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沒什麼挑剔的,二爺你隨意吩咐他們做些什麼吃的都行。」白夢薰開心的看著霧隱,內心補了一句,反正我是什麼都不會動的,你隨便做什麼吃食。
「既然如此,那這邊請吧。」霧隱見白夢薰如此容易對付,心中的戒心也松懈了不少。
「好。」白夢薰站在樂城的旁邊跟著霧隱城主一行朝著制藥閣的方向走去。
「忘塵,你帶著你的人一塊來吧,畢竟難得一聚。」樂城對著身後站著的酸與鳥王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跟上。
「末將遵命!」酸與鳥王揮了揮手示意士兵跟上前面的大部隊,自己則慢悠悠的走在最後面。
「樂城你與這酸與鳥王的關系貌似不錯呢?」白夢薰把剛剛的一幕守在眼里,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與樂城逗趣兒。
「你說的是忘塵吧?她是我前段時間偶然救下的,我遇到她時,她被奸人所害命懸一線。可能是因為救命恩情的緣故吧,她對我稍微親近了一點。」樂城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霧隱,他臉上帶著靦腆的笑意跟白夢薰解釋到。
「原來是這樣啊,那這麼說來忘塵她還真是命運多舛。只是這忘塵好像之前偷襲我們差點被我們斬殺的那只酸與鳥啊。」白夢薰一臉天真無邪的看了眼樂城。
「這…或許是巧合吧。」樂城听完白夢薰的話整個人僵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接下這句話,就連一旁坐在四輪車上的霧隱都神情有些古怪。
「哈哈,那什麼馬上就要經過藏兵閣了。」白夢薰滿臉興奮的看著不遠處那棟在夜色里若隱若現的閣樓。
「制藥閣離這里還有一里地,我們今日不去藏兵閣。」樂城有些尷尬的接過話題。
「我們只進去看一下好不好,反正又不在這里吃東西。」白夢薰晃著樂城的胳膊,臉上露出期待的小表情。
「改日再來吧,我們今日就是去制藥閣的,這里什麼準備都沒有做。」已經被白夢薰搞到焦頭爛額的樂城就差給她跪下叫祖宗了。嘿,明明她才是人質,為什麼狼狽的是自己呢?
「可我還是想進去看一眼。」白夢薰面上一臉委屈的看著樂城,要的就是你沒做準備,你要是做準備了我還來干嘛。
「讓她進去吧!」霧隱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這場游戲他玩累了,這丫頭擺明了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這一路一直都被她耍的團團轉,既然軟的她不吃,那就不用客氣了。
「二哥?」樂城一雙眸子看著霧隱欲言又止。
「沒事,讓她進去吧。若是喜歡,今晚的飯局也可以取消。」霧隱眼神帶著警告的看著樂城雲淡風輕的說到。
「既然如此,那我就進去啦?」白夢薰滿臉期待的走到藏兵閣的門口。
「去吧!」霧隱眼楮里的笑容漸漸變冷,他一雙手沒有節奏的敲打著四輪車的輪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放行!」樂城看了看自家二哥的樣子就知道這小丫頭他是救不了,他無奈的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守在藏兵閣門口的士兵給小丫頭放行。
「慢著!」走在最後面的酸與鳥王一把攔住馬上就要走進藏兵閣的白夢薰。
「怎麼了?」霧隱不解的看著酸與鳥王。
「這丫頭有空間瞬移的能力,不能放她進去。」酸與鳥王看著霧隱解釋到。
「空間瞬移?」霧隱有些吃驚的看著白夢薰。
「嗯,末將當初也是感應到空中有異常,才抓到的她。」酸與鳥王單手抓住白夢薰的胳膊,一臉認真的看著霧隱。
「既然這樣,那就不能讓丫頭你進藏兵閣了,我藏兵閣的奇珍異寶眾多,你要是用自己的這個能力順便帶走一兩件,那可就麻煩大了。」霧隱心情甚好的看著白夢薰,一雙偽善的眸子里帶著虛假的笑意。
「要不你們陪我一塊進去吧,這樣就不怕我偷偷帶走什麼了。」白夢薰嫌棄的想要甩開酸與鳥王的手,卻發現她的手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丫頭你就老老實實的呆著吧,不要再動什麼腦筋了。」站在樂城身後的龍舞陽一臉無奈的看著白夢薰,臉上畫些斑就以為我認不出你了?單純大爺的朋友!
「怎麼,你也認識這丫頭?」霧隱回過頭看著龍舞陽。
「回城主,我們只是巧合之前有過一次交際。」龍舞陽無奈的看了那個不消停的丫頭一眼,繼而滿臉恭敬的回答霧隱。
「這麼說來,這丫頭還真是有趣,忘塵將軍是你之前的敵人,舞陽和樂城是你的朋友,這里除了我之外貌似其他人都已經或多或少與你有過交際了。」霧隱城主模了模自己的鼻子,有些尷尬的環視了旁的那幾個人。
「認識又怎麼樣,現在不還是被抓起來?」白夢薰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看自己的境遇。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保證你不會有事的。」霧隱示意酸與鳥王放開白夢薰。
「要怎麼合作?」白夢薰一臉好奇的看著霧隱。
「你只要把胭脂扇交出來,我們就放你走!」霧隱一臉認真的看著白夢薰伸出自己的手。
「您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听不懂呢?」白夢薰假裝听不懂霧隱的話,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要再裝了,胭脂扇在你的身上對不對?這空間里能夠使用瞬間移動的人很多,可是能夠穿時空移動的卻只有這胭脂扇的主人能做到。」霧隱見白夢薰並沒有想要把胭脂扇交給自己的意向,他故作從容的收回自己的手。
「真是有趣,我要是會穿時空移動的話,又怎麼會被這只鳥蛇給抓到?」白夢薰听完霧隱的分析,忍不住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自然是因為你穿時空移動練的還不太熟練,所以被我發現了蹤跡。」酸與鳥王看著巧詞善變的白夢薰,面容中帶著十足的自信。
「不是,誰給你的自信,你這麼說話若是污蔑了別人可如何是好?該如何收場?」白夢薰被酸與鳥王說的氣結,這鳥蛇說的句句都在重點上,真的是讓她非常的郁悶。
「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酸與鳥王一雙眸子帶著笑意看著白夢薰。
「那上次你被單純打到落荒而逃又是怎麼一回事?」白夢薰听到酸與鳥王的話她忍不住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