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黑甲老將微不可查的輕蔑一笑︰「這先鋒恐怕就是用來探路的。傳令,不必吝惜箭失,三段射擊。王副將,如果你能射殺對方的三名將領,就更好了。」
王姓副將一抱拳道︰「武安君放心!」
咻咻咻……箭失如蝗蟲般席卷而來。
希律律!不斷有士兵中箭落馬,場面一片混亂。
「戰車!」青年將領果斷的搖出令旗,然後數百輛戰車橫沖而去。
「小兒,還用這套過時的戰法!」中年將領冷哼一聲,「重甲盾兵上前,等待與對方短兵相接,騎兵沖鋒!」
「啊!」軍陣中突然傳出一聲淒慘的嬌喝。只見廉娟的頸部被一支利箭穿透,廉娟一個倒栽蔥跌落下馬,戰死當場。
廉娟戰死,她所統帥的先鋒部隊,已經有了混亂的先兆,而且敵軍的騎兵已經蠢蠢欲動。
「主公,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張遼道,「我們直接和敵人的盾陣硬剛,無異于以卵擊石啊。」
「撤,然後見機行事!」任毅命令道。反正自己沖的不夠靠前,前面有趙勇和廉娟的部隊擋著,戰車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此時不跑,就真成了炮灰了。
青年將領看在眼里,恨的咬牙切齒。
「任副將竟敢叛國!」青年將領咬牙切齒道︰「弓兵,不要客氣,狠狠放箭!」
「花擦,你還真射阿!」任毅又驚又怒,「勞資不過就是個前來刷副本的,至于這麼狠嗎?你既然敢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了!」說
完,就帶人沖進了自家陣營,然後帶著張遼和黃忠,見人就砍,直接向中軍殺去。
「王將軍,干的很好,射殺了敵軍領頭的那個女娃,」中年將領道。
「武安君謬贊了,」王姓將軍道,「對面似乎出現了變故。」
「嗯?」武安君凝視了片刻,道,「對面似乎起了內訌,真的是天賜良機!全軍出擊!」
噗嗤!
「任副將,你為什麼????」一個士兵臨死前,發出了不解的疑問。
任毅的這一波回手掏,直接把趙軍給干蒙蔽了。而中軍出,也被任毅三將撕出了一條口子,把青年將領暴露在了近前。
任毅沒有多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黃忠。
黃忠立刻會意,摧拉枯朽的一刀,直取青年將領。
「不,馬服子大人!」周圍的士兵絕望的大喊,那個青年將領也是絕望的閉上了眼楮,戰刀本能的向外一擋。
遙想當年,定軍山下,年近八旬的老將黃忠,一刀之下,討伐曹營有名的猛將夏侯淵,可見悍勇無敵。
毫無意外的,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沖天而起。
「馬服子大人!趙括大人!將軍!」周圍哭喊聲,怒吼聲不絕于耳。
任毅鳥都不鳥絕望的趙軍,此時秦軍大部隊已經和趙軍大部隊短兵相接了。
趁著大家還沒有緩過神來,趙括的死訊傳布的不算遠,任毅又殺了幾個趙軍,調轉馬頭,依舊見人就殺,不管是趙軍還是秦軍。
「武安君,情況似乎有些不對。」王姓將領道。
武安君道,「那里是有些騷亂,而且那個瘋子也掉轉了馬頭,仍舊見人就殺,不知在做什麼。恐怕是被同僚得罪狠了吧。」
武安君繼續道︰「想我白起,以軍功起家,大小戰爭無數,皆無不克。今日,趁著趙軍混亂,袍澤們隨我殺,一舉殲滅趙軍!」
戰爭還在慘烈的進行著。很快,任毅等數人又殺開了一條血路,眼見秦軍就在己方數十步遠處了,而且,那個中年黑甲將領,似乎帶著人正在向最前線沖鋒。
雙方短兵相接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半個時辰總是有的。此時,趙軍艱難的抵抗,地上倒下的大部分都是趙軍的尸體,就差一邊倒的屠殺了。
數十步的距離,很近很近。任毅又斬殺了幾個趙軍士卒後,和中年黑甲將領打了照面。
任毅才不會管這個黑甲將領是哪路神仙,直接示意張遼抬手就是一刀。
武安君蒙蔽了。這孩子特麼的是畜生吧,和人打了照面,二話不說,不管是誰,直接提刀就砍。
張遼這勢大力沉的一刀,把武安君砍的懷疑人生了。任毅就勢大喊︰「馬服子有令,斬白起首級者,升三級,大家隨我殺啊!」
「握草你能不能藥店碧蓮!」武安君內心是崩潰的,「反水殺趙括的是你,現在假傳將領來套路我的又是你,你得節操何在啊?」
不管武安君內心的震驚,任毅倏地就是刁鑽詭譎的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