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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暴躁老哥,在線懟人

婚禮結束後,任毅並沒有鳥那兩個朝廷來的使者,飯後直接美美的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太陽已經有點偏西了,按24小時計時法現在大約是下午五六點鐘的樣子。

「哈欠……」任毅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帶著呂靈雎去了廚房,隨便吃點簡單清淡的晚飯了事。

到了廚房後,任毅直接盛了一碗粟米粥,牛飲而盡後,吩咐小廝道,「讓那兩個號稱朝廷來的大老爺來這里見我。」

小廝得令而去。很快,那兩個被安排了一整天的倒霉蛋進了廚房。

任毅直接坐在主廚的椅子上,隨手抄起一個水果就往嘴里塞,翹著二郎腿,斜著眼看朝廷來的使者。

呂靈雎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站在一邊。

朝廷的使者當場就炸毛了,吼道︰「小兒,你如此羞辱我等,你可知道我等是誰?」

任毅冷哼一聲,道,「本將不知道你們是哪里來的犬類,最好嘴干淨一些。」

「我乃議郎趙構是也!」

「我乃議郎秦檜是也!」二人紛紛自報家門。

「霧草!」任毅大吃一驚,「這兩個哥們,怎麼和南宋時期那兩個軟骨逗比同名?別不會是同款吧?」

任毅也不是沙比,知道這個世界多少有點不正常。

不說別的,在草原上,冒出來的那個和鐵木真,慕容恪名字一樣,能力相近的異族首領,任毅就已經開始懷疑了。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趙構和秦檜,基本石錘了。

而且,似乎自己的心月復冉明改名叫了冉閔,還字永曾,最重要的是這個老哥實力突飛猛進,和典韋難分伯仲,各有千秋。

想到這里,任毅對這二位使者更加嫌棄了。直接白了他們一眼,端起杯中的鮮榨果汁,一飲而盡。

「………」趙構和秦檜直接石化了。

「任毅,你什麼意思!」趙構看起來年輕一些,養氣功夫還不足,直接就開口質問任毅。

任毅沉下臉道︰「汝是在質問本將嗎?」

趙構見任毅翻臉了,被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怒道︰「任毅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就是質問你了,怎麼了?」

「你任毅為什麼不配合丁刺史出兵剿滅黃巾軍,你不尊上官命令,難道想要造反不成?」

任毅笑了笑,沒有說話。

趙構以為任毅認慫了,剛要接著噴,結果任毅猛然抽出腰間的軒轅劍,用劍鞘狠狠的左右開弓,把趙構白女敕的臉蛋抽成了豬頭。

鮮血從趙構的嘴角溢出,兩顆門牙被直接抽飛了。

趙構被直接打懵了。自己只不過是言語不當,結果對方也不說話,上來就是倆嘴巴。

說實話,在任毅拔劍的那一刻,趙構都有一種任毅要殺了自己的錯覺,被嚇得渾身戰栗不止。

但是,任毅用劍鞘狠狠的抽自己臉,是對自己人格赤果果的蔑視。

然而趙構一個屁都不敢放。畢竟現在趙構終于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小命緊緊的攥在任毅的手里。

「嗚嗚嗚…」趙構嘴里含糊不清道,「將軍饒命,我是汝南趙家的大少爺,秦檜是汝南秦家的大少爺,我們都和袁家是親戚,你不能動我……」

任毅饒有興致的坐

在主廚位置上,咬了一口饅頭,俯視著這兩個跳梁小丑。

任毅見秦檜的眼不住的往食物這里看,頓時來了興致。

任毅直接踱步來到秦檜身前,並釋放出威壓。

這一下,秦檜和趙構都被任毅得霸氣給嚇尿了,尿味在廚房中蔓延開來。

任毅一下子就火了,瑪德,敢污染我廚房的環境,影響我吃飯的心情。

當下輪圓了巴掌,狠狠的抽了秦檜兩嘴巴。

然後一手提起一個,扔出了廚房,廚房就交給小廝打掃不題。

趙構和秦檜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身子蜷縮成一團,不停的翻滾。

任毅直接兩只腳踩在二人的身體上,道,「說吧,你們來意何為?記住你們和我說話的方式,我這個人脾氣不好,小脾氣來了誰都勸不住,把你們打壞了就是我的罪過了。」

秦檜不由得一哆嗦,道,「將軍,我們是奉了陛下的命令,來責問您為什麼不听調令的。」

任毅心想道我就知道,但嘴上還是問道,「本將奉公守法,安分守己,百姓安居樂業,對待上官的命令不折不扣的完成,本將何錯之有?」

這話一出,趙構驚呆了。秦檜和他的小伙伴們也都驚呆了。

將軍您這也叫守法的好公民的話,這天下就沒有能搞事情的人了。

任毅瞪起眼,道︰「我有嗎?」

此時的任毅,大有一種人至無賴,則天下無敵的氣勢。

任毅瞪得二人一哆嗦。

任毅又道,「還有,你們覺得自己臉很大是嗎?」

「一個關內侯,本將並不稀罕。」

「但是,不僅關內侯他丁原老兒獨吞了,而且,連點賞銀和糧草兵甲都不給,說得過去嗎?」

「本將猜測,是不是你們二人和丁原老兒在皇帝陛下面前進讒言,說了本將的壞話?」

「現在,有了戰爭了,丁原老兒讓本將出兵,他丁原當本將是傻子嗎?」

二人听完,雖然被任毅胖揍了一頓,傷的很重,還是連忙搗蒜般的磕頭道︰「將軍,這不管小人們的事啊,小人們就是個跑腿的,哪里敢背地嚼將軍的舌根?都是那丁原老兒胡言亂語啊。」

任毅一听,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說完,任毅拔出了腰間的匕首,扔在了二人腳下,然後背對著二人坐下。

「老弟,」秦檜輕輕道,「這廝應該是放松警惕了,要不要我們」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要吧,別是這個家伙在防著我們」趙構回答道。

「你可真是個膽小鬼,」秦檜道,「看我的!」

秦檜撿起匕首,心一橫,殺氣騰騰的襲擊向任毅。

而任毅不動如山,似乎沒有發現。

「機會來了」秦檜竊笑道。

正當秦檜接近任毅一尺遠處,秦檜忽然看到了任毅邪魅的笑容。

「花擦!」秦檜大驚。

只見任毅輕描淡寫的一個懶驢打滾,就躲過了秦檜這一擊,飛起一腳,正中秦檜胸口,把秦檜踹出五丈遠,摔落在地上。

秦檜痛苦的吐出了一大口血,胸口火辣辣的疼,想要爬起來,卻怎麼掙扎都起不來。

任毅一腳踩在秦檜的胸口上,道,「機會給了你們了,可惜你們不珍惜。」

「現在,你死定了。」

說完,拾起匕首,輕輕地點在秦檜的臉上。

「將軍,不要,不要啊,小人知錯了」秦檜驚恐的掙扎著,哭成了淚人。

噗嗤!任毅一道洞穿了秦檜的月復部。

「你不會立刻死,」任毅道,「你會在無盡的疼痛中,哀嚎一刻鐘的時間,然後把血流干,然後才會死去。」

任毅一邊說著,秦檜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哀嚎,但是聲音一次比一次小。

大約一刻鐘以後。

「將軍,我是汝南秦家長子,袁術我表哥,你不能殺我,呃」秦檜兩腿一蹬,一世玩完。

殺死秦檜後,任毅慢慢的,並面帶微笑的來到了趙構身邊。

「你你你竟敢殺朝廷大員!莫不是反了?」趙構色厲內荏的叫喊道。

「趙公子,趙老爺,趙議郎,」任毅戲謔道,「本將,哦不,草民,草民是反了,你能把草民怎樣?」

趙構雙膝跪地,不住的磕頭道,「將軍,饒我一條狗命吧」

「我放你了,你會怨恨本將嗎?」任毅輕飄飄的問道。

「不會,不會,借我個膽子都不會。」趙構連忙道。

但是,任毅讀出了趙構眼底隱藏著的怨毒。

「看來你是個心口不一的家伙,」任毅道,「你可以去死了。」

趙構也驚了—這個任毅是神仙還是掛比,自己隱藏的這麼好,都能被一眼揪出來。

趙構剛想開口求饒,任毅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把趙構抽啞巴了。

然後任毅找來一個銀針,在趙構的胳膊上扎開了一個口子,用竹管連接,直接廢物利用,灌溉在官用的田地里。

趙構在驚恐和不斷得求饒中,渾身得血被放干了。

任毅看著二人的尸體道,「我一听到你們到來就知道你們的到來,就知道爾等的來意。」

「你們若是好好跟我說話,而且講理的話,說不得我會留你們一命。」

「你們不僅敢跟我叫板,而且還為非作歹,所以你們必須死。」

任毅開口吟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

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為嚴將軍頭,為嵇侍中血。為張睢陽齒,為顏常山舌。或為遼東帽,清操厲冰雪。或為出師表,鬼神泣壯烈。或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或為擊賊笏,逆豎頭破裂。是氣所磅礡,凜烈萬古存。當其貫日月,生死安足論。地維賴以立,天柱賴以尊。三綱實系命,道義為之根。嗟予遘陽九,隸也實不力。楚囚纓其冠,傳車送窮北。鼎鑊甘如飴,求之不可得。陰房闐鬼火,春院閉天黑。

牛驥同一皂,雞棲鳳凰食。一朝蒙霧露,分作溝中瘠。如此再寒暑,百癘自闢易。哀哉沮洳場,為我安樂國。豈有他繆巧,陰陽不能賊。顧此耿耿存,仰視浮雲白。悠悠我心悲,蒼天曷有極。哲人日已遠,典刑在夙昔。風檐展書讀,古道照顏色。」

「文丞相的正氣歌,吟出來也比較應景。」任毅道,「干掉了這兩個親者痛,仇者快的垃圾,異時空的岳元帥和文丞相也該含笑九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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