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的後背十分平穩寬闊,粗大有力,給人一股十足的安全感。典韋和黃忠在筆直的峭壁之間,不斷地尋找稍稍有些坡度和坑窪的地方,以手為杠桿,手腳並用,時而如猿猴蕩秋千,時而如猛獸向前竄;時而如蟒蛇盤樹上,時而如野馬跳深澗。
二人硬是在荒無人煙的仙山中披荊斬棘,艱難地向著雲端處不停的前進。
仙山之中,神氤籠繞,滿山都是各種叫不出名的奇珍異果;七彩斑斕的花草樹木,為神秘的仙山點綴上一副美不勝收的畫卷。
令任毅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在這樣一片生機盎然的世外桃源中,竟然听不到,一絲一毫的鳥鳴猿啼。
山路陡峭,任毅不敢分心打擾正在不斷攀登的黃典二人,只得先把這個疑問,深深地埋藏在自己心底。
也不知過了多久,太陽開始向西而下,這就代表著,夜晚,很快就要來了。
此時,一陣冷風吹來,凍得任毅打了一個激靈。黃典二人見狀,連忙月兌下了自己身上的破布衣和裹腿,並為任毅穿戴完畢。
任毅心里有些過意不去,道︰「黃叔,從兄,你們不冷嗎?你們還是,把布衣穿上吧。」
黃忠笑呵呵道︰「主公,我等內力深厚,這些小風寒,不過是小意思罷了。倒是主公,你現在幾乎沒有內力,承受惡劣環境的能力與凡人無異,我等自然要多多照拂你了。」
任毅也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一行三人繼續向前走。
冷風不停的吹,饒是穿了三層布衣和裹
了三層裹腿的任毅,都不禁有些瑟瑟發抖。而左右兩邊光著身子的典韋和黃忠,絲毫未受到風寒的影響。
這時,三人已經到了山腰處。兩邊,是挺拔傲立的松柏,向下看,雲蒸霧繞,伸手難見五指;抬頭望天,滿的的繁星被黑雲壓住了半邊臉。天地間,松柏,夜晚,月下三人,勾勒除了一副幽靜自然的畫卷。
這時,任毅道︰「從兄,黃叔,我們今晚,是在這半山腰過夜,還是尋找一番天靈草後,就下山?」
典韋道︰「從弟啊,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態,是萬萬扛不住這寒風凜冽的夜晚的,而且,此處有沒有山精猛獸,我們並不知道,所以,我們是萬萬不可在此過夜的。」
典韋話音剛落,負責放風警戒的黃忠突然叫道︰「主公,你們看,這里有個石碑,而且,石碑上,還有字!」
任毅和典韋連忙順著黃忠所指走了上前。只見石碑上醒目的寫著三個大字︰「蓬萊山。」
「蓬萊山?」任毅心中大為疑惑道,「這不就是,五大仙山之一嗎,且待我看看,石碑後面,有沒有介紹。」
石碑後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這些緊湊的文字,似乎不是人力雕刻上去的,字里行間,充滿了飄逸的靈氣。
黃忠道︰「主公,這些字跡,看起來頗為不凡,似乎非人力所為之。不過此天賜石碑,碑文對我等來說甚是晦澀難懂,不知主公可否看懂仙人的教誨?」
任毅定楮一看,碑上的文字全部都是後世通用的白話漢字,對于任毅來
說,辨識起來自然是毫無壓力。
任毅慢慢的讀道︰「此山,名喚蓬萊山,高三千丈,初,乃是海山仙山也。數千年滄海桑田,風雲變幻,河海干涸,遂成平原。」
黃忠和典韋十分驚訝的對視了一眼。生而知之者,給大家帶來的神奇,是難以想象的。
任毅接著讀道︰「山中,奇珍異果,凶獸猛禽,不計其數。此地,乃山之腰也,高二千七百丈。」
「愈上行,仙境之魅力愈顯。山頂上,有無盡之祥瑞,然路途亦愈加難行。山頂有一仙草,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功效,然有天地守護,至今未有人獲之。」
「能見此文者,皆一世之杰也。自有漢以後,天地突變,靈氣驟減,飛升者已四百年未出。」
「君等若能登得山頂,就能得到我蓬萊仙君之認可,獲得一場大造化。登上蓬萊山,定會讓君洗精伐髓,功力飛漲。」
「落款,蓬萊仙君。」
任毅念完碑文,道︰「從兄,黃叔,根據仙君話里的意思,前路有大機緣,也充滿了未知風險,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是魂飛魄散。此外,山頂的仙草,很有可能就是天靈草。」
任毅話音剛落,典韋沒有絲毫的墨跡,直接把任毅背在背上,並搓了一根草繩把任毅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黃忠典韋二人抽出柴刀,互為犄角,小心翼翼的向山頂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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