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也沒管任毅在想什麼,繼續說道︰「陳留一帶匪兵最猖獗的地方,還是寧陵縣城。」
魏延繼續道︰「听說寧陵縣城三年前搬來了一個惡霸,是一個叫李永的老不死,號稱是大儒李膺的佷兒,手下惡奴二千,在城內為非作歹。」
任毅和典韋听到這,突然身形一頓,眼中爆發出了駭人的精光。
魏延一愣,道︰「主公,是延哪里說錯了?」
任毅道︰「不,是那個李永,與我有舊恨。」
魏延道︰「我說我怎麼听說這個老東西說近日要去己吾殺個人,原來是主公。」
魏延繼續道;「這個老東西仗著自己是世家大族,李膺的佷兒,在寧陵城很快就成了說一不二的地頭蛇。」
「張角和這廝不知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給了這廝的兒子一個好像是叫什麼統領的大官,對了,他兒子我還遠遠地望見過,一雙眼楮大的像燈籠。」
「自從這廝更加得勢後,手下的匪兵奴才大概有了四五千人,其中訓練有素的奴僕有多少延並不知曉。」
「這廝得勢後,更加欺辱百姓,當街搶劫和欺辱旁人,已是他們的家常便飯。有些和他們相勾結得地方官,還和他們一同嬉戲玩鬧,絲毫不把百姓疾苦放在眼里。」
「延恥于和這些禽獸不如的東西為伍。听說這些廢物還想要來殺主公?正遂延的心願!延正愁沒機會,拿這些豬狗來祭刀!」
魏延說完,一昂頭,杯中酒一飲而盡。
任毅道︰「阿
延有此心,實為大善。孫武子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阿延可知對方軍事素養如何?」
魏延道︰「延曾遠遠望見過李氏匪軍。大多是些外強中干的廢物。至于精銳也有,就是不知道具體數量和戰力如何。」
任毅微微頷了頷首,道︰「我知道了。阿延,你的鄉人們,戰力如何?」
魏延道︰「主公放心!若有戰,延願與阿到一起為先鋒!」
任毅道︰「善。」
宴席結束後,任毅最先做的事就是讓魏延和陳到以最快的時間和大家熟悉,從而增強大家之間的默契程度。
同時,任毅也就順理成章的把青壯分成了六個百人隊,以典韋、黃忠、冉明、牛耕、魏延和陳到為百夫長。
任毅知道,時間越來越緊迫了,畢竟,誰也不知道,敵人在什麼時候會突然發起進攻。
雖然,六百青壯是日日訓練的絕對精銳,但是存在兩個不可忽視的弱點。
其一就是這六百青壯雖然健壯,但都是大大的良民,手里沒有沾過人血,甫一上戰場殺人,多少會有不適的反應。
其二就是人數劣勢。別管六百青壯如何訓練有素,人數上的差距明明白白的擺在這里。數百人對幾千人,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可以稱之為一場惡戰。
于是,任毅想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練膽的招數。任毅每日不定時的抽出一段時間,把所有青壯集中在一起,剖開一袋盛有彘血的麻袋,把彘血放于一個大缸中,包括任毅在內,六百多人有秩序的輪流聞
彘血腥臭的氣味,並把彘血涂抹滿自己的全身,練習完畢後,在把大缸清洗如初。
起初,很多人極端不適應這種血腥的感覺,上吐下瀉甚至短暫昏厥者大有人在。任毅同樣也不好受,十分愉快的加入了上吐下瀉大軍中的一員。
不過這招是真的有效。通過這種不傷害山上野生動物的方式,實實在在的錘煉了大家對血腥的適應度。一頭豬,保護了後山上眾多野生動物的安全。
見訓練效果如此成功,任毅給大家加油打氣道︰「自春秋戰國先秦以來,常有以少勝多,以寡勝眾之役。」
任毅繼續道︰「今我之于匪兵,我軍有冠絕天下的猛士,而敵軍無,此勝之一也。」
「我軍有精誠團結,不畏生死的壯士,而敵軍無,此勝之二也。」
「我軍互相熟稔,而敵軍各自猜疑,此勝之三也。」
「敵軍遠道而來,我軍以逸,待敵軍之勞,此勝之四也。」
「我軍糧秣充沛,而敵軍後勤難繼,此勝之五也。」
「我軍守衛家園,佔有大義,而敵無故犯界,于義不合,此勝之六也。」
「是故有此六勝六敗之論,即使匪軍有數十萬眾,又有何懼哉!」
「我之所以言此,乃是惡戰不久就會來臨,我任毅,從未妄言過,大家還是要加強警戒,做好戰備,以退來犯之敵!」
眾人齊聲道︰「我等謹遵首領諭令!」
硝煙的味道,漸漸地靠近了,這個寧靜的小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