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任毅睡得正香甜,突然,一只體型巨大的雄性鴛鴦闖入了房內。
那只雄性鴛鴦不由分說,直接一爪把任毅提了起來,並平穩的放在了自己的背上,啾的長鳴一聲,撲稜撲稜離開了軍營帳。
映入任毅眼簾的,是星辰閃爍的夜空。冷風吹在臉上,穿著單薄睡衣的的任毅凍的有些發抖。
大鴛鴦不斷的向前飛行著,不知飛了多久,前面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原。
啾!
鴛鴦長嘯一聲,俯沖了下來。在距離草原不到半米高的地方(說白了也就是一床高)一抖翅膀,把任毅從自己的背上甩了下來。
「omg,不是吧!」任毅瞬間懵逼了,條件反射般的撲騰了一子,準備落地的體面一些。
原本任毅想象中的落地並沒有出現,而是直接陷了下去。
任毅哆嗦了一下,很快就砸在了一個溫溫軟軟的東西上。
任毅抬頭一看,四周一片漆黑。忽然,任毅突然感覺腦後惡風不善。
任毅本能的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這一擊。
「不錯,不錯,」一個極其陰沉的男聲桀桀笑道,「居然能躲過我這必殺一擊,我真是小看你了。」
「看你身上也充滿了煞氣,想必殺過的人也不在少數吧?」
任毅用余光看到自己落下時砸中的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似乎已經死了。
女子年紀大約在三十五六歲上下,女圭女圭臉,大眼楮,長睫毛,膚色如雪,身材苗條,甚是耐看。
如果不是頭發上的幾縷白絲,絕對和豆蔻年華的小姑娘看不出什麼兩樣。
女子的額頭似乎被人用手指抓出了五道深深的手指印,似乎這就是這個女子的致命傷。
女子的手邊有一柄佩劍,應該就是女子生前的武器。
「怎麼樣,兄弟,這個女人好看吧,男子陰惻惻的笑道,「我看兄弟也是同道中人,這個姑娘就是你的了。」
「兄弟有沒有興趣和我一道,離開這個見鬼的地方,和我聯手殺了郭靖那個傻小子?」
「惡賊死來!」突然一聲蒼老的聲音怒吼而出,氣息鎖定了那個身份不明的青年。
「不自量力!」只見那個青年微微一側身,只是一爪,就擊殺了這個雙眼全盲的老年武者。
任毅氣血上涌,一個懶驢打滾,滾到了女子的尸體前,抄起女子的佩劍,一記含怒的中平刺偷襲向那個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一時不察,察覺到任毅的偷襲時已經晚了,但男子本能的一側身,佩劍只是在男子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青年男子悶哼一聲,微笑道,「很好,小子,你很不錯。你成功的激怒了我完顏康。」
「不得不說,你比柯鎮惡這群老廢物厲害了不止一個層次。但是,一流和二流的區別,是天壤之別。」
「你既然傷了我,所以你罪無可恕。所以,你去死吧!」
忽然,那個青年男子氣勢暴漲,在胳膊上飛速的像不要錢般的撒了大量金瘡藥。
然後完顏康胳膊
上的傷口結痂了,手指上散發著藍紫色的慎人的光芒,就像鬼火一樣。
「法克魷!」任毅大吃一驚,瞬間有數以億計的神獸從任毅心頭狂奔而過,「這尼瑪磕藥能有這麼流弊?」
完顏康惡狠狠的笑道,「小子,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你敢傷了本王,你很有種啊!小王要把你凌辱至死!」
任毅啐道︰「就憑你這個認賊作父的完顏康,還奈何不了孤王!」
「小兒,你本名楊康,你父親叫楊鐵心,你母親叫包惜弱,你和郭靖原本是兄弟,郭靖也待你不薄。」
「奈何你貪圖富貴,認賊作父,屠戮手足,氣死父母,今日,孤王任子堅,必殺汝這忘恩負義的小人,為死去的江南七俠報仇!」
「小兒,汝,汝到底是誰?」楊康不由得也慌了。
不知怎麼從天上掉下來一個人,就對自己的底細知道的一清二楚。繞是楊康武藝超群,卻也做賊心虛。
「汝這賊子還有臉面問孤王是誰?」任毅怒喝道,「朕乃千古一帝任子堅是也,特來取汝狗命,看劍!」
任毅一邊酣暢淋灕的痛罵,氣勢一邊飛速的暴漲,連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噴薄而出。
楊康不由得暗暗後悔。早知道就不和這個小家伙廢話了。
現在這樣一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個自稱孤王的小家伙,不僅實力超群,而且那股濃厚的人皇之氣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還隱約間自己不由自主的從心里產生了臣服之意。
此消彼長之下,繞是楊康是一流高手,境界不在任毅之下,可是這個狀態,強如楊康,心里也打鼓了。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楊康若是退卻了,就會步步退卻,最終會被任毅逼到死角。
楊康只得硬著頭皮,把全部的真氣運到指尖,九陰真經在楊康體內飛速運轉,楊康的手心里就像握著一團紫色的火焰。
任毅見楊康已經拼命了,神情十分凝重。
本來自己的境界就比人家弱一個層次,更何況對方已經全力以赴了。
任毅用佩劍擋住了楊康的九陰白骨爪。
這一擊不要緊,楊康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而任毅被震的後退兩步。
任毅穩住身形,主動進攻,一劍撩向楊康的脖頸。
楊康手輕輕一伸,就抓住了任毅手中的越女劍。
「真是個怪物啊!」任毅心中不由得月復誹。
楊康的另一只手凌空拍向任毅的天靈蓋,任毅連忙一側身,化解了楊康的攻勢。
但是,楊康就勢飛起一腳,把任毅踢出數米遠。
「嘔……」任毅禁不住噴了一口血,受了些內傷。
「可惡啊!」任毅內心咆哮道。
瞬間,任毅眼楮變得血紅,身邊環繞著龍吟之聲。
任毅手中的佩劍已經月兌手而飛,任毅也沒有在意,把氣勢凝聚到極致後,猛地一拳轟向楊康的面門。
這道龍吟聲過後,任毅的氣勢猛然暴漲了一大截。
楊康也驚呆了。
楊康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二流武者,竟然能在自己的壓力下,用出秘法。
楊康心知這一擊自己不能硬接,存心退避。
然而,楊康不知道是不是石樂志,腳下突然一滑,身子向著任毅的拳峰傾斜。
楊康驚恐萬分。自己想退,重心也不允許了,于是,楊康白淨的臉蛋狠狠的挨了任毅一記重拳。
楊康挨了這一拳,直接倒飛出十余米,艱難的爬起身來,大口大口的吐血鮮血。
任毅順手撿起地上的越女劍,趁著楊康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挑斷了他的手腳筋,並廢了他的武功。
這時候,任毅丟下佩劍,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來,拍拍手道,「楊康,汝敗在我的手里,你可服氣?」
楊康一臉怨毒的瞪著任毅,一言不發。
「呦呵,我這小暴脾氣,」任毅道,「給你臉了!楊氏一門滿門忠烈,不知道怎麼就會生出你這麼個敗類!」
「汝祖上血戰小商河的楊再興,金刀楊老令公,哪一個不是被萬人敬仰的英雄豪杰?我從未見過似你這般如此厚顏無恥人!」任毅數落道。
楊康依舊梗著脖子道,「韓小瑩,原來你沒死!你們以二打一,勝之不武,我楊康不服!」
「呸!」韓小瑩吐了一口血痰後,道︰「我韓小瑩本不欲和狗多說話。」
「在我看來,汝不僅毫無廉恥,還沒有自知自明。」
「這位小兄弟本來就是二流修為,較起真來,還是你楊康以大欺小。」
「人家有秘法,堂堂正正的打敗了你,你還有何臉面在這里大放厥詞!」
「就算沒有妾身幫這個小兄弟拌你一腳,最終輸的,一定是你這狗賊!」
韓小瑩說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意識似乎也越來越模糊。
任毅見狀,不再廢話,一劍砍下了楊康的首級,然後把韓小瑩摟在懷里。
「姑娘,你沒事吧,」任毅關切道,「我誤入此處,還不小心砸到了你的身上,對不住了。」
韓小瑩嫣然一笑,輕輕的撫模著任毅得臉頰,道,「小兄弟,我今年都三十四歲了,姑娘可不敢當。」
「我是個必死之人。而且你還幫我們手刃了楊康狗賊,姐姐知足了。」
「小弟弟,放下我,然後平躺在我的腿上,听話。」
任毅本身具有帝王之資,必然不是性格墨跡的人。
見韓小瑩態度堅決,只得乖乖的趴在她的腿上。
須臾,一陣舒適的清流就像溪水般緩緩流過任毅的全身。
韓小瑩用虛弱的聲音說道︰「姐姐反正要死了,還不如成全了小弟弟。」
「我把我的全部真氣,過度給你,你突破一流,應該是不在話下了。」
「姐姐死後,你把姐姐草草掩埋就好,不要告訴靖兒,我怕靖兒會承受不住這個打擊。」
韓小瑩說完,真氣也不再運轉。任毅緩緩起身,探了探韓小瑩的呼吸,已經氣絕了。
任毅微微活動了活動筋骨,發現困擾自己已久的瓶頸似乎有些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