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程咬金作為一個妥妥的戲精加逗比,在席間也是毫不含糊,踫杯那是一個又一個,將秦炎帳下的大將喝的一愣一愣的,而其卻在私底下做著小動作,趁別人不注意時,將酒水倒地,趙雲幾員大將見程咬金臉不紅心不跳的,大呼好酒量,可把咬金高興的不得了。使勁的捧月復大笑著︰「你們這些個,這喝酒可是俺主公教吾的。」
「盡吹牛!」李長庚有點喝大了,不信程咬金的話語,這喝酒還是門技術不成?你說你老程學聰明跟主公學的,他李長庚還會信,但這方面他是妥妥的懷疑。
眾將也是滿臉的不信。
「哎哎,你們咋能不信俺老程呢……?」
「真真的啊……!」
「女乃女乃個熊……」
一直歡娛到傍晚,喝得滿臉通紅的新郎才被送進了洞房。
洞房里門窗早已嚴閉,溫暖如春,內外房間里點著喜燭,牆上掛著斗大的喜字,床榻上鋪著上好錦緞,帳簾低垂,在小桌上擺放著酒壺杯盞。
面對著兩間婚房,秦炎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走那邊,走蔡琰這邊吧,要是劉年將此事告知靈帝,自己免不得被說說一番,可是走劉年這邊,又不合適。
「先走劉年,在與文姬?」
「先走文姬,在與劉年?」
「踫」的一聲,秦炎關上房門。
內室之中,一片紅彩。
紅燭靜靜的燃燒著,綻放出柔和美好的光芒。
「是夫君來了嗎?」
蔡琰也靜靜的坐在鋪著紅布的床榻之上,芳心亂跳,抿了抿紅唇,兩只縴女敕的小手,也緊緊的絞著紅裙裙角,心里忐忑不已,她期望是秦炎能第一時間來自己婚房,而不是萬年公主之所。
來之前,三位堂姐緊拉著她的手,在閨房里千叮嚀萬囑咐的,也算是讓蔡琰知曉了些男女之間的妙處。
女子心思,本來就難以猜測,絕世才女遇著了心愛的男人,也開始變得患得患失了起來。
沒辦法,秦炎太出色了。
以弱冠之齡,剿滅黃巾三公,初封騎郎將,在封虎賁中郎將,到如何的司隸校尉,這可是別人不知道要幾輩子要走的路程,而他,秦炎只用了二年不足,就已達到,蔡琰不敢相信,其還能走多遠。
所有的頭餃聚集在一起,使得秦炎好似天上的太陽那般璀璨,吸引了無數女子不自覺的向他靠攏過去……
蔡文姬今天坐在轎子里,都能感覺到洛陽少女對她投來羨慕嫉妒的灼熱目光。
不過,與秦炎結為夫妻,自從那一日浴池相拖,也是蔡文姬的全部心願與支撐。
今天,終于實現了。
「文姬,如今我們終于在一起了。」秦炎走到其身旁,他動作輕柔的掀起了蔡琰的紅布,挑起文姬雪頷,終于看到了蔡琰絕美的面容,以及她耳畔的耳墜。
「美的傾城傾國,令人犯罪!」
大紅的喜袍,襯的蔡琰雪肌玉膚之中,多了一份堂皇雍容的貴氣。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秦炎心中大呼。
「嗯。」蔡文姬臉頰微紅,低頭輕喚一聲,聲如蚊訥。
秦炎也不客氣,堅實的手臂輕舒,一把攬住美人的縴腰,兩人一齊滾到了雲榻之上……
秦炎見蔡琰不說話,便慢慢將蔡琰放倒在床上,聞著蔡琰身上的處子芳香,秦炎不由地狠狠吻住了蔡琰那嬌艷的雙唇,雙手不停在那潔白的肌膚上游動,當觸模到蔡琰胸前之時,蔡琰更嬌羞不已。「夫君,還是把紗帳放下來吧。」,蔡琰細聲細語地說道。
她未經人事,即便做足了心理準備,知道要發生什麼,心里還是有點羞人。
秦炎起身將紗帳放下來,整個人有如餓虎撲食似的,往蔡琰身上撲去,沒過多久,衣服、褲子、肚兜一件件從床上滾落下來,紗帳之中身影更是不停地晃動,蔡文姬嬌呼一聲,嬌軀一顫,一具絕美的玉體,若隱若現,不時的還有輕吟聲響起,一場大戰就此開始了。
秦炎看著底下的蔡琰,大飽眼福,好……!
一時間芙蓉帳暖,春色苦短,蔡琰低呤聲不斷的傳出,一抹鮮紅順著玉體緩緩流下……。
大約過了三個時辰左右,蔡琰一聲低呼,滿臉羞紅,抱著秦炎的臂膀,蔡琰感到無比的滿足,隨即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夫君去公主哪里吧。」
新禮剛成,便要與夫君離開,雖然心中不舍,但蔡琰不想讓秦炎因此得罪皇族,對于秦炎能第一時間來自己房內,蔡琰已是十分滿足,這樣的夫君,天下哪里找?
「文姬。」秦炎看著乖巧如貓咪般的蔡琰,秦炎心中多少有些對其愧疚之心,自己讓其等了二年,如今又要在新婚夜離開她。
「夫君快去吧,夫君心意,文姬明白,爹爹曾教導文姬懂得體貼夫君,文姬亦是為夫君考慮。」蔡琰緩緩說道。
合上房門,秦炎萬般不舍,蔡琰懂事的讓人心疼。
紅床上,萬年公主仍端坐,毫無困意,秦炎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定力,秦炎過去用紅木做的桿子揭開了她的紅蓋頭,傾世般的容顏便露在秦炎眼中,嘴略染紅唇,眉間一點朱砂,面容較靜。
「對不起了,讓公主等這麼久。」秦炎笑道。
「夫君與蔡家小姐的事,本公主也是知道一些,本公主豈會如民間的小婦人?」
劉年嫣然一笑,取了兩個酒盞,伸出涂有鮮紅豆蔻的芊芊玉指,拎起酒壺倒了兩盞酒。「夫君可願與我喝杯酒?」
劉年端起酒盞,秦炎頓時明白了,兩人手臂相穿,喝上了交杯酒。
秦炎放下酒盞,將劉年摟入懷中,親吻著她的櫻唇,低聲道︰「公主。」
劉年輕輕點頭,眼波朦朧起來,秦炎抄起她的腿彎,將她橫抱在懷中。
劉年衣不蔽體,看著抱著他的男人,一時間腦中混亂一片,自己就這麼成為了人婦?頓時羞得埋進他懷中,低聲道︰「把燈燭滅了。」
秦炎放下她,走到桌邊忽地吹滅了燈燭,轉身想替她月兌羅裙,赤身躺在秦炎身邊,劉年羞澀萬分,又想到了宮中那些老宮女說的那件事,心中更是緊張得怦怦直跳。
她慢慢躺下,閉上了眼楮,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
秦炎躺在她身旁,溫柔地吻著她的唇,輕輕地解開她的衣襟,手慢慢探入她裙,他們相戀兩年,秦炎第一次撫模到了她那無比光滑細膩的柔女敕玉體……!
洞房花燭夜,魚水交融,秦炎順利的拿下大漢的公主。
一早,秦炎便被劉年悉悉索索的穿衣聲所叫醒,幾下子將衣服穿好,秦炎便出了門去,下去招呼著自己成家以來的第一頓飯,將所有的夫人齊聚一堂,談談這後院的規矩,他可是在後世的影視中深深的了解到了「後宮」爭寵的可怕,雖無刀光劍影,但亦是凶險萬分,為了阻止後宮起火,秦炎得早早的掐住根子。
蔡琰性純,樊梨花潘金蓮侯巧文以及卞玉到是不虛。就是這萬年不是很好管,雖然昨晚擺出一副大度純良的性子,但其畢竟生在後宮本身沒有幾把刷子,豈能快活的生活下去,還得靈帝寵愛?
特大的桌子,秦炎上席,蔡琰右首,劉年左首,個個都是一臉嚴肅的模樣,就連向來活潑的樊梨花都乖巧的不展露笑顏,看向秦炎。
感受到一家子尷尬的氣氛,秦炎咳嗽了幾聲,︰「日後大家就是姐妹,都是吾秦炎的人,希望你們如家人一般,吾在外面也才安心。」
「我,秦炎,孤身一人……上天讓我娶了你們,你們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親人,不論發生何事,我秦炎必定守護你們一生,吾手中三尺長劍亦不會被低頭與任何人。」
一眾夫人聞言,連點頭,大家都知道秦炎乃是「孤家寡人」,身世低遇,包括劉年在內都是連敬道︰「是,夫君。」
「夫君,盡可放心,吾與蔡姐姐和諸位妹妹定會打理好秦府後宅的。」精明的劉年那還不知秦炎一半話說的都是她,急忙表態,雖然自己是公主,但既已嫁為人婦,那就該為婦事。
「好……!」
一頓飯,秦炎那是吃的香甜可口,美人相伴……,
中平五年,公元188年,距離董卓入京還有一年,而這一年大漢的無數英雄已離開人世,如皇甫嵩和朱,靈帝也為他們舉行了盛大的葬禮,也算是認可他們對大漢的貢獻了。
也是這一年,漢靈帝由于的病情愈加嚴重,而自己的心中對于何皇後所生的大皇子劉辯有著些許不滿,決定暗中派蹇碩來幫助王美人所生的二皇子劉協登上皇位。
于是西園八校尉誕生了,以張讓為首的太監黨也知靈帝也就這二年了,本想將西園八校尉中的八個校尉通通攥在手里。
何進听聞,那是肝膽俱裂,頓時不干了,你們一個個宦官懂什麼領兵之道?為此兩派又是一頓爭端,爭了一兩月,最終才塵埃落定。
八支兵馬的領導權分別落在上軍校尉—小黃門,蹇碩,中軍校尉—司隸校尉,秦炎,下軍校尉—屯騎校尉,鮑鴻,典軍校尉—議郎,曹操(新升),助軍左校尉—趙融,助軍右校尉—馮芳,左校尉—袁紹(新升),右校尉—淳于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