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雄信遞上了戰報。忽然,戰報華光大閃,天地間一片蒼茫。
「報!」一個傳令兵火急火燎的進營帳通報︰「黃巾程志遠率數萬賊兵直襲而來,請刺史大人定奪!」
座上的中年上位者聞言,不由得微微皺眉,道,「現大軍壓境,不知諸位都有何良策教我?」
台下一個龍精虎猛的稚童道,「父親大人不必擔憂,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看我劉寄奴單槍匹馬把那些賊廝殺的片甲不留!」
「黃口小兒莫要信口雌黃!」劉焉喝到,「這里還沒有你說話的份,還不給我下去!」
小劉寄奴聞言,明顯不悅的退到了一邊。
現在的劉寄奴只不過是個孩童,還不懂得什麼是隱忍。
劉焉呵斥了劉裕後,道,「犬子平常只愛刀槍劍戟,不習禮儀,讓諸位見笑了。」
「話又說回來,黃巾軍數萬大軍壓境,且為之奈何?」
這時,張飛搶先一步,道,「太守大人,只要俺和俺哥哥們出馬,程遠志必然一戰而擒。」
「大言不慚!」一個精甲將軍出聲呵斥道,「諒你也不過是剛剛參軍的小卒,如何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張飛剛要出言頂撞,劉備連忙攔住了他,道,「三弟無禮,備代三弟替太守與眾位將軍賠罪了。」
「備乃中山靖王之後,黃巾勢大,備身為漢室宗親,自當為漢室盡忠。」
劉焉道,「想不到玄德與我乃是一脈同宗,真是幸事。」
「老夫今年五十又一,稱玄德一聲賢佷亦不為過。」
「老夫這里,兵馬不過三萬余眾,與程遠志力敵,怕是力有不逮。」
「所以,老夫想,分與玄德精兵一千,助玄德討賊,不知玄德可願接下此重任?」
張飛听完劉焉的安排,大為不滿,當場就要發作,被劉備怒視一眼,消停了下來。
劉備道︰「備謝過太守大人賞識。」
說完,躬身退下。
營帳中。
「大哥,」張飛爆跳如雷道,「我看那個劉焉老兒存心就是在刁難我等。大哥緣何答應的如此之快?」
劉備道,「我們一無根基,二無背景,被刁難實在是家常便飯。」
「若要出人頭地,建立一番功業,不吃點苦,不忍辱負重,如何可能?」
就在這時,營帳里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玄德哥哥!」劉裕道,「我要和你們一起去殺黃巾!」
「寄奴,」劉備大驚,道,「這可不是說笑。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一你有個閃失,我如何向太守大人交代?」
「玄德哥哥你休要小看人,」劉裕撅著臉道,「我若是發起狠來,你不是我對手。」
「何況戰場之上,生死各安天命,我若是戰死沙場,也怪不到玄德哥哥身上。」
「你這孩子,」劉備道,「太守大人知道嗎?」
「哼,」劉裕鼻子一翹,道,「玄德哥哥,你若是帶我去,便罷了,你若不帶我去,我就悄悄跟著軍隊去,玄德哥哥你看著
辦吧。」
劉備嘆息了一聲,道,「罷了罷了,你這個孩子啊,你就跟著我吧,戰場上刀劍無眼,我盡可能的保護好你吧。」
「哦耶!」劉裕一股勝利者的姿態,得意的笑。
這時,關羽忽然道,「大哥,這個女圭女圭說的不錯。他若是發起狠來,關某六十招之內,沒有把握拿的下。」
「大胡子,還是你懂我!」劉裕得意洋洋的說道。
「………」在場所有的人都石化了。
劉備與劉裕,關羽,張飛商量以突襲的方式,力求在盡可能短的時間內攪亂敵軍,然後斬殺敵將,大破敵軍的士氣,從而得勝。
商量定後,劉備派出精明能干的士卒,打探到了地勢較為險要的敵軍必經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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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中。
「渠帥,」一個小頭目道,「這些官兵們一路上也沒有什麼像樣的抵抗,說不得這次我們兵不血刃,就能嚇跑劉焉小兒。」
程遠志閉著眼,沒有說話,而其他的士兵則在嬉戲打鬧。
忽然。
山上的巨石不斷滾下,不斷得有士兵被砸死砸傷,山上滾下的巨石也擋住了大軍前行的道路。
沒等黃巾軍眾人緩過勁來,山上萬箭齊發,頃刻間就是三輪射。
等弓箭停了下來,大家剛要喘口氣的時候,忽然,側翼騷動了起來。
「殺!」一支精兵以一個白面如玉,手持雙劍的漢子;一個紅面綠袍,威風凜凜的神將;一個肌肉虯起,手持長矛的壯士︰還有一個稚氣未月兌,卻身高七尺有余,扛著一柄板面大刀的孩童四人為箭頭,沖向黃巾軍散亂了的軍陣。
黃巾軍士兵現在還處于懵逼狀態中,自然是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四人一路向前突進,眼看就要突進到了程志遠身前。
「鄧茂在此,擋我者死!」鄧茂見形勢危急,連忙策馬擋住了四人的去路。
「無名小卒也敢前來送死!」只見張飛一矛就洞穿了鄧茂的咽喉,並把鄧茂挑在了空中。
鄧茂被斬殺後,本來士氣就不高的黃巾軍士氣更加低落。
突然,不知誰一個不留神,劉裕板面刀上下翻飛,竟然殺到了程遠志身前。
程遠志見來的是一個小兒,並沒有十分在意,而是十分隨意的一刀斬向劉裕。
劉裕見程遠志居然敢輕視自己,不由得怒罵一聲,「找死!」
劉裕十分輕松的一刀,就隔開了程遠志的功擊,然後復一刀斬向程遠志的腰部。
程遠志躲閃不及,知道自己與這個孩童的武藝差距很大得時候,已經晚了。
板面刀毫無阻力的腰斬了程遠志。程遠志跌落馬下,痛苦的哀嚎。
程遠志復一刀斬下了程遠志的頭顱,結束了他的痛苦,並把程遠志的項上人頭拎在手中︰「程遠志已死,降者不殺!」
黃巾軍眾人一看,原來自己的渠帥,程遠志,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人斬殺了,頓時士氣降到了冰點。
見黃巾軍還沒有反應,關羽又斬殺了幾個距離自己比較近的黃巾軍。
同伴的慘叫聲刺激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黃巾軍眾人中有一個人終于再也忍不住,丟下兵器,掉頭就跑。
劉備等人也沒有出手阻攔這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任由他漫無目的的逃跑。
有了這第一個人作為榜樣,自然就有人效仿。
頃刻間,黃巾潰兵們四下逃竄,踩死踩傷者甚眾。
而劉備等人心滿意足的拾起程遠志和鄧茂的首級,回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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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再一閃,只听見單雄信雄厚得嗓音︰「程遠志,鄧茂軍四萬攻幽州劉焉部,被大破,全軍覆沒,程遠志,鄧茂等為關羽,張飛,劉備,劉裕等所誅。」
「長社戰場,劉宏遣盧植,朱俊兵十五萬屯兵長社,似乎要有大動作。」
「西園校尉曹操,朱俊之子,破賊將軍朱元璋皆為當世良將,只怕地公將軍和波才渠帥壓力巨大。」
「我軍在幽州幾乎失去了全部勢力,而我軍在長社的戰場,決定我黃巾軍生死存亡也。」
單雄信讀完戰報後,張角一癱坐在榻上。
剛剛的消息,實在是如同晴天霹靂。雖然不至于無可挽回,但絕對是一個糟糕到了極點的消息。
「遠志,唉………」兩行清淚從張角的眼角滑下。
程遠志,是張角的弟子之一。雖然程遠志得能力談不上多麼頂尖,但也絕對算不得很差。
而且,程遠志是很早就師從張角,在張角起義時,程遠志是鐵桿支持者之一。
張角得知程遠志戰死後,原本有些憔悴的表情變得蒼白如紙。
「葛生蒙楚,蘞蔓于野。予美亡此。誰與獨處!
葛生蒙棘,蘞蔓于域。予美亡此。誰與獨息!角枕粲兮,錦衾爛兮。予美亡此。誰與獨旦!夏之日,冬之夜。百歲之後,歸于其居!冬之夜,夏之日。百歲之後,歸于其室!」張角緩慢而十分有節奏的嘴里念念有詞,悲涼而婉轉的聲音催人淚下。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張角終于恢復了平靜。
張角道︰「子堅,雄信,你們先出去吧。我在這里一個人安靜會。」
任毅和單雄信見狀,連忙帶著所有人退了出去,並掩上了房門。
退出後,單雄信憤憤道,「任子堅,我真的是想不明白,大賢良師為什麼會看上你這種人,還讓你當接班人。」
任毅道,「你還在耿耿于懷那件事情?」
單雄信道,「某家不過是想不明白罷了。」
任毅道,「來日方長。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大賢良師讓我繼承黃巾軍得衣缽,是多麼的英明。」
說完,任毅不再和單雄信廢話,翻身上馬,帶著人離開了。
單雄信則氣的在地上直跺腳,道,「任子堅,你莫要在我面前裝腔作勢。」
「就算是大賢良師真的把太平道交給你,你若不能讓我心服口服,我一樣不會听從你的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