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太陽還沒落下之時,張俊就來了,應了郭崇韜之語,一番話,就是讓秦炎放心,他舅舅自會在宮中料理。
夜晚,秦炎便讓郎中挨個檢查幾位夫人,卻沒有一個懷孕的,只有萬年懷有身孕。
將軍府!
何進與袁紹曹操等人進行了三天的密談。
這一個月來,不要說袁紹這類外朝臣子,就是大將軍何進,見到靈帝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這時,何進等不及了。
他這個大將軍,現在竟然還要受上軍校尉蹇碩的節制。
現在靈帝親信十常侍,何進袁紹根本沒有作為。
而就算除掉十常侍,靈帝還會繼續親近其他宦官,會有新的宦官填補上來。
又過了幾日,何進入宮面見皇後。
皇後屏退身邊的大小宮女,與何進私下交流了一個時辰。
「皇後,陛下如今可還未立太子,皇後可想清楚了。」何進說道。
劉宏喜愛幼子劉協,不喜長子劉辯,這是朝中盡知的事情。
劉辯已然十二歲了,盡管朝中大臣不斷奏請劉宏,要早立太子,但是靈帝要麼推月兌,要麼置之不理。從不說要什麼時候立劉辯為太子。
生了長子劉辯,自己也貴為皇後,何皇後這一生最後的訴求,就是自己的兒子劉辯最後能夠坐上皇位。
立太子之事,她比那些大臣更加心急,可盡管她多次旁敲側擊靈帝,靈帝也是絕口不提太子之事。
宮中的女人,想要活的好,年輕的時候靠的是皇上的寵愛,年老之後靠的只能是自己的兒子。
靈帝一天不立劉辯為太子,何皇後一天都不能安心。
但是她說的多了,只會讓靈帝厭煩,在加上最近病情的惡化,靈帝也是清醒的少,昏睡的時間多,這更讓何皇後著急。
太子的事情,從生下劉辯開始,何皇後就一直記掛在心中。
甚至為此在靈帝另外有子嗣誕生的時候,讓人將靈帝的其他子嗣弄死。
以至于靈帝雖然縱情聲色,但如今膝下也只有兩個皇子。
幼子劉協當初若不是靈帝之母董太後及時發現,將劉協帶在身邊,也早就遭了何皇後的毒手。
劉協因為董太後相救,撿了一條命,但是劉協的母親卻沒這個好運,還是被何皇後下了毒手,生下劉協就被毒死了。
听到何進再次提起太子的事情,何皇後臉色不斷變化,猶豫、擔憂、希望,最後全都變為狠辣。
「那哥哥準備怎麼辦?」何皇後美眉微皺,家叫他斗斗那些後宮的宮女還行,可一旦涉及到了政治計謀上,她可就抓瞎了。
「妹妹,如今秦炎的妻子還在你手中,一旦陛下立劉協為帝,我們就發動兵變!」何進一咬牙,狠狠的說道。
「啊!」何皇後驚呼,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妹妹,一旦宦官得勢,我們也是死,何不搏一搏?」何進繼續說道。
何進出宮,沒有人知道他和皇後聊了什麼。
…………
三月,漢帝劉宏病逝,謚號為孝靈皇帝,葬于文陵。
趙忠等人害怕何進當政削弱宦官的權力,就和宦官蹇碩密謀設計除掉何進,並廢黜少帝,另立皇子劉協當皇帝,宦官張讓發動禍亂。
何皇後見勢不妙,急忙傳令下去,讓何進派人前來救駕。
何皇後與宦官趙忠,在宮里斗了起來,何進掌外,上軍校尉宦官蹇碩在張讓的授意下發動其部,緊閉宮門,攻打皇後所住的鳳棲宮,一時間殺聲遍地,血流成河。
秦府。
「諸位甲不離身,兵不離手,隨時準備奮戰!」
秦炎站在台階上,高呼,趙雲等人領命,義勇莊的五千陷陣營皆是隨時等待主人的一聲命令,敢叫那天地換顏色。
現在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在宮內的萬年了,那歹毒的何皇後看護的緊,秦炎一直也沒有機會將之接回府中。
鳳棲宮內,何皇後那見過如此陣仗?嚇得瑟瑟發抖,躲在何皇後懷里的小子劉辯更是已哭了出來。
「辯兒,不要怕,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何皇後拍著劉辯的後背,盡管自己心中已是十分的懼怕,但其任然安慰著。
「皇後,不會有事吧?」听著殿外的喊殺聲,萬年擔憂不已。
此時她的小月復已微微隆起,一雙小手也緊緊的護在肚邊。
「放心,你夫君一定回來的。」何皇後慌張道,她留著萬年就是怕這一天,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而這時,何進得到宮內皇後的求救信息,急忙率領手下將士撞擊宮門,曹操袁紹赫然在列。
「殺宦官,扶太子!」
「今日清剿十常侍!」
「殺進去!」
「兒郎們,沖啊!」
「……」
北軍五營,東南西北,從各個方向,直破宮宛之中。
何進龍行虎步,邁步而進,冷冷的說道︰「陛下已死,十常侍把持遺詔,我等若是不強攻進去,恐怕董太後就要立新君,吾等危也,諸位隨我沖殺!」
「主公,皇城戰事起了!」張品慌慌張張跑來稟報道。
「報,……」
「主公,何進傳令,速與之配合攻破皇宮,救出少帝!」陷陣營將士語氣平緩道。
聞言,秦炎點了點頭,振臂一呼︰「隨我前去,救少帝!」
此時,秦炎早已身著銳甲,身邊的程咬金等人皆是一臉的肅穆。
這座城,今夜注定是一個血流之夜,天空之上落下的雨水,聲音滴滴答答,卻已經蓋不住這不斷逼近的一陣陣重重疊疊的步伐聲音。
秦炎大手一揮︰「今夜我們是平戰亂,穩朝政,不可讓洛陽而亂!」
陷陣營加之西園校尉之一的領兵權。
加上以司隸校尉所部衛兵
秦炎掌控的兵力,已可影響洛陽局勢
「轟隆隆……!」
陷陣營皆是重騎,馬踏在洛陽城中,發出如雷鳴般的炸響,洛陽城內百姓早已家家緊閉門戶,感受著地震般的動靜,心中不安中往窗戶外偷偷看去。
天啊,洪流,黑色的洪流,他們仿佛是從地獄里走出的戰士,個個眼神如寒芒般,刺的人生疼,手執長槊,馬鞍旁懸掛著連弩,人馬皆著黑色盔甲,奔行間進退有度,宛如一體。
緊跟著黑色洪流而過的便是大漢司隸校尉部的衛兵,已有八千余人。
………。
「大將軍,司隸大人出兵了。」前去傳話的下官急忙走到何進身旁喜悅道。
「太好了。」何進緊握雙拳,眼中露出事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