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二十章 東漢第一頓“飯”

「太監?」秦炎嘀咕,跟潘金蓮二人道別就離去了,來人已被下人迎到了客廳里,秦炎望去正是張讓的外甥張俊。

要好處來了!秦炎第一眼見著,心中就湃湃道,這些宦官就是聞著魚腥味的貓,誰要是身上問道重了,就逮著誰咬。

秦炎迎面走去︰」張公公來了。大壯快給張公公上好茶!」

「好 大哥。」大壯自去後廚準備去了。

而張俊見著秦炎了,也急忙從座椅上彈射而起,現在秦炎可是司隸校尉了,在朝中的地位一日千里,要不是自己的舅舅是張讓,恐怕其都不會讓自己進門,這點張俊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頗為風情萬種的笑道︰「司隸大人,你可折煞小人了。今日一來,一則是我恭賀大人升官遷任,二則是君侯大人想要見你,望你能一去。」

張俊笑臉嘻嘻,身子不由有些彎了下去,如今他的身份在秦炎面前不夠看的,就算是秦炎殺了他,張讓也不會為他出頭,這點,讓張俊還是識時務的。

「借吉言,君侯哪里現在就去嗎?」秦炎看著張俊。

「嗯,君侯正在等著大人呢。」張俊笑道。

「那走吧。」反正離晚宴還早,就先去看看這張讓要搞什麼ど蛾子。

「大哥,茶好了。」這時,大壯也切好了茶,呼道。

「不用了,我出去一趟,可能很晚才能回來。」

……

張讓府,依然是富貴堂皇,佣人來來往往,與之皇宮也是相差無幾。

秦炎來到第一次見到張讓得地方,就見張讓高坐上首,一臉笑意,還不待秦炎見禮,便主動的招手道︰「秦大人,請坐吧。」

「多謝君侯,君侯叫吾秦炎便可。」秦炎抱拳一禮,隨即大方的坐下,這張讓找自己來無非就是一點,如今宦官與士族如同水火,打起來是遲早的問題,而自己身為司隸在這場爭斗中無疑起著關鍵的作用。

司隸校尉是干什麼的?就拿歷史上的事來說說。在大漢朝外戚與宦官的斗爭中,司隸校尉可是狠角色。一方常借重司隸校尉的力量挫敗對方,如宦官單超等謀誅大將軍梁冀,漢桓帝派司隸校尉張彪率兵圍困梁冀住宅,將他殺死。漢末,外戚何進欲誅宦官,以袁紹為司隸校尉,並授予他較大權力,後來袁紹果然盡滅宦官。從此,司隸校尉成為政權中樞里舉足輕重的角色,所以董卓稱之為「雄職」。李傕**時也自領司隸校尉。曹操在奪取大權後,也領司隸校尉以自重。

歷史上這麼多牛人都要搶奪的官職,可見一斑,但秦炎卻心中苦.逼,只因這司隸校尉承擔的壓力也大啊,如果後面董卓打洛陽,自己身為洛陽司隸地區的明面上的掌權者就得第一個站出來,面對董卓的沖擊,跑嘍,名聲就玩完了,所以秦炎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感覺離開洛陽,覓的一個外官,坐山觀虎斗…!

「哈哈,好。」張讓見秦炎沒有絲毫的托大,心中不由暗自高興著。

「秦炎,家中可有妻妾啊?」張讓與秦炎撈起了家常。

「已有。」

……

三兩句後,張讓見時機已到,眼神緊緊的盯著秦炎,仿佛要從其回答中看出什麼般,緩緩說道︰「秦炎,你對如今的態勢如何看啊?」

老家伙,套我?老子就先恭維你一番!秦炎眼神沒有絲毫的躲避,這個時候也不能有絲毫的猶豫,抱拳一禮道︰「秦炎得君侯扶助,必不望君侯恩。」

「哈哈,好!」聞言,不似有假,張讓便起身端起一壺酒,給自己摻了一杯又給秦炎滿上︰「來,我們喝了這杯,祝我們日後就是自家人了。」

「好。」秦炎勉強笑著,自家人,俺可不敢,除非是傻了。

喝了一杯酒,張讓感覺兩人的關系近了一步,就又道︰「秦炎,吾一人在宮中實在是獨木難支,你可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瑪德,這貨,不是叫我和他合謀殺何進吧?秦炎心中想著。

「君侯請說,若是能做,必盡全力。」秦炎說到「若是能做」時,故意加大語氣,意思就是你叫我去干掉腦袋的事吾秦炎也不會傻缺的去干。

秦炎腦中疾速的反饋著,跟這些歷史上的重要人物對話,自己每一步都得走好嘍,一步錯步步錯

「哈哈,嚴重了,我只要你在宮外監視何進那殺豬屠夫即可,當然了,若是能在宮外找點事,讓他們傷腦子也是極好的。」身處老虎旁邊,張讓豈會不懂?急忙解釋道。

「小事,必盡全力!」秦炎爽快答道。

如果只是找茬的話,那倒不是啥大問題,而且何進那廝文化不高,自己來張府的事,肯定已經落在了他的耳中,自己赴完靈帝準備的晚宴後,明兒一早就派李泌前去,說道一番,表面自己的站隊。

兩人又是聊了一會,無非就是利益方面的問題,這些個宦官沒有了吊,變態心理的扭曲下只能將心思全放到了白花花的黃金白銀上。

「君侯,該用膳了。」這時,張讓得佷兒張俊上殿輕聲呼道。

「好,正好今日秦炎在此,便一同用膳吧。」

「我這里呢,主要是為了招待人的。但是很少能有人能留下來用膳的,因為我覺得那些人還不夠資格。但是你秦炎卻是有這般資格。等用了午膳再走吧。」

張讓笑道。

「是啊,我舅舅這里是很少會留人用膳的。」張俊在旁也笑道。

他與秦炎算是普通朋友,但絕對不算至交。但是秦炎在政治上越呼風喚雨,便越能夠幫助張讓。

他在其中也能獲得好處。自然是不留余力,想幫秦炎,張讓增進政治好感度。

「你這個死太監的面子,我還不想要呢。」秦炎心里邊罵了一聲,面上卻委婉道︰「君侯好意,在下豈能不受?」

這一餐,是秦炎來東漢以來,吃的最惡心的一頓,雖然以前也曾在洛陽街頭吃過殘餅,但是秦炎卻覺得那殘餅都比之好吃萬倍,秦炎草草的吃完,就借皇帝老兒宴會告辭離去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