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是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堂,很寬廣,擺滿了矮桌,其中大部份席位都已經坐了人,那些客人大多是文人打扮,各自在文質彬彬的低聲交談,又或是在搖頭晃腦的大聲闊談,裝作月復有詩書的模樣。
席間,一個個身材輕盈的侍女穿梭其間,為客人上酒上茶,大部份的侍女都有著幾分俏麗,衣著暴露,隱私地若隱若現,有的男子猴急直接捉住一個自己心儀的女子就是一頓蹂躪,隨即拉入房中,女子也不掙扎,就那麼欲拒欲還,不久就傳來男歡女愛之聲。
此情此景,讓秦炎暗自抹額,這些女子也不知道中沒中毒,秦炎可不敢以身試毒,這東漢可不比後世那般醫術發達,要是真的染上了,自己那麼多的小嬌妻,自己可就享用不得了,所以秦炎萬般的忍耐著。
「實話實說。子泰兄,我大漢現如今早已病入膏肓,需要來劑猛藥才能醫治的好」
二人推杯換盞,「子泰兄可對當今朝政有何看法?」
「上有閹黨禍國,下有天災不斷。百姓們民不聊生啊。許多地方的百姓只能易子而食啊。為兄心中也難受啊。」秦炎緩緩說道。
這時曹操用一種嚴肅的語氣說道︰「子泰兄,某觀這大漢可能要亂了,某家想和你一起挽救這大漢江山。」
「孟德兄,難道我們現在不是正在為國效力嗎?我相信有孟德兄在,大漢早晚會有所改變的。」
秦炎看著曹操,也不知此子什麼打算,自己還是不要過于表現自己,以免落入套中。
曹操聞言,輕聲笑著,眼中倒是其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秦炎看的分明,這才是印象中的那個亂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的模樣,雖然其如今還沒有表現出太過強烈的霸主姿態,但歷史的方向是不會改變的。
這時詩詞會開始了,二人也沒有在談論。
「各位公子,今夜有一個好消息。所有參加的公子們所寫下來的詩詞都交由我們的頭牌卞姑娘,被選中的可以與卞玉姑娘秉燭夜談一番。」
下人的話語剛落,整個大堂里頓時炸開了鍋。只見一旁的文人墨客個個面露喜色︰「哈哈,你們都靠邊吧。本公子的詩詞一定是最好的。」
「去你的吧,就你肚子里那點墨水也想跟卞玉姑娘一見?」
只見旁邊的曹操聞言眼中充滿了喜色,臉上帶著一股勝券在握的表情,這卞玉姑娘可是他喵了許久的了,他今晚一定要把卞玉拿下,其美貌上乘不說,才識已是絕佳,這才是他心目中的絕配。
「卞玉?這卞玉不就是大魏的武宣卞皇後嗎?曹操未來的媳婦?後世魏文帝曹丕、任城威王曹彰、陳思王曹植、蕭懷王曹熊的母親?」想到這里,秦炎臉上露出了奸笑,要是自己讓兩人不能成事,也不知道那曹丕曹植兩位賢佷能不能出生?
卞皇後,瑯琊郡開陽縣(今山東臨沂市蘭山區)人。魏武帝曹操第二任妻子,開陽敬侯卞遠的女兒。
出身倡家,從事音樂歌舞。嫁給東郡太守曹操,兒子曹丕稱帝後,成為皇太後。
魏明帝曹叡繼位後,成為太皇太後。太和四年,去世,時年七十歲,謚號為宣,陪葬于高陵,史稱「武宣皇後」。
為了拯救大漢女性,秦炎決定放手一搏,無恥的笑了。
這時一旁早有下人送來了紙筆。曹操沉思良久,提筆開干,不足十余分鐘的模樣,就收筆而立,看了看自己所寫之詞,滿意的舒了口氣,看秦炎和袁紹二人紙上空白,心中大喜,「這秦炎號傳洛陽詩賦才子之首,吾看也不咋滴,嗯,就是如此……。」
曹操心中得意,心情大好,自個小心翼翼的將所寫詩詞交給了下人。一副害怕秦炎和袁紹偷看的模樣。
至于袁紹,才華不如曹操,正抓耳撈腮著呢,瞅見曹操比他先一步完成,心中不爽,
秦炎嗤笑一聲,也順手在紙上寫著什麼。
二三十分鐘過後,幾乎在場的人都寫出了或詩或賦,寫不成的干脆畫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物件,企圖以此博取卞玉的好感,這種投機取巧之輩也不在少數,大有人在。
三樓的一個房間內,坐著是一個婷婷玉立,一襲紅衣,臉上也蒙著一塊紅紗巾的女子。特別是那薄薄的小嘴唇略微的向上翹起,會讓人感到她似乎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
只見此女子隨手翻看著這些大才們所寫的詩詞,略施粉黛的俏媚微微皺起。
「這畫的什麼?是烏龜吧?」
「這又是什麼?」一連串的疑問落在卞玉心中,有些詩簡直是不堪入目,污.穢至極。
「此人倒是不錯。」卞玉拿起一張,看了上去,只見其上書寫曹操二字。
卞玉將曹操所寫之詩放入右邊的文案上,文案上也只有曹操一書而已,如後面再沒有其看上的詩賦,曹操便是頭籌。
翻了一張又一張,全是不堪入目之詞,就在卞玉準備放棄之時,一張書寫工整,字跡優美的詩詞映入眼中,忍不住輕啟紅唇,讀了起來。
「縴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就選這位秦公子吧。」卞玉對身邊的侍女說道。如果不是秦炎的突然出現,歷史就會跟著走,曹操也會抱的美人歸,可惜為了拯救天下紅顏,秦炎是舍生忘死,博的美人好感。
「秦炎?名字到是好,和那人相同。」
卞玉看著秦炎二字,不由想到司隸校尉秦炎身上,只因其與蔡家蔡文姬的感人事跡已傳遍洛陽,人人皆是有感與一對金童玉女,經歷重重磨難才結合在一起,這也是不少青春女子的夢想啊。
這時,怡紅樓內的眾士子們都在靜靜地期盼。期盼自己能夠成為卞玉姑娘的入幕之賓。
這時,曹操有些坐立不安,臉上帶著焦急的表情。倒是秦炎一臉風輕雲淡的,似乎一點也不怕自己沒被選中。至于袁紹則一臉事不關己,美艷的女子他家中就有許多,倒也不會因為這青樓中的女子太過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