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我用內力給你疏通了經絡,讓龍的經血灌溉了你全身經脈,你現在站起來,打一套心意把(就是掘鋤頭),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同。」
典韋話音一落,任毅蹲好馬步,雙手中空,用力一搗。
「喝呀!」任毅爆喝一聲,周邊的空氣有些被震的四處飄散。
「龍血當真是寶貝啊!」嘗到甜頭的任毅興奮的大喊。
典韋拍了拍任毅的肩膀,道︰「好小子,吸收的不錯。現在,以你的戰力,只要遇不到三十人以上的圍攻或者聞名一郡的猛士,是奈何你不得的。」
任毅聞言,和典韋黃忠二人相視大笑。
任毅道︰「從兄,自從我食了龍膽醒來後,我不僅覺得,我的戰力有了質的提升,而且,我覺得,我不再恐懼戰斗,甚至有些,想要拿起柴刀,和人打上一架的感覺。」
未等典韋開口,黃忠笑道︰「主公,這就對了。主公先是被赤蛟嚇破了膽,然後自己戰勝了自己,醒了過來。」
黃忠繼續道︰「主公,你要知道,被嚇破了膽的人,大都髒器碎裂而死。主公之所以能夠醒來,是你的內心深處,深深的信任我和阿韋,這種安全感和信任感保護了你。感謝老天爺,最後,是我們贏了。」
「主公既然大難不死,膽識和承受力得到了極大的錘煉。連龍都殺不死的人,這天下,還有什麼,值得可怕的事情呢?」
任毅道︰「黃叔說的不錯。我被那條赤蛟嚇昏後,確實隱隱約約的看見了一個白衣神祗,慢
慢的靠近我。好在,你和從兄,一直在我的夢境里,就像大山一樣庇護我,讓那個神祗無法來到我的身邊。再後來,我就醒了。」
任毅接著說道︰「這就是,在生死劫中,悟出了道,錘煉了心境。」
典韋道︰「既然大家連龍都能降服,不若我們就繼續向山頂前進吧。听說,山頂,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洞天福地。」
任毅和黃忠都欣然同意了這個提議。
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任毅一行三人走到了山頂。
按理說,此時的時辰應當是寅時左右,空中應當是一片漆黑。
然而,此處確是陽光明媚,鳥鳴陣陣。
任毅一行三人處在一片大草原的入口處。任毅道︰「這個蓬萊山果真是不同尋常,真不愧是曾經的海上仙山。」
典韋道︰「從弟,我對這個蓬萊山,也並不熟悉。只知道,天靈草有可能在草原深處。」
典韋繼續說道︰「不過,如果我們深入這個神秘的草原月復地,能不能找到天靈草是兩說,如果遇到一個比赤蛟還厲害的強敵,我們三人今天就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
黃忠聞言,黯然說道︰「主公,我們不如就此下山吧。敘兒的病,是天意啊。」
任毅道面有難色地思考了片刻,而後無比堅定地說道︰「大丈夫豈可輕言退卻。這一把,為了敘兄弟,拼了。」
黃忠當即伏在地上,重重的向任毅磕了三個響頭,以示永生不會背叛主公。
主公都發
話了,典韋自然是欣然同意。典韋骨子里,是一個極具冒險精神的人。
三人並排走向草原深處。不知走了多遠,前方出現了一潭明鏡般的清泉,泉邊有許多小動物在休憩。
泉兩邊是豐盈的水草,草場上長滿了奇花異果。俄而吹起陣陣清風,風里也帶著香氣。
任毅正陶醉在這仙境的美景中,一震長嘶聲打破了難得的寧靜。
不遠處,兩匹駿馬嘶叫著,全速向著自己所在的方向沖來。
看到全速沖來的駿馬,黃忠和典韋二人沒有絲毫慌亂。
「主公莫慌。」黃忠朗聲道,「這兩個畜生是送上門來的坐騎,主公只管瞧好即可。」
只見黃典二人迎著全速沖鋒的駿馬,縱身一躍,雙雙跳上了馬背。
這兩匹駿馬,一匹全身通紅,像一團高速飛行的火球,沒有一根雜毛;另一匹全身栗色,馬頭處有一道長長閃電型的白毛,馬蹄的腳趾處呈黃色。
這兩匹駿馬身高都在八尺上下,渾身都是雄厚的腱子肉,一看就與拉車的凡馬大不相同。
兩匹駿馬見到竟然有猿猴般的東西膽敢騎在自己的背上妄圖征服自己,登時怒不可遏。
兩匹駿馬齊齊的長嘶一聲,撒開馬蹄,在草原上狂奔,想要把自己背上的不自量力之輩甩落馬下。
但典韋和黃忠豈是易與之輩?二人只是稍稍的腿部用力一夾,就四平八穩的坐在了馬上。駿馬搞出的小伎倆,在二人看來不過是玩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