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任毅等人沖上來後,剩下的將近四千重甲騎兵,在慕容恪的指揮下,像一堵牆一般,牢牢地擋住了任毅等人的去路。
同事鐵木真也把齊射軍陣使用了出來,不斷得有漢軍騎兵落馬。
「我日!」任毅大驚道,「這次勞資怕是真的要狗帶惹。」
「這鐵木真真的是見了鬼,居然有歷史上鐵木真得全部能力,而且還把他橫掃亞歐大陸,所向無敵的齊射箭陣,帶到了三國。」
「更為恐怖的是,曾經困死冉閔天王的重甲騎兵,也活躍在了歷史的舞台上。」
「跟何況,我的人數還大為劣勢。」
「看來本將我的待遇真的是vip待遇啊,十六國第一猛將和一代天驕聯手圍毆我,我還真的是榮幸之至呢。」
「不過,本將是不會就這麼屈服的!」
任毅牙關緊咬,紫薇人皇槍渾身度上了一層金色的華光,任毅的身後,也顯現出了淡淡的九爪金龍。
任毅這是要拼命了。不管熟悉任毅的,還是不熟悉的,都能看出來任毅氣勢的異樣。
鐵木真見狀,眉頭不由得一皺。
鐵木真對于中原文化多有涉獵,算得上是一個中原通。
他听說過一個傳聞,凡是背後有九爪金龍的人,都是天之子,上天內定的一代人皇,得天獨厚,具有天道意志,得到天道庇護,氣運無雙。
任毅操起神槍,直接就是霸道的一擊橫掃。
這一擊,就有兩個重甲騎兵被絞殺的血肉模糊。
張遼,冉明,魏延和李書文也不含糊,每一擊下去,都有都有一個敵人的頭顱沖天而起。
主將勇猛,三軍用命,氣勢如虹。
但是,重甲騎兵是一個堅硬的烏龜殼。普通士兵對上重甲騎兵,幾乎就是被碾壓的存在。
在士氣的加持下,也不過是三個普通士兵,才能換掉一個重甲騎兵的性命。
每一個士兵在生死之間巨大得壓力下,用頑強的意志力抵抗著幾乎不可戰勝的敵人。
突然,朗朗晴空突然烏雲密布,然後嘩啦啦的下起了大雨。
雨水濺濕了每一個士兵的全身,似乎是為戰死的英雄們唱著最壯烈的挽歌。
雨越下越大。下雨,在平原上,對于步軍行軍的影響不大,對于騎兵而言,則是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而草原士兵,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士兵都是騎兵。
漫天的雨水帶來了陣陣得涼意。這股涼意激發了雙方士兵體內的潛能。
雙方鏖戰了三天三夜,任毅也急行軍了四天多,本是筋疲力竭。
這一頓雨水,讓雙方再次亢奮了起來。
鐵木真見狀,看著絲毫不減的雨勢,知道自己如果不速戰速決的話,敵人的援軍跟不跟上是一個方面,最可怕的是,由于天時,自己騎兵對步兵的優勢會蕩然無存。
鐵木真命令道︰「全軍,隨本單于殺!斬將者,官升一級,解除奴籍;斬賊首者,官升三級!」
「哦!」草原聯軍听到鐵木真的命令,再一次亢奮了起來。
此時,雙方又鏖戰了一個時辰,任毅還
剩下萬人左右,而鐵木真的軍隊還剩下約三萬人,差不多是一比一的戰損。
任毅看到鐵木真鼓舞軍隊,面色愈加凝重。
現在,任毅由于自己的上頭,已經騎虎難下了。
任毅能做的就是不斷揮舞自己手中的長槍,一刻也不能停下。
身上沾滿了不知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敵人的鮮血,乍看起來,十分猙獰。
魏延,張遼和冉明看起來比任毅好不到哪去,也是被如潮水般的敵軍緊緊的裹在里面。
由于草原聯軍受到鐵木真的鼓舞,就像磕了全體興奮劑一樣,變得更加難纏。
過了又不知不多久。
這段時間,任毅感覺自己就像身處于十八層地獄之中,每秒身心繃緊,倍受煎熬。
任毅唯一想的,就是殺光敵人,或者戰死,然後從這種折磨中解月兌出來。
就在任毅不知殺了多少個敵人,即將力竭的時刻。
「這是要解月兌了嗎……」任毅自言自語到,「也不知道這次我戰死了,還能不能穿越回原本的時代。」
「玲兒,阿韋,黃叔,貴哥,劉叔,阿翁,阿母,對不住了,」任毅道,「玲兒,阿韋,黃叔,我不該任性,子堅,對不住你們……」
「劉叔,貴哥,阿翁,阿母,原諒子堅,」任毅道,「下輩子,我不會再野心勃勃了,做一條好閑魚,為爹娘盡孝。」
任毅咕噥完,一陣月兌力的感覺傳遍了全身,任毅憑著鐵一般的意志力,不讓自己得紫薇人皇槍月兌手。
任毅就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刻,突然耳邊傳來一句︰「將軍小心!」
然後任毅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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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任毅即將落馬的瞬間,任毅身邊的普通士卒替任毅擋下了這必殺一擊。
然後,典韋,黃忠,呂靈雎就聯手殺到了。
「擋我者死!」三人瘋了一般的毫無保留的燃燒自己的內力,黃忠和典韋的內氣形成一條火龍和火鳳,所到之處,草原士兵被燒的灰都不剩。
而任毅身邊,不斷得有己方士兵上來,護衛在任毅身邊,避免任毅被敵軍傷害。
黃忠和典韋是真正現在天下頂端得武將,發起狠來,前面繞是凶殘的千軍萬馬,亦是有些抵擋不住。
很快三人聯手殺到了任毅身邊,呂靈雎直接杯起了因力竭而昏迷的任毅,黃忠和典韋則繼續往人堆里殺,為任毅的撤離創造時間。
而任毅的象龍寶馬,則十分有靈性的隨著呂靈雎等人的步伐,沖出包圍圈。
冉明隨手斬殺了一個異族士兵後,見到了任毅力竭昏迷的這一幕,當即就炸了。
「胡狗,受死!」冉明得雙鉤戟上下紛飛,有如遠古走來的殺神。
不論是普通士兵,還是重甲騎兵,沾之則死,觸之則亡。
典韋,黃忠,冉明,張遼,魏延,都是世之虎將,萬人之敵,但是人力終有窮盡時。
不過,就在這個時間,足夠任毅離開戰場了。
本來處于大逆風的任毅軍,由于猛將的加入,士氣搬回了一成,雙方得戰斗再次呈現白熱化。
「大單于,」木華黎道,「看起來,敵人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我們最終會勝利。」
鐵木真道,「長生天保佑,這次我們能夠勝利。」
「這次漢人的頑強確實有點出乎本單于得意料,而且漢人得強將居然右這麼多。」
「不過,這一切,都會在一個時辰內結束的。」
話說呂靈雎背著昏迷不醒的任毅一路狂奔,大概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遇到了陳到指揮的兩萬步兵大部隊。
「靈雎,」陳到道,「主公這是怎麼了?」
呂靈雎氣急的跺腳道,「死主公,壞主公,都怪主公不听話!」
「非要月兌離大部隊帶著騎兵沖上去。現在,這個傻子力竭昏迷了。」
「那戰場的情況如何?」陳到道。
「還能怎樣?」呂靈雎沒好氣道,「敵方看下去不下兩萬人,而我軍已經不足三千人了。」
「而且,典將軍,黃將軍,冉將軍都身陷敵軍陣中,情況十分危急。」
陳到一听,登下就急了,「那靈雎,我這就帶兵去接應。」
「傻子!」呂靈雎怒喝一聲,「先分出一個千人隊護送主公回大營。」
「在我看來,異族人損失也挺慘重的,應該也是傷到了筋骨,短期內也難以再來犯。」
「現在,最首要的事,是保證主公的安全。」
陳到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
「玲兒,你帶三千人護送主公回去,」陳到決絕道,「我就是死,也要和兄弟們死在一起。主公,吉人自有天相,絕不會有事的。」
說完,陳到分出三千人,帶著剩下得一萬多人,頭也不回的殺向戰場。
「傻子,都是傻子,」呂靈雎流下了眼淚,「你們和主公一樣,都是傻子。」
「不過,要是你們這樣的傻子在多一些,大漢,還會墮落到這種程度嗎……」
陳到殺到了戰場,看到了滿地的尸體像小山一樣,真正的血流成河。
戰場上,還剩下千余人在和兩萬多異族軍隊做殊死搏斗。
這千余人人人帶傷,完全就是靠著意志力在支撐。
陳到見狀,毫不猶豫的就帶人沖了進去。
鐵木真殺到此處,有點絕望。
現在又來了一波漢軍援軍,不知道後續還有沒有。
但是,鐵木真和慕容恪自己現在也騎虎難下了。
現在雙方已經交戰了四天三夜了。原本的瓢潑大雨也停了下來。
不過,這次大雨過後,不是絢麗的彩虹,反而天空變得陰沉沉得,狂風怒號。
變異的天象並不能影響到激烈得鏖戰。雙方都想把對方置于死地而後快。
這時,一個非常不利的因素是,草原軍隊忽然一個騎射,射死了兩千漢軍。
不要小看這兩千人。到了殘局,這兩千人,可能就是決定勝負得籌碼。
原本處于劣勢的漢軍,眼看就要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