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要嗎?小七兒?」墨景喉結微動,他眼神里滿是壓制的。
「我…我,其實我自然也是想與夜辰君一起雙修,只是,那什麼,我還是覺得我們成婚以後再行如此夫妻之事,方是正經。」白夢薰的兩只手不安的揪著自己的衣服猶豫不決。
「既然這樣,那我們從這里出去後就奏請完婚好不好?」墨景站起身伸出手遞給白夢薰,想要拉她起來。
「那你不管龍吟劍了?」白夢薰把手放到墨景有些粗糙的手心里,她指尖微動模了模那些繭子,這是雙常年握劍的手。
「不管它了,反正還有赭離上仙和一眾的仙家神卿,沒有我他們一樣擺的平,娶媳婦面前,其他事情都靠邊。」感受著手掌處傳來的癢癢的觸感,墨景原本清明的眼神有些幽暗。他再次的把臉湊到白夢薰的脖頸處,這次卻並沒有做什麼不妥的舉動,他只是湊近白夢薰的耳朵小聲的跟她說了句,你要是再不安穩,我可不保證這次會不會忍不住吃了你。
「我就只是好奇你手中的那些繭子,然後模了模。沒有其他的意思,也沒有其他的暗示,真的!」白夢薰感受著墨景湊近時身上的那股子似有似無的龍涎香,她只覺得自己的全身又緊繃了起來。
「不逗你玩了,跟你說正事兒。」墨景直起身,一雙泛著笑意的眸子認真的看著白夢薰。
「何事?」白夢薰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墨景。
「那首關山月你可還會奏?」墨景神識一動,一本名字寫著琴譜的樂譜出現在他的手里。
「關山月?」白夢薰從腦海里把自己所記得的樂譜翻了個遍都沒有發現這首曲子。
「諾,這個是樂譜。待會看熟它沒問題吧?」墨景把手中的樂譜遞給白夢薰。
「這個,應該沒問題吧?」白夢薰翻看著手中的樂譜,有些不確定的回應到。
「上面的那些音符可還看的懂?你重生後失去了一些記憶,我怕這樂譜上的音符你不記得該如何分辨。」墨景把雙手揣到袖兜里眼楮盯著翻著樂譜一臉認真的白夢薰。
「看的懂。只是太久沒有練習過,技藝難免會有些生疏。」白夢薰翻看琴譜里那些譜子,神色坦然自若並沒有半分的促狹。
「那你先看看譜子吧,待會兒我們再一起練習。」墨景慢悠悠的走到藤椅旁坐了下去,從空間法寶里拿出桐華琴細細的用手指拔動琴弦。
「嗯,好。」白夢薰認真細致的看著那頁關山月的琴譜。
「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長風幾萬里,吹度玉門關。漢下白登道,胡窺青海灣。由來征戰地,不見有人還。戌客望邊邑,思歸多苦顏。高樓當此夜,嘆息來應閑。」白夢薰讀了讀琴譜上的歌詞,然後拿出碧海雨落蕭放到嘴邊看著那琴譜嘗試著輕輕吹起關山月中的曲調,婉轉的曲子悠悠揚揚的從蕭里傳出來回蕩在偏殿的房間里。
「我來和音。」墨景雙腿盤起把琴放到雙膝上,一雙手輕輕調試了下琴弦,然後跟著白夢薰的簫聲彈奏出涓涓清流般的琴聲,琴聲與簫聲配合的很是默契,一時間余音繞梁久久不絕。
「錚∼」伴隨著最後一個音符,墨景用手按住余音回蕩的琴弦。
「效果貌似還不錯。」白夢薰看了看手中的碧海玉落蕭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可以,只是還需要多練習才能更完美。」墨景用手輕輕拔動了下一弦,只見他原本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他再次拔動了一弦發現這根弦繃的太緊了,于是他用手調了下琴弦的松緊度,又再次用手拔動了下那根弦。
「怎麼了?」白夢薰看著墨景對著桐華琴反復的調來試去,眼神里有些不解。
「調一下琴弦,一弦過于緊了!如果不調一下會影響到發音,還有可能會斷弦。」墨景用手指依次拔動七根弦,听它們的聲響。
「這樣啊。我從未研究過琴,所以不懂這些門道。」白夢薰站起身走到墨景的身旁,看著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拔動那些細如發絲的琴弦。
「很簡單的,有空我可以教你。其實你以前也會彈琴的,也是我教你的。那天你看著我彈琴也是這樣對我說著同樣的話。」墨景把桐華琴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眼楮帶著懷念的看著面前的白夢薰,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因為感情失敗而郁郁寡歡待在自己身旁想要跟自己學琴的少女。
「我從未學過琴,也不懂其中的門道。你若是要教我彈琴,可要花費很大的苦心的。」身穿一襲薄荷綠素雪絹裙的少女眼神憂郁的趴在少年的桌案處。
「若是你喜歡,花費再多心思我都甘之如飴,心甘情願。」那個眉目溫和舒朗,身穿金絲秀龍花樣白色月華錦袍的阡陌少年伸出手寵溺的揉了揉了少女的頭發,小心翼翼的掩藏住眼中的喜歡。
「夜辰君?夜辰君?」白夢薰用手輕輕拍了拍正在出神的墨景。
「剛剛我想起了你初學琴的時候,甚是有趣。」墨景回過神一雙眸子溫和的看著與當時不同精神面貌的白夢薰。
「我初學琴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白夢薰一听墨景說他剛剛想到了自己初學琴時候的樣子,便也來了興致,一雙眸子發光的看著他。
「你當時是這樣子的,我學給你看。咳咳,我從未學過琴,也不懂其中的門道。你若是要教我彈琴,可要花費很大的苦心的。」墨景模仿著白夢薰當年的樣子,神色懨懨的趴在桌子上,一雙原本顧盼生輝的眸子耷拉著,可憐兮兮的。
「不可能,我斷然是不會有這種神情的。夜辰君你是不是又在誆我?」白夢薰看著墨景模仿的自己,只覺得這簡直就是災禍現場。自己怎麼會這麼喪,這絕對不是真的。
「我模仿的挺像啊,你怎麼這麼大反應?」墨景單手在空中一揮,用神力幻化出剛剛發生的場面。沒錯啊,這就是這丫頭當時的樣子啊,這丫頭當時剛被姬若殤拒絕,剛失戀的人都是這樣子的,有哪里不對嗎?
「我太激動了,因為沒想到我頹廢的時候居然也這麼美,我果然是天上地下最美最可愛的小狐狸。」白夢薰指著自己的臉蛋,眼楮撲閃撲閃無辜的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