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薰和檀碧兒又趕了一天路終于到了魔界。
「真是的,要不是為了防止那些魔界的人發現我們蹤跡,才不要這麼累」白夢薰喘口氣沒形象的靠著一棵大樹。
「是啊,累死了,以前也沒覺得魔界有這麼遠」檀碧兒也蹲坐在了樹下用衣袖扇著風。
現在的白夢薰和檀碧兒二人可以用風塵僕僕來形容。白夢薰原本飄逸的長發現在凌亂的貼身,一襲雪青的華服也不那麼干淨整潔還略帶著些泥土和青草葉,檀碧兒稍微好點,其實倒也沒好到哪里去,只是頭發用白玉簪綰著沒那麼凌亂而已。為了快些趕路她們根本沒用法術去把衣服上的褶皺和灰塵除掉,加上清晨的露水,現在真的可謂是狼狽阿,活月兌月兌的兩個難民。
休息了一陣後,白夢薰和檀碧兒用法術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復了翩翩濁公子的模樣便又出發了。
(白檀吐槽︰狼狽成那樣估計灰更惹人注目了,還是正常點兒把。t_t)
越向前走,天氣就越是炎熱,不知不覺身邊那些花草早已沒了蹤跡,四周是一望無際的紅色沙地,想要辨別方向都不可能。不時的還會有一陣陣攜帶著細沙的熱風襲來。
「我感覺咱們好像迷路了」白夢薰停在原地看著一望無際的沙地。
「是阿,不過還好咱們是仙不用去吃飯喝水不然真的要死在這荒草地了」檀碧兒戲虐的盯著遠方說到。
「不能飛的日子好難熬阿,」白夢薰無力的平躺在沙地上望著天空出神。
「走吧,趕快走出去,你還要不要去找魅子夜報仇了」檀碧兒一把拉起白夢薰繼續向前走去。
「哎,夢薰,我怎麼覺得越往前走這天氣就越是炎熱阿」檀碧兒用衣袖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望著前方說到。
「不知道,方向應該是沒錯吧,可是為什麼這一路上都沒踫到什麼仙魔或者妖人鬼?不是有很多的大能來奪寶的嗎」白夢薰模著下巴低頭思索著。
「哎,夢薰,你看前面有一群人」檀碧兒突然靠到白夢薰耳邊輕聲說到。
「人?」白夢薰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前方。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問一下路?」檀碧兒用手臂戳了戳正在愣神的白夢薰。
「居然是他?」白夢薰小聲的喃喃著,睫毛輕顫,一雙漂亮的鳳眸快速的閃過一絲訝異。
「你認識他們?」檀碧兒眨著明亮的眸子望著白夢薰。
「我只是覺得中間那個穿雪青長袍的男子很像上次我在天宮遇到的一個人」白夢薰順勢想打開扇子,想到折羽扇上次已經被自己折斷扔了就又訕訕的把手縮回,略帶思索的凝視著遠方。
「要不要去打個招呼,順便問一下路?」檀碧兒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敵人就好。
「算了把,我們本就是萍水相逢只有過一面之緣而已」白夢薰輕聲的說完拂了拂衣袖轉身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哎,白夢薰,你走錯方向了,」檀碧兒一把拉住白夢薰的胳膊指著另一個方向說到︰「那群人所在的方向才是對的」
「碧兒,你有沒有听說過一句話叫做︰條條大路通羅馬?」白夢薰雙手合十戲虐的盯著檀碧兒。
「什麼是羅馬,居然每條大路都可以去,肯定不是吃的,那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檀碧兒望天思索著。
滿臉黑線,「沒什麼,碧兒,當我什麼都沒說,你也什麼都沒听到」白夢薰撫額無奈的說到。畢竟夢里那個世界有許多東西和這里不同。
「反正不管走哪條路總能走出去的,走吧碧兒。」白夢薰柔柔的說完就伸出玉手拉檀碧兒。
「你是不是怕見到那個和你穿著同樣雪青錦袍的男子?說,你們究竟有什麼秘密」檀碧兒突然玩味的盯著白夢薰壞壞的笑著。
白夢薰無奈的撫額,心中暗自苦笑了聲說到︰「我是怕見到他,就算現在還不能肯定他就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不過這可不是有什麼秘密的節奏阿,檀碧兒,你想象力真不是一般的豐富阿。」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看到他就想要逃避什麼而已,白夢薰心中暗暗的加了一句。
「白夢薰,你剛剛的話我可以理解成是在夸我嗎?」檀碧兒陰深深的笑了笑。
看到她這個表情我打了個冷顫,繼而無害的閃著一雙無辜的眸子看著她說到︰「當然是在夸表姐你啦」
「咱們走吧,再耽擱下去天又要黑了」我再次的轉身朝著旁邊的一條路走去,繞條遠路總比踫到師儒好。
「白夢薰,你確定你認識路?」檀碧兒咬牙切齒的盯著我,雖然沒看到不過感覺要吃人了。
暗暗抹了把汗,繼續將微笑進行到底「當然啦,咱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說完抬起腳大步的向前走去。說實話咱其實真的也很累,不過穩住那個母夜叉表姐檀碧兒才是最重要的,嗚嗚。
「就再最後相信你一次」檀碧兒有氣無力的拖著雙腿向前走去。
「看,走出來了把,我就說嘛」白夢薰坐在一把紫檀花木椅上眉飛色舞的說著。
「算你幸運,如果真的沒走出來,哼哼」檀碧兒握了握雙拳,一對秀氣的眉頭挑了挑。
白夢薰把玩茶盞的手頓了頓,突然覺得喉嚨發干,舉起茶盞飲了兩口茶。還好運氣夠誤打誤撞好走到了蔡郡這個號稱魔界第二都城的地方,不然…想了想檀碧兒的表情白夢薰又舉起茶盞飲了幾口茶水。
白夢薰和檀碧兒各自回房間泡了個澡睡了個回籠覺。話說從成為上仙後白檀二人基本就沒這麼累過。走了這麼多路,二人基本體力透支一下子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南宮問雪,起來啦」溫潤的聲音傳來,只見來人外著一襲薄荷綠紗衣,紗衣內月牙白長衫打底,乳白色腰帶挽成柔順的禮結,禮結旁掛著一塊稀奇的紫色配飾,在光線照射下還會閃爍不同的顏色。少年漆黑如墨的頭發用薄荷綠的絲帶高高束起,幾縷碎發隨意的垂在臉頰兩側,一雙狡黠的眸子微眯盯著房間。
見房間沒動靜他嘴角微揚繼而悠閑的敲著面前的房門。他敲門的聲音剛好,不大不小所以旁邊的那些房客並沒有被吵醒,偌大的走廊就只有這位身穿綠袍的少年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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