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兄弟們殺!」
秦炎大喝,李存孝在前一路殺出。
「賊人休走!」
呂布持方天畫戟,迎戰李存孝,總算是將突圍的勢頭擋了下去。
「來人啊!快幫本將殺了那白袍小將!」
郭汜眼見趙雲就咬著他不放,心中一急,就呼喚西涼士卒上前打殺。
這次截擊趙雲的人馬更多,但秦炎等人亦是處于重重包圍圈中,不得月兌困。
「殺……!」
「殺西涼狗…!」
殺聲再起。
「有援兵?」秦炎心中呼道。
「什麼人?」
李傕等一眾將領向前看去,就見約五百人由東持兵而至,頓時撞入西涼陣營中,西涼士卒不料後面有敵軍,不過幾息的時間西涼軍就被撞出一個缺口。
這五百人身穿官軍盔甲,也屬于他們西涼軍的麾下,只因董卓進洛陽後,便將所以的兵權收歸與自己,這其中就包括洛陽的防衛力量。
顯然,來的五百士兵背叛了他們…!
「爾等乃吾西涼將士何故如此!」
張濟在馬上怒喝。
「爾等野蠻無禮,如蠻夷之輩,誰是汝西涼將士!」
就見其中一首領模樣的人士回擊道。
「可惡!」
張濟語塞。
就連秦炎亦是疑惑了,他雖在洛陽百官中頗有威望,但他可不信那些人會為了救自己舍棄自己的生命。
「主公,廷益前來相救!快快向東」
就在秦炎疑惑間,忽聞有人喚自己為主,扭頭一看,一張略顯堅毅臉龐映入眼簾,此人正是于謙,按照系統的提示,他出身官宦家庭,從小聰慧好學,一次外出,拜自己為主公,當然了這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是系統為了召喚而來人物的「合法性」所編織的套話而已。
「廷益!」
秦炎大喜,然而沒有時間交流,他們當即匯合著五百人突圍。
五百人的出現雖打了西涼軍一個措手不及,但敵軍實在太多,五百人丟入也只是濺起一點小水花而已。
「郭汜拿命來!」
因為五百人的亂入,西涼陣腳一時顯亂,趙雲趁機直撲郭汜,眼看就要在一槍刺其咽喉。
「哇呀呀…!」
郭汜肝膽俱裂,好在其亦是有點武力,急忙揚起手中的兵刃橫掃而出,將趙雲刺來的一槍打歪,得活一命。
「好噠的氣力。」
郭汜雖逃過一劫,但從趙雲亮銀槍上傳來的力道妥妥的傳到了他的身上,虎口震痛。
「不行,在留下去得死。」
郭汜小眼楮亂轉,急忙撥馬而逃,去往李傕一邊。
一擊沒有建功,趙雲有些詫異,沒有選擇繼續追擊,敵軍太多,他得掩護主公撤退。
而李存孝也一槊砸開呂布,將呂布擋在身後,讓秦炎等人從其身邊路過後,再次蕩開呂布奪路而去︰「三姓家奴,來日再戰!」
「可惡。」呂布慍怒,提戟隨西涼士卒追了出去。
這三姓家奴是他心中的逆鱗,觸之即死!
「給我擋住,不要怕,長槍陣拒敵!」
「長槍陣拒敵…!」
「長槍陣拒敵!」
「不要讓他們跑了!」
李傕在後方指揮著西涼士卒圍上,穩定局勢。
西涼軍得令,紛紛按照主帥的話照做。
然而秦炎等人豈能如其所願?急忙撥馬就逃,將西涼軍甩在了身後。
可是還沒有月兌險,跑路途中不時的橫插出來一二隊西涼軍,阻擋其路,不時的有著將士落馬,對于落馬者秦炎也不能顧其生死了,只能一個勁的往前竄,只望趕緊逃出這古桉林。
「殺秦子泰…!」
「不可讓其逃了!」
李傕等統領不斷的催促著自家的兵士,奮力前進,誓要斬殺秦炎與此。
「秦子泰,下馬投降!」
前方斷樹橫立,顯然是早已發現秦炎等人,故設路障。
一西涼裨將對著秦炎等人大喝道。
「投你姥姥!」
秦炎大喝,趙雲等人豈會怕了,兩軍極速相撞而上。
那員裨將亦是知道為首李存孝與趙雲的厲害,見對方不听,急忙策馬到一邊,令麾下士卒上前阻擋秦炎等人,自己只要攔住他們片刻,等到李傕等將領趕到就好,自己照樣能立功。
李存孝下馬,走到倒下大樹的一旁,一手拿著禹王槊,猛然蹲**子,將一顆顆交叉大樹摞開。
然而力量終究有限,他還沒有搬完,後面喊殺聲如約而至。
「秦子泰休走!」
追軍即至,揮舞著手中的利刃,磨刀霍霍。
「夫君從這邊走。」
樊梨花指著一斜邊,企圖繞過。
「走。」
那還需說,秦炎早就啪啪馬走了。
「咻咻……。」
猛的傳來破空聲,秦炎起初還以為是箭矢,就欲格擋,可當他看見其正面目時,差點跳腳,原來是粗木柱子,一根根的向著秦炎等人所在位置砸來,也不知是哪個西涼將領所想出的方法。
「保護主公!」
粗木柱子約有一手掌的長度,從遠處彈射而來,趙雲李存孝二將連連擋下數根。
「殺秦子泰!」
仿佛是早有埋伏,那顆顆樹干上竟爬滿了西涼士卒,一個個的彎弓搭箭,一支支箭矢離弦而出。
「啊…!」不斷的有人中箭倒下。
逃至此處,于謙帶來的人也不多了…
秦炎躲過一支支利箭的攻擊,他發現自己被照顧的特別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金盔金甲顯眼,反正有三分之一的箭矢是沖著他來的。
「噗…!」
「主公小心!」
「夫君…!」
原來秦軍陣中一人被那粗木柱子撞中,那木柱子依然靠著慣性好巧不巧的撞向秦炎。
李存孝幾人大驚,但那木柱子的速度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阻止,只得急忙呼道。
而此時的秦炎哪里知道後胸處有一股危險傳來,等到呼聲傳出時,已經晚了,他只感背後遭到一拳,但那一拳力量之大,確是另當別論。
「噗」的一聲,秦炎一口獻血噴出,只感背部是火辣辣的痛,五髒六腑仿佛移了位般。
「殺……!」
秦炎內心不斷的呼喚著自己,壓榨著自己,現在不能睡,不能睡,就這樣一遍遍的喊著自己。
「殺!」
余下眾人大怒,用力更是猛了幾分,一時間逃離那片埋伏之地。
「噗…!」
秦炎再也堅持不住,再次一口憋在喉間的血液吐出,兩眼一抹黑,就此暈了過去。
意識彌留之際,他還隱約看見眾人臉上的擔心之色。
「主公……。」
「可惡的西涼狗,吾要為主公報仇!」李存孝見主公異狀,心中焦急恨意滔天就要縱馬前去為秦炎報仇。
樊梨花心中欲焚,急忙挽住秦炎,模向其脈搏,便急忙叫住︰「李將軍,主公無性命之憂,吾等快速護送主公突出重圍,才是對主公莫大的幫助。」
「主公無事…。」李存孝大喜,折返回來,「那我們快快走吧。」
「主公如今受了重傷,不可在行顛簸,如今我們只要越過這片樹林,就是王司徒家眷的駐留地,我聞主公正在追擊敵軍,就帶來這群弟兄投靠主公,卻巧遇王司徒,,由于我曾在其手下任職,所以就不免問了一番一二,後來與王司徒大人交談,吾才知道了主公之困境,及時的趕來。」
「主公乃是大將軍,這天下不能沒有他,所以我們可在路過王司徒家眷駐留處將主公安置當中,王司徒一行人數眾多,而且王司徒雖表面為董卓,實則深恨董卓,加之主公身份,他定然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于謙急忙解釋,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等待他們將西涼軍引走後,主公也能安然無恙。
「我們在將主公盔甲褪下,讓我軍與其身形相似人員披掛而上,捂上些血跡,若不仔細看,定不會發現。」于謙再道。
「行嘛?」
眾人有些懷疑初來乍到的于謙。
「我與子泰身形相似,就讓我來充當子泰吧。」
荀彧倒是不懷疑于謙,一是沒必要多此一舉,二是秦炎當時認識此人,就說明此人可信,他可是知道,秦炎看人這方面絲毫不差。
「就依將軍所言。」
樊梨花心系秦炎安危,拍板叫案,眾人趁著擺月兌敵軍追擊的空隙,急忙將秦炎身上的盔甲褪下,然後綁在樊梨花身後,而後由荀彧穿上。
「快跟我來。」
于謙對于眾人的懷疑,沒有反感,要是他們不懷疑,于謙都要認為他們就是害主了,能與這些耿直之人共奉一主,也是一件樂事。
眾人快速行軍,不消一會,果真見到了一頂頂帳篷,帳篷四周並無西涼軍把守,可能都被其掉去圍剿秦炎去了,巨大的馬蹄聲自然引起了此中主人王允王司徒的注意,他急忙從自己的蓬內走出,看看原因,就見于謙帶著五人踏馬直至他的帳前︰「王司徒,此刻正是大人救命的時機,此乃大將軍秦炎,被賊人所傷,陷入昏迷,還望大人掩藏一二,我自會讓人裝扮成大將軍模樣,引開西涼軍,不會讓大人涉險。」
「大…大將軍!」
王司徒被這則消息震住了,他不知道其中內幕,只以為秦炎是被西涼軍所打敗,想到董卓的殘暴,他就想拒絕,但若是自己拒絕了,此人可不是雞鴨狗他是大將軍兼太傅!自己見死不救,若是傳了出去,定時大漢的公敵,與董卓那廝又有何異?更何況有人裝扮秦炎,西涼軍定然不會有時間搜查與自己,于是便急忙答應道︰「于廷益放心,大將軍乃吾大漢棟梁,吾自是應當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