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畢後,大家都是那種說干就干的人,任毅等二百人腦袋山裹上黃巾,穿著並州軍士卒的制式服裝,就在曹性繪制的地圖的指導下,模到了府庫門口。
門口的守衛很是慵懶的靠在門檻上,漫不經心的打著哈欠;里面的守衛還算盡責,時不時就有人巡邏。
任毅稍稍一示意,張遼就鬼魅般的潛伏上前,用短比將那兩個不稱職的門將模了脖子,那二人到死也沒能喊叫出一聲。
張遼一招手,任毅就帶著二百人輕快的跑了上去。好巧不巧,正趕上巡邏隊換班。
任毅趁守衛正在換班的檔口,眼神一示意,眾人就嘩啦啦的都涌了進去。
其中一個守衛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剛想要抬頭看看情況,就被短刀貫穿了咽喉。
守衛們還沒有回過神來,眾人趕忙手起刀落,兩個巡邏隊三十人全部憋屈的橫死當場,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任毅怕不保險,就讓張遼帶著五十人去打掃戰場,看看還有沒有第三波守衛,其他的人,自然是毫不客氣的進了倉庫。
進了倉庫,自然沒說的,每個人肩膀上都扛著一石糧食,飛速的向外運;見到任毅這麼快得手了,前來支援和望風的隊伍自然是不會落後,用小推車裝運糧食。
一個小推車足足能裝六石糧食。任毅等人搬運六趟,也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六趟的成果,足夠這八百人吃上兩個月了。
張遼在打掃戰場時,順便又悄無聲息的滅了一隊
巡邏兵,使府庫徹底成了睜眼瞎,臨走時,順便又順走了五十石糧。
任毅這一趟劫掠,足足搶走了府庫一千石糧食,可謂是收獲不小。
至于地上得滿地尸體和這個爛攤子,你丁建陽自己去處理吧。你不給我糧食吃,我就給你搞事情。
回到營地後,眾人自然是十分開心。這下,兩個月的吃喝不愁了。
任毅這里是開心了,可是丁原就十分的惱火。
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更何況是府庫被洗劫,衛兵被屠戮一空這種大事。
「給我徹查!」丁原咆哮道,「你們就是這麼食君之祿的?找不到賊人,老夫必斬爾等項上人頭!」
「義父息怒,」呂布上前一步,抱拳道,「兒以為,此事,必是任毅任子堅所為。」
「哦?」丁原眉頭一皺,道,「此僚畢竟是天子御賜的騎都尉,不會如此膽大包天吧?」
「義父,」呂布道,「任子堅並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手下精兵強將不在少數,而且,最重要的,如果義父你是任毅此僚,上官不給你糧草,你待如何?」
丁原道︰「老夫會負荊請罪,以死明志!」
「可是任毅不會,」呂布道,「我和此僚見過幾面,腦後有反骨,鷹視狼顧,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忠臣的面相。想必這個騎都尉,應該是張讓和此僚共同蒙蔽陛下得來的。」
「賊子敢爾!」丁原大怒,拍著桌子道,「我誓要斬下此僚首級,為國鋤奸,為將士們報仇!」
「義父,要不就讓孩兒,以狼騎軍突襲而殲滅之!」呂布也拉長了驢臉,怒不可遏道。
「嗯……,」丁原捋了捋胡須,頷首道,「我听聞賊子的親長仍在,奉先以為該如何處之啊?」
「亂臣賊子,其罪當誅!」呂布血紅著雙眼,一副斬草除根的架勢。
丁原道︰「有些不妥吧,派兵監視起來就是了。」
呂布道︰「義父婦人之仁,只怕任子堅不會承你這份情。」
丁原擺了擺手,道︰「奉先,就這樣了吧。張楊,你帶人去把任毅的親眷控制起來,擅動者殺無赦;奉先,你帶一萬狼騎軍,務必要消滅此僚!」
「一萬太高看那個小兒了,呂布傲然道︰「我只需要帶上宋憲和魏續,再帶上三千人,則必能取此僚首級獻與義父!」
丁原道︰「奉先的勇武,吾是知道的。此僚食君之祿,不思報君恩,反而殺害同僚,罪無可赦,不取此賊首級,則吾死不瞑目!」
呂布微微點了點頭,就退下了。
呂布回到自己營帳,猩紅著雙眼道︰「小兒,我呂奉先,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碾碎你的理由了。不知道,憑借著你的猛將,檔不擋得住我呂奉先的並州狼騎呢?」
呂布說完,狠狠的灌了一口酒,並把郝萌,魏續,宋憲,侯成,成廉等五人召集到了營帳中,商討出兵事宜。
由于蝴蝶效應,歷史上的呂布八健將,變成了五健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