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等主要領導人率先趕到了城郊之處。
「主公,此地比我想象的還要荒涼啊。」郭嘉灌了一口酒,徐徐說道。
任毅道︰「奉孝啊,我倒是覺得知足了。」
「至少,丁建陽沒有對我等趕盡殺絕,」任毅繼續道,「你看,此地的校場和軍營帳雖殘破不堪卻也可堪一用,我等至少不用擔心日曬雨淋。」
郭嘉把酒葫蘆遞給任毅,道︰「主公心是真大。不過說的也是蠻有道理的。來,主公,來口。」
任毅毫不客氣的喝了一大口,道︰「就是糧草問題,先期需要花費一些金銀。而且大家恐怕也要每日減少一些進食,並減少訓練量。」
「待到明年秋天,糧草問題就不必發愁了。」
郭嘉道︰「主公,花費金銀,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郭嘉繼續道︰「主公,就算主公這個騎都尉五百人的建制不擴張,五百人將近一年的口糧,可不是個小數目啊。用錢買的話,每人每日食粟四斤,五百人就是兩千斤,每日食粟約十七石,到來年秋收,就是五千石。」
「五千石現在兵荒馬亂的,最少需要三百萬錢。主公的錢都用來捐官了,去哪里籌來三十萬錢?」
任毅道,「如此,且為之奈何?」
郭嘉道︰「主公,有一計曰釜底抽薪。」
「願聞其詳。」任毅道。
「主公現在已是並州刺史麾下騎都尉,自然隸屬並州軍。」郭嘉道,「所以,主公可遣健卒,化妝為盜,掠奪州府內的口糧。」
「一日我們需要消耗十七石,派出精銳的百人小隊,一次性掠奪一個月的口糧毫無問題。」
「何況,
我們還有一些口糧,可以用于訓練。等到來年秋收,我們就可以不用掠奪的方式也能吃飽了。」
任毅道︰「丁建陽不仁,休怪我不義。糧草兵甲具不與我,那我也只好搶了。」
郭嘉猛灌了一口酒,哈哈大笑道︰「主公真乃是大漢忠臣啊,奉孝佩服。」
任毅直接賞了這廝一腳,道︰「奉孝,除了這一招以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郭嘉轉了轉眼珠子,道︰「主公啊,這晉陽附近,也沒听說有啥太像樣的山賊。主公想要魚和熊掌兼得,是萬萬不可能的。」
「等主公真當上了這個並州刺史,那並州的輿論,主公怎麼說不就怎麼是嗎。」
任毅道︰「也好。是丁建陽和呂奉先逼我的。行了,結果就是這樣,大家先把這個破爛不堪的軍營收拾下,今後一段不短的時間,我們就生活在這里了。」
在任毅的帶領下,也就一個上午的時間,九個營帳就拾掇出來了。
經過一番大掃除,九個營帳雖然很簡陋,但是漏風的地方都補上了,里面的破破爛爛被仍了個一干二淨,除了簡陋點,里面沒有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內飾,硬件已經沒什麼毛病了。
帥案,榻,這些基礎設施應有盡有,自己又不是來這里享受來的。不過自己堂堂朝廷任命的騎都尉,秩比兩千石,混成這幅吊樣子,也是蠻淒慘的。
換一個世家出身的秩比兩千石,處在這副田地,十有八九就會羞愧的自殺了。
收拾完營帳,任毅又把眾人召集在了一起。
典韋直接抓起一個大白饅頭,一邊往嘴里塞,一邊問道︰「主公,俺們剛剛干完活,坐下歇會,又把俺們叫過來做什麼。」
任毅道︰「接下來,我會安排一下今後我們的工作方向和重點。」
任毅繼續道︰「首先,我和奉孝會寫一份招兵告示,盡可能多的先招一些人手,不過我估計能來的,也就是自家兄弟。」
「然後,就是魔鬼訓練了。咱們的兄弟人少,只有五百人左右,所以,咱們的兄弟,步戰,馬戰,弓箭,刀盾都要學習,把兄弟們訓練成綜合型精兵。」
「這樣,我們的兄弟單拿出一個,都不比並州軍的百人將甚至千人將差。我們的兄弟,日後,就是我軍隊中的中堅力量。」
「而且,平常訓練的時候嚴酷一點,戰時就會少流血。我們每月一次的搶佔府庫,就是最好的練兵。所以,只有在訓練師要求更加嚴格,兄弟們活下來的機會才會更大。」
「接下來就是等待時機了。」任毅繼續道,「我們在洗劫府庫時,手腳要干淨,不要露出破綻,讓丁建陽發覺,否者我們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
「所以,話說回來,練兵的重要性大家都明了了。」
「最後我要說的事,」任毅道,「此事事關靈兒。」
「靈兒是一個難得的習武的好苗子,」任毅繼續道,「今後,阿韋,黃叔,我想拜托二位,傳授靈兒武藝。」
黃忠道︰「主公有所托,忠敢不從命?」
典韋道︰「子堅啊,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教靈靈的。」
「大個子!」呂靈雎不滿的瞪了典韋一眼,道︰「靈靈是誰都能叫的嗎?靈靈只有子堅哥哥才能這麼稱呼我。」
「噗哈哈哈哈。」郭嘉沒憋住,笑出了聲。為了掩飾尷尬,郭嘉忙灌了一大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