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伯!」項羽咬牙切齒道,「劉季那狗賊給汝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讓你做出親者痛仇者快之事!」
項羽繼續道︰「這五人都是我最痛恨的死敵,小兄弟,去吧,為你我出這口惡氣!」
任毅抖了個槍花,徑直迎了上去。
任毅借著馬力,一招仙人指路,直接洞穿了司馬欣的咽喉。
「咕咕……」司馬欣嘴角溢出了一大灘血水,慘叫聲都發不出,一個倒栽蔥跌落馬下。
此時,余下四人的兵器也都殺到了。
任毅槍桿一橫,一招霸王舉鼎,硬扛住了這一擊。
!這四人雖不是什麼勇武過人之輩,但四人合力對任毅來說,也並不是輕描寫意就能應付的。
但要說對任毅造成實質性傷害,就有些扯了。
任毅另一只手猛地抽出軒轅劍,引起了一陣龍吟之聲。
任毅覷得丁公月復部有一大塊空檔,就毫不猶豫的刺了出去。
噗嗤。任毅一劍洞穿了丁公的月復部。丁公慘嚎一聲,丟下兵器,捂著肚子跌落馬下,在地上來回滾了數滾,就一動不動了。
這交手剛剛不到二十回合,又被任毅斬了一將,楊喜等三人心中不禁有些發慌。
項伯轉身就想逃,任毅又怎麼可能如他所願。
任毅軒轅劍輕輕一抹,項伯的項上人頭就咕嚕咕嚕滾了下來,鮮血從身軀里噴射的老高。
楊喜和呂馬童對視一眼,眼角閃過一絲狠厲。二將一左一右,
刺了過來。
「卑鄙!」任毅暗罵一聲,左右開弓,擋住了二人的襲擊。
任毅側身一讓,故意讓出了月復部的一點破綻,一招鳳點頭直刺呂馬童胸膛。
噗嗤!刺啦!
任毅直接一槍洞穿了呂馬童胸膛,而楊喜也刺傷了任毅的月復部。
楊喜這一槍,雖然不輕,但絕對不致命。而任毅含怒一擊,直接取了呂馬童的性命。
呂馬童一臉不甘的躺在冰冷的地上,死不瞑目,嘴角溢出的鮮血匯成了一個小灘。
任毅悶哼一聲,嘴角一甜。任毅轉過頭來,怒視著楊喜。
楊喜被任毅吃人得眼光看的發毛,當下隨手丟下兵器,扭頭就跑。
然而楊喜沒跑出多遠,就直接被灌嬰一箭射死了。
楊喜一臉怨毒的看著灌嬰的方向,滿臉怨恨和不甘心。
項羽見任毅受傷了,拍了拍任毅的肩膀,道︰「好兄弟,辛苦了。接下來,就交給哥哥我吧。」
說完,項羽用罡氣紗衣為任毅劃了一個安全區域,道︰「老實在里面呆著,哥哥的神威,你看好了。」
項羽不是個墨跡的人,叱 一聲,沖入了漢軍軍陣。
項羽這個殺神沖進了軍陣,士兵無不連連後退。而且,項羽的頭頂,似有似無的有一團龍形黑氣,四面八方龍吟聲清晰可聞。
灌嬰今日很是背運。先是自己手下的勇將任毅毫不猶豫的鄙視了自己,而且更為恐怖的是,自己竟然和煞星項羽,打了照
面。
灌嬰連忙提刀格擋,但是,映入灌嬰眼簾的,只有馬背上的那具無頭尸體。
「這個人是誰,怎麼這麼熟悉……」灌嬰臨死前,模糊不清得意識,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被一招斬殺的那個將軍,就是自己。
「灌將軍戰死啦!」不知道是哪個無腦的漢軍士兵,把灌嬰戰死的消息傳遍了全軍。而漢軍的士氣,就像感染了瘟疫般,飛速下跌。
項羽含怒出擊,又斬殺了漢軍之中有名得猛將,十面埋伏殺陣竟然被打出了裂痕。
不過項羽現在也是滿身傷痕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此人已到了強弩之末。
「樊噲在此!」樊噲見項羽重傷,就提刀殺來。
項羽滿臉失望的搖了搖頭︰「鴻門宴上,我本以為你樊噲算是條好漢,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樊噲的國字臉微微一抽,赧然道︰「漢王有令,不敢不從。」
項羽點了點頭︰「你這個理由我信了。那麼,你可以死了。」
樊噲眉頭一皺,道︰「休要大言不慚。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韓信和劉邦穩坐在中軍帳之中,劉邦見項羽斬殺了己方如此多的士卒,心中不由得萬分焦慮。
「齊王啊,你說,這十面埋伏,真能困住項羽這惡賊嗎?」劉邦心中十分打鼓的問道。
「應該能吧。」韓信也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此時,項羽和樊噲交上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