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字跡寫的非常好,沒有什麼看不清的地方。」白夢薰看著面前那張用整齊的正楷寫滿字的紙,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那你背一下這心法吧,等背熟後再配合口訣試一下。」墨景大手一揮把桌面上剩余的那些筆墨紙硯又收了起來。
「好,我背一下這個口訣。」白夢薰拿起那張紙讀了幾遍,了解了大致的意思後就嘗試閉上眼楮去背誦這些心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兩刻鐘後她已經能夠熟練的默背出這段心法。白夢薰嘗試著再次舉起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朝著桌面上的胭脂扇左右移動,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居然可以移動一點,白夢薰欣喜之余更加勤奮的練習了起來,她只有練好這胭脂扇才能夠去救軒轅,軒轅你等著我。
「呼,終于略有小成了!」白夢薰用神識操控著胭脂扇朝著墨景偷襲了過去,不過她有分寸用的力並不大。
「鏘!」偷襲墨景的胭脂扇被墨景用弒神劍給擊飛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不錯,這胭脂扇學的還是可以的,只是這攻擊殺傷力也太弱了些吧?還是不可以自保。」墨景搖了搖頭示意白夢薰重新練過。
「這都第一百五十三次你說我要重新練了。」白夢薰看了看那已經垂垂朽矣的落日,有些不滿的看著墨景。
「你以為練好胭脂扇只是為了玩嗎?這是你保命防身的武器,你若是練的隨意就是對自己性命的不負責。」墨景並未理會白夢薰的不滿,他眼皮都懶得抬起來,一臉認真的翻看著手中的書籍。
「我一定會練到你滿意的,只是軒轅…」白夢薰跑到墨景身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你現在打的過軒轅憫嗎?」墨景抬起頭一雙眼楮好奇的看著白夢薰。
「依舊打不過。」白夢薰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的胭脂扇小聲喃喃道。
「那不就對了,乖乖練習吧,等你練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可以去救軒轅憫了。」墨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了看已經漸晚的天色,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萬物隨心,扇隨行動。」白夢薰念著口訣嘗試著再一次用念力操控胭脂扇,只是這次扇子並沒有動,可是她卻從胭脂扇出去了,回到了訣玉的那個小院里。
「這是怎麼回事?」白夢薰打量著四周有些震驚的看了看與自己一塊出來的胭脂扇。
「萬物隨心,扇隨行動!」白夢薰再一次嘗試著用神識催動扇子,眨眼的功夫她又坐在了凳子上。
如此反復白夢薰嘗試了幾次後她發現原來自己可以根據神識在扇內任意空間和外界固定的地方自由的穿梭,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她再次運用神識穿到泡桐樹下一把拎起小米椒動用神識穿回到了訣玉的那個小院里。
「這里是哪兒?」小米椒一臉驚恐的看了看訣玉的小院。
「這里就是我們不小心進入胭脂扇的地方。」白夢薰拎著小米椒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然後神識一動鎖定院內的泡桐樹一眨眼的功夫又穿了回去。
「真好玩!主人我們再玩一次好不好?」回到泡桐樹下後小米椒一臉意猶未盡的看著自家主人。
「好,那就再玩一次!」白夢薰見小米椒對自己新的技能很是喜歡,她得意的笑了笑神識一動拎著小米椒朝著訣玉的小院飛去。
「有人在用空間法寶?」慵懶躺在床上的女子睜開自己眼楮,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轉眼間她已經消失在原地。
「哪位仙友在用空間法寶啊?可否出來一聚?」化名為忘塵的酸與鳥王整個人漂浮在空中,眼楮盯著有空間波動的地方伸出尾巴一拽就把白夢薰和小米椒都給拽了出來。
「是你?」忘塵在看到白夢薰的時候,一雙漆黑的眸子閃過嗜血的光芒。
「你是?」白夢薰一臉懵的看著用尾巴把自己拽出來的妖艷女子。
「姑娘真的是好記性啊!蟲尾山你殺了我的兒子,這事你不會不記得了吧?」忘塵勒著白夢薰腰肢的尾巴緊緊的收了起來,她的臉上露出憎恨的表情。
「原來是你啊?酸與鳥王?這還是有緣啊!」白夢薰感覺到自己腰間的那條尾巴越來越緊了,她有些欲哭無淚的看著被自己藏在胸口的小米椒。
「說?那個神君呢?他人現在在何方?」酸與鳥王四處望了望並未發現單純的蹤跡,她陰測測的看著白夢薰。
「你是說單純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白夢薰嘗試著催動神力掙月兌掉酸與鳥王的尾巴,可是沒想到她越是掙月兌酸與鳥王的尾巴就越是緊緊的纏著她,到最後她連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
「不要在做無謂的掙扎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吧!」化酸與鳥王見在白夢薰身上也問不出個什麼所以然,她尾巴松開白夢薰,然後用靈力鎖住了她的四肢,拉著她就朝著一處院子飛去。
「小米椒快走,去找墨景來救我!」白夢薰看著越來越近的院子示意懷中的小米椒趕快去找墨景。
「可是,那你怎麼辦?」小米椒有些擔憂的看著白夢薰。
「不用管我,我不會有事的,你快去喊墨景救我,不然咱兩都要身死道消在這里。」見小米椒這種時候都不放棄自己,白夢薰眼中劃過一絲暖色,繼而她厲聲呵斥小米椒示意它趕快走。
「那主人我走了,你多保重!」小米椒不舍的看了自家主人一眼便朝著雪苑的方向飛去。
「去吧,多叫些人過來,這次我要把你們一網打盡。」酸與鳥王目光幽幽的望著小米椒逃跑的方向卻並未想要去把它抓回來。
「一段時間不見酸與鳥王你的功力倒是增進了不少啊?」白夢薰聞著酸與鳥王身上傳來那令人作嘔的血腥之氣強忍著反胃的沖動,滿臉堆笑的看著她。
「還好吧,按神族來算的話也就神帝九階而已。」酸與鳥王一雙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白夢薰,就像一只躲在暗處準備捕食的蛇。
「神帝九階了?怪不得剛剛我毫無還擊之力,您的功法還真是精盡了不止一兩點啊!」白夢薰有些尷尬的找著話題與酸與鳥王閑聊。
「不用浪費口舌了,你的命,還有那個神君的命我都會取的。」酸與鳥王湊近白夢薰的臉,一雙蛇般的眸子里帶著無盡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