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這位乃是當朝大將軍,特來看汝,汝可是幸甚啊。」房雅輕笑,隨即看向秦炎。
武松抬頭看去,就見秦炎也正在打量自己,若是平時,別人這麼看自己,自己早就不耐煩了,但如今在他的注視下,竟有一股別樣之感,仿佛是自己的榮幸般。
「武松拜見大將軍,某早聞將軍威名,今日一見大將軍竟如此年輕之,實在令松敬佩。」
武松抱拳一禮道,他沒有見過秦炎,在他想來,秦炎這位大將軍必定是胡子拉碴,年過半百,沒想到其竟如此年輕,不得不得讓他驚訝佩服。
「哈哈……。」秦炎輕笑,和武松這般豪爽之人說話,不用繞那些彎彎腸子,秦炎便大氣道︰「有志者事竟成,壯士井岡山上打死大蟲為民除害,豈又不是一件樂色矣。」
好一個有志者事竟成,武松心中暗念一遍,頓感此局句條條真理在其中,對秦炎便更加尊敬起來,強者永遠是值得尊敬的。
「不怕將軍笑話,吾是有了些酒意,酒意上來之際,那大蟲才被吾所殺,現在想來,某依然是冒虛汗啊。」武松豪爽說出自己打虎一事,也不隱瞞。
三碗不過崗,武松打虎之事,對于此事,秦炎心中門清。
「可讓看看大蟲乎?」
秦炎便想著看看這大漢年間的野生大虎,後世的老虎幾乎都是牢籠里的,如今有了機會,看看皮囊也是極好,二則是有了話題,才好將武松收之麾下啊。
「將軍請進。」武松側身,這老虎被他打死以後,皮毛被其刮下,就晾曬在其堂中。
眾人一呼啦進了屋,頓時院子變得熱鬧起來,院子外還不時有鄉里鄉親朝里張望,想看看這大將軍究竟長啥樣。
「這武松走大運了…。」
「可不是嘛,听說大將軍親自來看看他呢。」
……
鄰里七嘴八舌道。
「果真威武不凡。」秦炎看著類似後世晾衣桿上懸掛五彩斑斕的老虎皮,夸贊道。
「若是大將軍喜歡,吾可送與大將軍。」武松見秦炎喜愛,秦炎又是自己所敬佩之人,便打著送與此人,也不算辱沒。
「不可,大丈夫其可奪人所愛,吾只是贊嘆汝親自錘殺一只,吾及其佩矣。」秦炎連連擺手。
「從其殺虎看汝,亦是胸懷大志之輩,吾有一份比之殺虎更造福與民之事,汝可願意乎?」
緊接著,秦炎便拋出橄欖枝道。
「這是招攬自己嗎?」
武松心中思索,大將軍乃是天下士子頭領,百官之首,天下之人莫不是堪仰其後背,若是吾跟了大將軍,必定能闖出一番事業。其向來名聲極好與民魚水,百姓也能好過。
秦炎也不著急其回答,有本事的人都有其傲氣所在。
而秦炎身邊的房太守等人可著急了,你小子,天大的福分降下來,汝還考慮干什?要是吾,早就拜入旗下了?這…是眾人的想法。
武松拜道︰「武松拜見主公!」
「哈哈……好。」秦炎扶起武松。
「恭喜大將軍喜得猛士。」房雅在一旁笑呤呤道,武松怎麼也算他清河郡城之人,他被秦炎所看中,也算是自己太守臉上有光不是?
「哈哈……,」秦炎喜得良將,心中高興︰「房太守,莫要怪吾挖人才就是了。」
「武松能得將軍賞識,為國效力,也是我這一方太守的臉上有光矣,何敢怪乎也。」房太守看向秦炎道。
「哈哈,大家如此高興,想來是大將軍在此矣。」就在眾人談笑間,又有一人的聲音從房外傳來,眾人看去,來者是一儒生打扮模樣,偏顯瘦弱,但其行走間去步履有建,中上身高。
房間眾人都不識來人,唯有房雅知曉,只因其去冀州牧匯報工作時,見過其,他乃是冀州牧身邊的名士麴義,就拜道︰「麴義大人。」
「原來是麴義啊。」
秦炎眼中精光一露,這麴義在韓馥死後,便投靠了袁紹,秦炎掃射一番,各方能力也算中規中矩,算是文武雙全,其在後世,公孫瓚入侵冀州時,便幫韓馥大敗與公孫瓚,奈何其主公韓馥能力不行,最後自己就將地盤給了袁紹,麴義心中亦是有大志,便投靠了新主公袁紹。
麴義笑了笑算作回禮,隨即朝被眾人圍在中間的秦炎鞠禮,道︰「在下麴義,韓州牧聞將軍過境,因其分不開身,便特派下官來拜見大將軍,望大將軍勿怪。」
「韓州牧能有這番心,吾秦炎心領矣,倒是麴司曹,吾久聞其名矣。」秦炎托起麴義雙肩,笑道。
麴義那還不知秦炎是客套話︰「大將軍夸謬了。」
「韓州牧身體可還健朗?」秦炎便有一句沒一句的嘮著家常。
「身體健朗…。」
若是秦炎估計不錯,這韓馥好像就是在明年死去,在後世,其將地盤獻與袁紹後,便是惶惶不可終日,最終死去,也就是公元191年,十月左右,但秦炎這個變數前來,也不知道歷史的翅膀動了沒動。
「大將軍,這是州牧大人為將軍準備的禮物,望將軍收下,韓使君還言,若是將軍在幽州遇到什麼困難,盡管書信一封。」
麴義傾訴著韓馥的話語,其中也包含著自己的一番變化。
有禮物不收白不收,秦炎禮貌的推辭一番後,爽快收下,給眾人留下秦炎不為外物所動容的形象。
秦炎本來是想要去鄴城看看那後世的洛神甄宓,但念在路途不順,其年紀又未達到出嫁時機,這個時候就是拐賣未成年兒童了,打著來日方長,其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夜晚,秦炎便回到清河郡城外的大軍行營,不一會,就見萬年從外款款走來,掠到秦炎身旁,帶起一陣香風。
「夫君,吾听聞太後被廢,董卓獨霸朝綱,夫君定要為吾大漢討回公道。」
萬年出身宮廷,心里對漢朝還是十分認同的,聞董卓在洛陽所作所為,憤怒至極。又感那朝中大臣盡皆佞臣,不及自己夫君一半,心中多感謝那逝去的靈帝,為自己找了一個好歸宿。
「萬年放心,夫君知道該如何做的。」秦炎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