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累了將近半個月,實在是讓任毅操心不少。任毅草草吃過晚飯後,喝了口水,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忽悠忽悠的,任毅睜開了眼楮。
「我這是在哪?」任毅大驚道,「這里不是並州!」
任毅下意識的模向腰間,發現自己常掛在腰間的軒轅劍,此時也不知去了何處。
「這不科學啊!」任毅大駭道,「勞資忘了什麼,也不可能出門忘帶軒轅劍啊!」
任毅定楮一看。
「霧草,這里怎麼看起來有些熟悉?」任毅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這里特麼的不就是己吾村後面的那座蓬萊仙山嗎?」
任毅繼續自言自語道,「那也不科學啊,從兄和黃叔向來都是形影不離的保護我的,他們是不可能會丟下本將一個人的。」
「咦,不對。」任毅搖了搖頭,「這里不就是,從兄和黃叔,斬殺赤蛟的地方嗎?啊呀,那他們人呢?他們要不在,這里很可怕的說。」
任毅心中打了退堂鼓,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可是忽忽悠悠的怎麼都走不出去,在原地打轉。
「壞了,怕不是遇到鬼打牆了吧」任毅戰戰兢兢道,「兄長,黃叔,你們在哪啊,誰來救朕。」
忽然,天地間突然刮起了一陣強烈的龍卷風,把任毅卷上了高空。
「不要啊!」任毅驚恐的喊著,以為自己就這樣涼涼了,然後驚恐地看著自己以極高的速度墜向地面。
想象中的重重落地的感覺沒有出現,而是被輕輕的平放在了地上。
「呼,嚇死我了,」任毅撫模著自己的胸膛,大喘氣道,「還好有驚無險。不過,這里又是哪?」
任毅忍不住環顧四周。讓任毅驚喜的是,不遠處有兩道熟悉的身影。任毅定楮一看,此二人不是黃忠和典韋,又是何人?
只是在黃忠和典韋的對面,有一個扛著鋤頭,須發皆白的老農,似乎在與二人對峙。
「孩子啊,我早就看到你了,出來吧。」飽經滄桑的聲音從老農口中迸出,但傳到任毅耳朵里,卻猶如洪鐘炸響。
任毅覺得既然已經被發現,躲著也沒什麼意思,倒不如坦坦蕩蕩的出來。
「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老農笑呵呵的說道,「蓬萊山滿山的龍吟,小友還有印象嗎?」
「主公!」黃忠和典韋見任毅有點懵逼了,連忙擋在了任毅的身前,「你怎麼也來了?這個老農,很危險!而且,這個老農,為什麼會對咱們的奇遇,知道的一清二楚?」
「呵呵呵,」老農捋著自己花白的胡須呵呵笑道,「兩位勇士不必擔心,老農我是不會害自己老朋友的。」
老農繼續道︰「這位小友,確實是我老朋友的轉世。當年,我這位老朋友,可是一身修為,不在老農之下。只是由于種種機緣,不得已進入輪回。」
「所以,這位小友,也很可能認不出我這個老朋友。不過不要緊,一切都是天意。」
「仙長,那豈不是說,你現在至少數百歲了?」黃忠好奇的問道。
「數百歲也好,數十歲也罷。這道,總法自然。既來之,則是仙緣。」老農緩緩道,「老朋友,你一邊坐好,老農和你的心月復猛將之間的戰斗,不是你現在可以參與的。」
說完,老農輕輕一抬手,任毅就端坐在了五米高處的一塊石頭上。
然後,老農操起鋤頭,身子微微一俯
,赫然是心意把(掘鋤頭)的標準起勢。
「好標準的心意把!」任毅不禁驚呼出聲。
「老朋友,」老農緩緩道,「不錯,這就是心意把。看來,這兩位後生,把什麼都教給你了,不錯,不錯。」
老農繼續道︰「這天下最簡單的,就是掘鋤頭;這天下最難得,也是這心意把。」
「俺們農民靠掘鋤頭,靠土地討生活,這土地,就是俺的娘,就是俺的根。」
「天生萬物于人。俺們要時常懷著一顆感恩地心,感恩蒼天,感恩萬物,感恩大地。」
「這樣,掘鋤頭才虔誠,才自然。」
「別看這簡簡單單的破鐵鋤頭,即可俯身創萬物,又可仰身除盡惡。」
「老朋友,就讓老農,為你們演示一下,掘鋤頭的奧義。」
老農說完,突然凌空變出了鎮惡雙鉤戟和九鳳朝陽刀,分別扔給了黃忠和典韋,道︰「後生,盡管來吧。讓老農,讓你的主公,看看你們真正的實力。」
典韋和黃忠一把凌空接住了各自的兵器,也沒有詫異自己的兵器為什麼會凌空變出來,就一抱拳,道︰「老前輩,承讓了。」
老農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不動如山。老農身上的氣息淡淡的,似有似無。
但黃忠和典韋誰也不會認為,這就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
作為站在天下武將金字塔頂端的黃忠和典韋知道,有一種境界,叫做平靜似水,若有若無。
但是,平靜似水,並不代表真的就是一片祥和。平靜下面,隱藏的是狂風驟浪。在典韋看過的道家典籍中,哪怕是千古無二的楚霸王項羽,也沒有達到平靜似水,若有若無的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