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說說,三萬人馬啊,怎的這般豬玀?」董卓不斷的咆哮著。
「丞相息怒…!」
「丞相息怒…!」
眾人急忙勸說道。
「丞相,幾位將軍雖說沒有抓住秦子泰,但這次亦是狠狠的打擊了其囂張的氣焰,也為我們西涼軍吐出一口怒氣不是?」
李儒設的計,沒有抓住秦炎,雖說他沒有參與捉拿,但保不準董卓那肥頭想歪,說自己計策不行,就急忙幫襯道。
呂布等人抬頭看去,一臉感謝。
「文優,汝說說,今後我們該怎麼辦。」
董卓氣也發完了,該砸的東西也砸完了,就順著李儒得台階下去,要是其余的將領他早就一斧子劈死了,奈何台下都是他的心月復大將。
「丞相,我打听到關中諸侯已經解散,唯余秦子泰所部駐扎在洛陽城外的平陰縣城,想來是秦子泰遭昨日一難,被嚇得驚魂未定,故暫做修整。
「如今我們有天子在手,就一日發他十個八個榜文,封秦炎為冀州牧,封袁紹偉荊州牧……讓他們自相征伐,我們適時再出潼關,收復天下,丞相霸業可成,當為天下共主!」
李儒一肚子壞水傾倒而出,還不忘拍個馬屁。
「哈哈……好,好,就依文優所言行事。」
董卓听的欣喜,扶須哈哈大笑,隨即冷眼看向依然跪著的幾人︰「爾等還不快起來。」
「多謝丞相…。」
「多謝義父…。」
眾人麻溜的起來,看向董卓,其聲道︰「吾等願助丞相霸業。」
「哈哈……好,爾等日後就是不失三公之位。」
為了拉攏幾人,給個糖衣炮彈,又不失自己利益,董卓那是說的挺溜。
「定為丞相效死力。」
眾人其呼。
平陰縣,秦炎所部駐扎與此,氣氛凝固,個個閉口不言,武將程咬金等人滿臉焦急,一雙雙眼楮看向對面坐的田豐幾人。
「軍師們,可想出啥子來了。」
程咬金擔憂道。
主心骨不在,他們就如頭懸利刃,坐如針氈。
「諸位稍安勿躁,王司徒此人知曉厲害,定不會做出自殘雙腳之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聯系到主公,所以紀指揮使,這方面就要靠你了,你聯系到主公後,我們在進行下一步行動。」李泌是跟隨秦炎較早的,在眾人的心中也有一番威望。
「軍師放心,不出今日就會有消息傳來。」
紀綱起身說道。
這下就是他黑衣衛發力的時候了,他要最大化的將力量最大化,讓他們看看黑衣衛的兄弟也不比上戰場的兵差。
又是兩日,天下仿佛都平靜了,討董風波似乎也平息了下來,依然是按照歷史上的走向。
冀州民殷人盛,兵糧優足,于是袁紹便用計奪取冀州,韓馥被迫投靠張邈;之後張邈與袁紹的使者見面,韓馥以為是要來殺害自己的,于是在廁所中以刻書用的小刀自殺。
曹操在東郡大敗于毒、白繞、眭固、于扶羅等,為東郡太守。
白馬將軍公孫瓚依然雄壯,三千白馬義從打的邊關異族抬不起頭,虎視眈眈著中原,戰的凶勇。
長安王允府,後院的一處宅子內,樊梨花正側坐與床沿上,吹著藥勺中的藥液,一勺一勺的輕輕喂入秦炎的嘴中。
「夫君,你可快要醒來啊。」
擦拭一下秦炎嘴角溢下的藥液,自言自語道。
此時秦炎只感耳邊不斷的有人輕聲呼著自己,他就尋住那絲熟悉的聲響,睜開了眼眸,刺目的光芒鑽入眼里,秦炎不由眨了眨眼,而樊梨花正在側身舀藥,並沒有發現秦炎的異狀。
「梨花…。」
秦炎輕聲的呼喚著,撐著床鋪,立了起來。
「夫君,你醒了!」
「 」的一聲,藥碗摔在地上,樊梨花喜極而泣,緊緊的將秦炎擁入懷中。
「梨花,我們這是在哪里了?」
秦炎輕輕的拍著樊梨花的後背,看向四周完全陌生的環境,記憶中自己只是暫時突出了西涼軍的重圍後就暈倒了,其後發生的一切他都不曾知曉。
如今只有樊梨花一人,不見趙雲等人,恐有異樣。
「夫君,這里是長安,你暈倒後,我們被王允王司徒所救,荀彧軍師穿上夫君的戰鎧,與趙將軍他們引開了西涼軍。」樊梨花梨花帶雨,扶著秦炎。
「可惡,都是我的錯,才導致這次大敗,那子龍他們……可安全了?」
秦炎不敢往壞處想,忐忑的眼神看向樊梨花。
「夫君,他們都已經安全了,現如今駐扎在平陰縣,前些日子我接到了黑衣衛的傳訊,已將主公之事,報與出去,現在夫君醒了,我們明日就出城去與他們匯合。」
樊梨花說道。
「無事便好,無事便好啊。」秦炎懸著的心終于放下,長舒一口氣,想到當下局勢,這些日子也不知道那些後世的諸侯蹦噠的咋樣了,便問道︰「梨花,那些關中聯軍如何了?」
「曹操在東郡大敗于毒、白繞、眭固、于扶羅等,為東郡太守……。」
秦炎听著梨花的敘說,腦中不斷回憶著後世歷史上的進程,大致都對的上,唯余青州的太平道教引起了秦炎的注意,只因那听梨花所說那領袖之人乃是洪秀全!
現在的人不知道洪秀全為何人,但從後世而來的他豈能不知?其身為太平天國天王,清末農民起義領袖,族名仁坤,曾用名火秀,後來為了避上帝名諱而改為秀全,其對清政府簽訂的不平等條約一概不予承認,並積極抗擊帝國主義侵略,領導的太平天國運動席卷了大半個中國,歷時十四年,給中外反動勢力沉重的打擊,在中國近代歷史上留下深遠的影響。洪秀全為太平天國運動做出了巨大貢獻,乃至孫中山也自詡「洪秀全第二」。但洪秀全奉行的盲目排外政策和不切實際的綱領以及他後期腐化的生活作風等,都具有負面影響。
「梨花,那洪秀全的勢力如何?」秦炎皺眉問道。這洪秀全肯定是自己亂入的人物。
其與本土的張角,張寶從本質上來說差不多,一個神棍,蠱惑人心那是杠杠的,能把死的說成活的嘍。秦炎不得不重點關注一波。
樊梨花見著秦炎的重視,說道︰「約有五萬徒眾,而且其手下還有什麼五大護教**將軍,六大神將什麼的。」
「一群神棍,黃巾之流。」秦炎喃喃道。
「我暈了幾天了梨花?」
「夫君足足睡了七日。」
「夫君,我們明日就離開長安,返回上谷嗎?」樊梨花望著秦炎的雙眼盡是妻子對丈夫的擔憂。
「是該返回上谷了,但夫君還得留在這長安一陣子,為那些死去的將士報仇。」
秦炎恨恨道。
「夫君,董卓身邊有呂布等將領,夫君不可沖動啊。」
樊梨花焦急道以為秦炎犯了沖。
「梨花放心,你夫君豈是那般魯莽之輩。」秦炎笑著,模著她的一頭青絲,郎情意切,愛意濃濃。
「走,我們去見見王允,做完這些事,我們就趕緊離開長安,返回上谷。」
秦炎感受了一下四肢,並無大礙,只是幾日沒有活動,四肢有些麻木罷了,憑借著自己來到大漢以來每日勤練武藝,只是一小會,便已能自由活動。
樊梨花便在外面找了一個下人,由于王允特別的交代過,下人沒有推辭,急忙屁顛屁顛的帶著秦炎二人往王允主宅走去。
以防多事,秦炎特意猛了一層面紗,二人被帶到主院里等候,那人自去通知了。
「大將軍可算醒來了,吾大漢有救矣。」
秦炎還沒有見其人,便先听到了其聲,這王允自己在洛陽為官那段時間,也見過幾面,打過招呼。
王允進屋,見秦炎坐在堂上,雙眼欣喜,拱手道︰「王允拜見大將軍。」
他是三公之一,理應不用先拜見秦炎,但念其乃是當朝太傅又是大將軍,手握兵權,自己給他個面子說不定日後有用。
「王司徒不必多禮,是吾秦炎該答謝司徒大人救命之恩才對啊。」
秦炎急忙起身,接住王允。
「司徒大人,如今董卓殘暴,吾等身為大漢之要員,定要除掉其,救出陛下才是。」
秦炎引誘道。
「大將軍乃吾知己矣,某早有此意,但董卓兵鋒之盛,某也是毫無辦法,某便想著有時機就刺殺董卓,但奈何賊人日夜有那義子呂布在側,天不降時機…。」
王允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說的那是聲淚俱下,就差朝天一吼,勞資是大漢最最忠實的追隨者,身為大漢獻身是吾終身的願望!
「司徒大人真乃吾大漢肱骨之臣,吾秦炎對司徒大人的敬佩之情,尤如那滔滔江水,奔流不息……受在下一拜。」
秦炎拱手一禮,抬高帽子誰不會?要把對方抬高,才好辦事不是?
「哈哈……大將軍夸謬了,某對大將軍亦是如此。」
王允混了十幾年的官場,對馬屁之道,也是深諳,他對當初的靈帝可沒少用過,畢竟那位愛听好話不是?
「來來來,司徒大人,某這里倒是有一計,司徒大人可以參考一下,若是殺的董卓,司徒大人必會在大漢的史冊上留下豐厚的一筆。」
秦炎擠眉弄眼,「司徒大人想想,日後後人念起,吾家祖上救大漢與水火,豈不是光耀門楣之事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