伸了個懶腰目光看向一旁淺笑安然的師兄們,結果她突然發現那些師兄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師兄!」黑夜里洛胭脂驀然的睜開眼楮滿臉驚恐的半坐起身,她怔愣了半晌看了看那黑夜中紅彤彤燃燒著炭火的爐子才發現剛剛的一切只是在做夢。
怎麼做了如此奇怪的夢,自己居然看到了那個面具臉的經歷?洛胭脂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明亮的眼神里滿是疑惑。
對了,那個面具臉?洛胭脂猛地轉過身看向一旁蜷縮在角落陷入夢魘的帝止。
奇怪,怎麼會這樣?他居然在發燙?莫非他堂堂一介傲嬌太子也得了風寒?!洛胭脂伸出手模了模帝止發燙的額頭,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繼而嘴角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
讓你傲嬌,讓你毒舌!洛胭脂瑟瑟的捏了捏帝止那白皙如玉的臉,然後乖乖的爬下床去找自己放在桌子上沒喝已經涼透了的那碗藥。
反復無常的變態殿下呀你快喝藥,乖∼洛胭脂把那微微熱過的藥碗湊到陷入昏迷的帝止嘴邊,小心翼翼的把碗里的藥汁倒進帝止的嘴邊,只是那藥汁卻並未像洛胭脂預料的那樣順利流進帝止的嘴巴里而是順著少年桃花色的唇角蜿蜒著流到他的下巴滴到少年微微隆起的喉結上。
「我去??」洛胭脂趕忙放下手中的藥碗,從帝止的胸口胡亂模索出一方白色的帕子,手忙腳亂的把那些撒在帝止身上的藥汁擦干淨。
而此時的帝止意識模糊還沉浸在自己的夢魘里,並未意識到有人在對自己動手動腳。
夢中少年帝止已經取得了帝玉他一臉開心的朝著來時的方向折返,只是剛剛走了沒幾步他就撞到了灰頭土臉的洛胭脂。
「怎麼又是你?!」帝止把手中那塊瑩潤的墨色玉墜收到自己的懷中,一臉警惕的盯著不速之客。
「我與諸位師兄走散了,走著走著就來到這里了,沒曾想還能踫到熟人。」一臉迷茫的洛胭脂在看到少年帝止的時她頹廢的眼神里滿是歡喜。
「誰跟你熟悉。」少年帝止一臉嫌棄的看了那灰頭土臉的少女一眼,徑直就走了過去。
洛胭脂望著那一隊面無表情從自己身邊經過的侍衛,她原本光芒大盛的眸子再次黯淡了下來。
「跟上,就權當是報答之前你們的恩情。」少年帝止突然停下來腳步,他緩緩的轉過頭一雙好看的眸子不帶任何情緒的看著洛胭脂。
「好的,殿下等等我!就知道殿下最好了。」洛胭脂沖著帝止甜甜的笑了笑,然後提起裙擺朝著他就飛撲了過去。
「喂,撒手!你給我撒手!」帝止手足無措的看著那掛在自己腰間的小丫頭,他原本白皙的臉瞬間就飛起了兩朵紅色的雲霞。
「不撒手。」洛胭脂開心的蹭了蹭少年干淨帶著松香的衣袍,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
畫面一轉他們走到了迷霧森林的中心,這也是帝止最不願回想起的一段,望著那片迷霧重重的寂靜之地他整個人面色都有些發白。
「呀,你沒事吧?」坐在一旁守著他的洛胭脂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她一臉擔憂的看向床榻上那個沉睡的少年。
「不要。」夢中的帝止護著身後的一群人稚女敕的面容嚴肅的看著那濃霧彌漫的森林,揮散不去的濃霧後面一雙瑪瑙般的
眼楮森森的盯著他們。
「殿下,照顧好自己。」畫面又一轉赤朱眼神不舍的看了帝止一眼,轉身朝著那迷霧深處跑了過去。
「不要!」帝止眼淚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他眼睜睜的看著赤朱去獻祭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赤朱,你怎麼這麼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