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娶了張寧後,就讓她先在後院湊活兩天,然後準備人手搭建婚房。
晚上,任毅處理完公務後,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任毅發現,呂靈雎和張寧並排坐在榻上,見任毅進來,目光都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花擦,」任毅心中不由一驚,「完犢子了,大的小的統一戰線了。」
任毅臉色趕緊堆滿笑容,道,「那個,靈靈,寧兒,晚上好啊,你看,今天天氣不錯,月亮多圓啊」
結果二女依舊沒有說話。
「」任毅這下是真的方的一批。
「內個,」任毅試探的問道,「你倆來點桂花糕吃不?我現在就叫人去做。」
二女還是冷冰冰的看著自己,一言不發。
任毅也不在意,就安排下人去做了。
很快,新鮮出爐的桂花糕就被送了上來,下人退去。
任毅按照慣例給自己豢養的寵物先一塊掰上一小口,確定沒有中毒的跡象後,拿起一塊桂花糕,在二女眼前直晃︰「美人兒,吃嗎?不吃我可吃了。」
見二女還是不說話,任毅直接就把桂花糕塞進了嘴里,還故意發出吧唧吧唧的咀嚼聲。
本來桂花糕就三個,正當任毅準備消滅第二個的時候,呂靈雎開口了︰「喂,任子堅,你怎麼好意思!」
任毅心中狡黠一笑︰「不怕你不開森,就怕你打冷戰。」
「只要你開口說話了,事情就有的解決。」
任毅道︰「這桂花糕大廚這次難得用心,做的炒雞好吃,不行,我還得再吃一塊。」
「喂,州牧大人,你能不能讓這點我們女孩子啊?」呂靈雎投來了一個嫌棄的目光,有點沒好氣的問道。
「想吃嗎?」任毅一手拿著一個桂花糕,不停在二女眼前晃蕩,那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給我!給我!」二女都張著嘴,眼巴巴的看著任毅手里的桂花糕。
任毅突然止住身形,坐在二女中間,一手一個,道︰「乖,慢些吃,吾親自投喂兩只小貓咪。」
任毅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喂她們吃糕。
美食入口,二女都露出了一臉享受的表情。
「夫君,你不是答應過靈兒,此生,不再娶其她的女孩為妻了嗎?」呂靈雎滿滿怨念道,「咱倆結婚剛一年多,你就給我整來一個寧兒妹妹出來。」
「你是不是還要給靈兒整出個別的妹妹來?」
「咳咳咳,」任毅清了清嗓子道,「內個靈兒啊,寧兒這不也沒什麼不好嗎,就是有點小暴脾氣」
。任毅後背立刻挨了兩擊重錘。
任毅扭過頭一看,原來二女一人掄起榻上的枕頭,給自己的後背狠狠來了一下。
「小鞠,快救本將軍!謀殺親夫啦!」任毅抱起頭,滿屋子亂竄。
「薇兒,不要管這個浪蕩子!」呂靈雎一臉霸氣道,「今天我和寧兒妹妹一定要給這個浪子一點顏色瞧瞧。」
「將軍,對不住啊,」薇兒羞紅了雙臉,道,「薇兒也無能為力,將軍自求多福吧。」
說完,薇兒飛一般的退出了房間,並帶上了房門。
「靠!」任毅罵了一聲,「鞠薇,你不講義氣!」
「哼哼哼,」張寧笑了一聲,道,「怎麼,有了我們姐妹還不夠,還想讓小薇來救你?」
任毅嬉皮笑臉道,「哪能啊,這不能夠,本將是那種人嗎?」
「你看寧兒,靈靈,消消氣,我把小薇叫進來,給咱們泡上茶,唱兩句解解悶,怎麼樣?」
哼!二女齊聲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只給任毅留下了一對白眼。
任毅只好再次坐到二人中間,把手搭在呂靈雎肩上,輕聲道;「娘子。」
呂靈雎一抖肩膀,道;「起開,別踫我!」
任毅只好扭過頭去看張寧。
結果張寧也給了任毅一個大白眼,沒說話。
任毅看二女聯合起來耍小性子,這下真的是沒轍了。
任毅只好一拱手,道︰「二位娘子,小生先行告退。」
說完,任毅就要推出去。
「回來!」呂靈雎突然開口道,「怎麼,沾完花,惹完草,就想開溜?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小鞠,把搓衣板拿來!」
呂靈雎話音剛落,鞠薇向一頭歡快的小鹿般跳了進來,手中拖著一個木制搓衣板。
呂靈雎接過搓衣板,平放在地上,並給了任毅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這時,鞠薇識趣的退出了房間,掩上了房門。
任毅十分識趣的直接跪在了搓衣板上,並露出了一個可憐巴巴的眼神。
「行了,」呂靈雎開口道,「你說說吧,你錯在哪了?」
張寧同樣也是一副不善的目光,直勾勾的瞅著任毅。
「那個,」任毅道,「吾不該為了貪圖寧兒的數十萬輕壯,而娶了寧兒。」
「嗯?」張寧哼了一聲道,「什麼?你竟然說本聖女不漂亮?我看你是皮癢了!」
「那個,」任毅連忙道,「寧兒就是散落在人間的小仙女」
「嗯?」這下呂靈雎不高興了,道,「那州牧大人你的意思是我呂靈雎不美唄?」
「這,」任毅滿臉瀑布汗,道︰「你們都是小仙女。」
「哼!」二女齊齊的哼一聲。
呂靈雎道,「看在你誠心認錯的情況下,起來吧,我的任大將軍。」
「不過,今晚你自己去廂房睡,我和寧兒還有小鞠要說點只有女生間才能說得悄悄話。
任毅一拱手,道,「小生遵命。」
說完,任毅一拱手,退了出去。
任毅一出房門,漫無目的的踱步,結果走到了涼亭。
任毅離涼亭不遠的時候,听到了百靈鳥般婉轉空靈的歌喉——任毅抬頭一看,原來是鞠薇在練嗓子。
任毅悄悄的繞道鞠薇身後,用手捂住了她的雙眼︰「猜猜吾是誰?」
「州牧大人放開我,」鞠薇道,「小心夫人再讓你跪搓衣板。」
「好無趣啊,」任毅道,「一下子就被你識破了。」
「對了小鞠,你是哪里人,家里還有沒有親人?」
「州牧大人你沒發燒吧?」鞠薇用自己縴細的小手模了模任毅的額頭,道,「薇兒是武威郡姑臧人也,有一個兄長叫
鞠義,至于是不是尚在人世薇兒就不知道了。」
「霧草!」任毅心中驚嘆道,「吾這是真.豬腳光環啊!吾走到哪里,名將的線索就會跟到哪里。」
「那薇兒那你是怎麼來到吾麾下的?」任毅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嗚嗚嗚」鞠薇瞬間梨花帶雨,眼淚就流了下來。
任毅一看這麼溫柔的小姐姐就這麼被自己問哭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連忙道歉道,「薇兒,那,那個吾不是有意的,那,那個,要不你狠狠打吾一頓吧,吾最近忙于國事,腦子有些不清醒」
鞠薇抽泣著道,「州牧大人,不怪你,不怪你,小鞠去給你泡杯茶喝。」
說完,鞠薇微微一鞠躬,退了下去。
「唉,」任毅搖了搖頭道,「你說這都是什麼事?走到哪里我都能懟哭小姐姐,真實造孽。」
任毅模出了懷中的玉璽,習慣性翻看資料。
張寧,統帥92,武力93,智力82,政治76,魅力94,忠誠100(對任毅)
鞠薇,統帥75,武力81,智力80,政治81,魅力104,忠誠100(對任毅)
單雄信,統帥85,武力94,智力60,政治41,魅力62,忠誠100(對張寧),83(對任毅)。
「唉,女人啊,」任毅感嘆道,「嘴上說著不要,心里都是我要我要!」
「單雄信老哥也是可以的,是個漢子,對張寧的忠誠度可比對我的忠誠度高多了」——
晚上,任毅老老實實的狗在廂房狗命,但是隔壁三個漂亮女孩的對話任毅听得一清二楚。
「」
「」
「那個,寧兒,我們今天對待子堅哥哥,是不是有點過了,子堅哥哥,現在是不是很傷心啊?」呂靈雎忐忑不安的問道。
「那個,二位夫人,」鞠薇出聲道,「我覺得州牧大人,很愛很愛你們的。」
「薇兒,從來沒見過對待我們女孩這麼溫柔的州牧大人。」
張寧就坡下驢道,「那是,我們只是和子堅哥哥鬧著玩的。」
「真要有人敢傷害子堅哥哥,我們一定會保護他的對不對?」
呂靈雎和鞠薇道︰「寧兒說的是,我們會用自己的生命保護子堅哥哥的。」
呂靈雎繼續道,「那個傻瓜可能還不知道,當年從戰場上救下他的,不只是我,還有薇兒妹妹。」
「只是薇兒妹妹臉皮薄,從來不讓我在那個浪子面前表功罷了。」
「對了,薇兒你去廂房把那個家伙叫進來吧,讓他一個人睡廂房我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