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被處決後,晴朗的天空下起了微微細雨。
「下雨啦!」眾人們歡呼,「大旱了近三個月,老天終于下雨啦!」
上天,似乎也在為宋江的死而拍手稱快。
而下邊,也早有機靈的小廝,把這一攤狼藉處理的利利索索。
眾人都在拍手稱快時,吳用上前一步,道,「小生才疏學淺,今生無緣在侍奉在頭領身邊了。」
晁蓋微微一想,就知道這廝是跟著宋江壞事做的太多了,見宋江下場悲慘,怕被秋後算賬,倒還不如果斷一走了之。
晁蓋也沒有把吳用當回事,直接大手一揮,就讓吳用滾蛋了。
任毅這時冷靜下來,想道,「宋黑三雖然可惡,雖然是個陰險小人。」
「但是客觀的說,宋黑三為梁山隊伍的發展壯大,做出了不可磨滅甚至是不可替代的豐功偉績。」
「不為別的,就沖著宋黑三不擇一切手段,把牛人坑到自己的陣營,完全不管道義不道義,這點,就是晁蓋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而且,宋黑三強大無比的忽悠和統一戰線能力,也是晁蓋所遠遠不及的。」
「我這麼做,雖然是處于義憤,看不慣這黑廝這麼欺負人家可愛的小姐姐,但不管怎麼說,客觀上削弱了梁山的實力,更大大削弱了梁山的發展潛力。」
「至于這個平行位面,梁山能發展成一個什麼鳥樣,就只有天知道了。」
宋江死後,各頭領都在沒心沒肺的喝酒吃肉,唯有任毅低著眉頭,在一邊靜靜沉思。
就在這時,彩虹漫天,一道飛劍呼嘯著闖進了寨中。
隨後,一道極強的吸引力強行把任毅吸到了飛劍上。任毅還來不及和眾頭領揮手作別,就直接被飛劍帶回了三國的世界。
任毅睜開眼後,先是把呂靈雎叫到了身邊︰「靈兒,最近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呂靈雎道,「夫君,靈兒接到內衛的密報,大將軍何進已于政變之中被殺,董卓大軍已進駐洛陽,何太後何靈思不堪董卓強暴,已經自盡了,且丁原的主力軍,已于十天前向著洛陽進軍了。」
「嗯。」任毅用手指微微的敲了幾下桌子,道,「靈兒,你去把我的心月復將領和郭浪子全部叫來。」
過了不到半刻鐘的時間,任毅麾下的心月復大將就全部到齊了。
任毅道︰「時機已到,今日起兵。」
「根據可靠的情報,大將軍在政變中被殺,外臣進軍入駐洛陽,而丁原老兒,也于十日前出發前往洛陽了。」
「所以,本將欲出兵兩萬,親自南下晉陽,去那里控制局勢。」
「郝昭,典韋,魏延,張遼,高順,曹性,冉閔,劉貴,黃敘留守雁門,防備敵人的進攻,本將不再時,以典韋為首。」
「徐晃,陳到,黃忠,郭嘉,呂靈雎隨我前往晉陽,大家都下去準備必備的糧草,克日出發。」
「諾!」眾人齊齊一抱拳,下去準備了。
很快,眾人就雷厲風行的準備好了必備的糧草,任毅也跨上了自己的天靈駿馬,提起了自己的紫薇人皇槍。
任毅把神槍在自己的手中微微的掂了掂,感覺較之以往,用起來更加順
手了。
同時任毅也沒有忘記把玉璽隨手裝進自己的行囊當中——
皇宮中。董卓微微擦拭了一下自己配劍上的血跡,然後就不再理會何靈思死不瞑目的尸身,一把揪住了還在愣神中的劉辯,就要先離開這里。
「哇!」劉辯毫無征兆的大哭了起來,手腳亂蹬,搞得董卓心煩意亂。
董卓索性一把握住劉辯的脖子,狠狠的一掐。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崩聲,劉辯直接被董卓掐斷了脖子。
然後董卓直接把劉辯的尸體隨手扔在地上,找來一個士兵,就讓他自行處理劉辯和何靈思的尸體。
董卓道,「華雄,張繡,張憲,李傕,郭汜何在?」
無人齊齊上前一步,道︰「末將在!」
董卓獰笑道,「想不到老夫董鐘穎,也有殺進這洛陽皇宮中的一天。」
「傳令下去,大軍就地城外駐扎,萬夫長以上的將官,這里的宮娥,隨便挑選,限時三日!」
「將軍英明!」五人齊齊一抱拳,就退了下去——
官道上。
「報!」一個騎士火急火燎的沖到一個精甲將軍的面前,翻身下馬,急吼吼的道,「將軍,洛陽急報!」
「念!」精甲將軍大手一揮,道。
「將軍,洛陽大變,何進死于政變之中,袁紹袁術出逃,董卓率兵駐扎洛陽,殺何太後及少帝。」
精甲將軍狠狠地摔了下馬鞭,道,「全軍,全速向洛陽前進!」
洛陽城外。
「來者止步,擅自向前者,殺無赦!」一隊西涼兵用長矛指著精甲將軍的軍隊。
「老夫是並州牧丁建陽!」精甲將軍喝道,「本將奉詔勤王,爾等速速讓開去路,否則以謀反論處!」
「大膽!」一個涼州軍官高喝一聲,「某家乃是董太師麾下萬夫長胡軫是也!爾等還不速速滾開!」
「胡軫,你告訴大爺,你想怎麼死?」呂布重重的用方天畫戟蹲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弓箭手準備!」胡軫自忖自己不是呂布的對手,一時間連忙祭出了大殺器。
之見數以千計的弓箭手齊刷刷的出現在城頭上,箭頭緊緊地瞄準丁原等人。
「哼!」丁原見勢不妙,重重的哼了一聲,帶著人馬先行撤退,在附近安營扎寨不提。
皇宮里。
「什麼,你說丁原這老兒,這麼快就趕到洛陽了?」董卓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回太師,正是如此,」胡軫道,「不僅是丁原來了,丁原麾下還有一個武力超凡的將軍,好像叫什麼呂布。」
董卓道,「人中呂布的威名,在並州還是有一些名氣的,老夫到是听過。」
「此人雖然算不上並州第一將,但飛將軍的威名不是吹出來的。」
「並州多有猛將啊。老夫若能得到這呂奉先,老夫願意把我胯下的赤兔馬奉上。」
這時,從側面閃過一人。
「太師,吾與那呂布算是同鄉,自幼相識,吾願勸說呂布,殺了那丁原,來歸降太師。」
董卓笑道,「李肅你既有此心意,那你便去吧。老夫希望你能順利的帶著呂奉先和丁原的人頭,來見老夫。」
李肅一拱手,道︰「太師放心!」——
李肅齎了禮物,投呂布寨來。伏路軍人圍住。肅曰︰「可速報呂將軍,有故人來見。」
軍人報知,布命入見。
肅見布曰︰「賢弟別來無恙!」布揖曰︰「久不相見,今居何處?」
肅曰︰「現任虎賁中郎將之職。聞賢弟匡扶社稷,不勝之喜。有良馬一
匹,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名曰赤兔︰特獻與賢弟,以助虎威。」
布便令牽過來看。果然那馬渾身上下,火炭般赤,無半根雜毛;從頭至尾,長一丈;從蹄至項,高八尺;
嘶喊咆哮,有騰空入海之狀。
布見了此馬,大喜,謝肅曰︰「兄賜此龍駒,將何以為報?」肅曰︰「某為義氣而來。豈望報乎!」
布置酒相待。酒甜,肅曰︰「肅與賢弟少得相見;令尊卻常會來。」布曰︰「兄醉矣!先父棄世多年,安得與兄相會?」
肅大笑曰︰「非也!某說今日丁刺史耳。」布惶恐曰︰「某在丁建陽處,亦出于無奈。」
肅曰︰「賢弟有擎天駕海之才,四海孰不欽敬?功名富貴,如探囊取物,何言無奈而在人之下
乎?」
布曰︰「恨不逢其主耳。」肅笑曰︰「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見機不早,悔
之晚矣。」
布曰︰「兄在朝廷,觀何人為世之英雄?」肅曰︰「某遍觀群臣,皆不如董卓。董卓為人敬賢禮士,賞罰分明,終成大業。」布曰︰「某欲從之,恨無門路。」肅取金珠、玉帶列于布前。」
布驚曰︰「何為有此?」肅令叱退左右,告布曰︰「此是董公久慕大名,特令某將此奉獻。赤兔馬亦董公所贈也。」
布曰︰「董公如此見愛,某將何以報之?」肅曰︰「如某之不才,尚為虎賁中郎將;公若到彼,貴不可言。」
布曰︰「恨無涓埃之功,以為進見之禮。」
肅曰︰「功在翻手之間,公不肯為耳。」
布沈吟良久曰︰「吾欲殺丁原,引軍歸董卓,何如?」
肅曰︰「賢弟若能如此,真莫大之功也!但事不宜遲,在于速決。」
布與肅約于明日來降,肅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