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入了地道,火捻照下,見到牆壁上有火把設置,點燃後便也有了光亮。
「侯姑娘,小心腳下。」趙雲在前,侯巧文在中,秦炎斷後。
「侯姑娘,這暗道可是直達你家?」秦炎便問道,不要自己等人出去,哪里被黃巾軍控制著,可就好玩了。
「嗯,暗道的出口就在我家的柴房里,秦將軍放心,我爹爹知道厲害,都不會向外人吱聲的」侯巧文也知秦炎的擔心,就此解釋道。
此地道挖的有點上層次,就算是一個壯漢也不顯擁擠,大約走了半個詩詞左右,暗道就到了盡頭,盡頭的上方正是出口,而且還有一個扶梯,趙雲當先一頭,躍出暗道,打探了四周,就如侯巧文所說,這是一處放置柴火的地方,沒有什麼危險,于是就朝秦炎二人揮手示意。
「侯姑娘,等會就拜托你,跟你的父母講清楚,吾大漢軍要佔用這地道,讓他們不要驚慌。」這里是侯巧文的家,秦炎還是得支會一聲的,現在他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在腦中成型,炸開曲陽城不成問題。
「秦將軍放心,小女子知曉厲害。」侯巧文點了點頭,輕車熟路的帶著秦炎二人走到了院子里,院子里自是有不少家丁,秦炎三人剛一出來,就被發現,一家丁以為是盜賊,疾呼︰「你們是什麼人?」
「有賊人進府了∼」
「快叫人…!」
「主公?」趙雲手中銀槍輕顫,就欲出手。
「子龍,稍安勿躁。」秦炎急忙制止了趙雲,畢竟是自己等人闖入。
「爾等還不快退下,自家小姐都不識了嗎?」侯巧文站出來嬌喝道,沒想到自己進自己的家里,卻被人說成盜賊,這多少讓他有些難堪。
一時間眾人圍著秦炎三人,他們似乎還不知侯巧文這個小姐,眼見著他們就要將此事鬧大,這可是秦炎不喜的,怒喝︰「爾等眼瞎嗎,爾等不識主子了嗎?」
秦炎久經戰場,本身就有一股威壓,幾人竟沒有敢動彈,怔怔的望著秦炎︰「吾家小姐,已隨荊大人出行,怎會在這里?賊人休要多言,待會就捉住你。」
秦炎抹額,就說要開打,卻突然被一聲喝聲打斷,「是何人敢進我我侯家盜竊!」
下人見主事的來了,急忙附上前去,指著秦炎等人添油加醋的說道。而來人卻直盯盯的看著侯巧文,開始是疑惑,而後便是驚喜,急忙大步跑過去,喝退下人道︰「爾等大膽,這乃小姐,瞎了你們的眼!」
周遭的下人聞言,臉色微微發白,自己居然呵斥了主子,頓時兩腿發軟,跪倒在地,哀聲道︰「小人不知小姐到來,小姐贖罪,小姐贖罪……!」
「自去殿堂領十大板,以示懲戒!」侯顧桉怒氣道。
「是……!」幾個下人如釋重負,連忙走了,這打板總比丟了命強。
隨即走到侯巧文的身旁,頗為寵溺道︰「巧文為何從這里出來?」他是侯巧文的伯伯,名侯顧桉,自是知道家中暗道。
「大伯,你還是這般暴脾氣,黃巾軍緊閉城門,我也只能從暗道進城了啊。」侯巧文笑著回道,顯然兩人平時伯女顧關系不錯。
「你看我這腦子。」侯顧桉一拍腦.袋,尷尬一笑,自己倒是忘了黃巾軍緊閉城門一事,隨即看了看秦炎二人,皆是身著戰甲,剛才自己也沒有多看秦炎二人,只以為是侯巧文的佣人,現在卻是亡魂皆冒,只因這二人身著服飾像漢軍!
喉嚨滾動之下,侯顧桉便向著秦炎二人抱拳一禮︰「不知兩位將軍在此,是在下唐突了,不知兩位將軍來此……?」
見狀,侯巧文急忙說道︰「大伯,先不要聊了,我們先去找我爹爹吧。」
「也好,也好…。」侯顧桉也不是個沒有見識的人,當即帶著三人去找侯文榷,也就是侯巧文的父親。
侯家大堂內,侯文榷正在品著茶,一副文人打扮,文鄒鄒的,突然見得女兒回來,他還以為自己年老眼花了,直到其交喚自己,他才知道沒有看錯,他的女兒真的回來了,這陣子黃巾之亂爆發,他與發妻,就一直擔心這位心頭肉,如今見其安然回來,心中激動。
「巧兒,你終于回來了,可把我倆擔心壞了。」侯文榷一口哆出口中的茶葉,拉著侯巧文左看看右看看,又一邊吩咐下人去叫其母,著實興奮至極。
「哎呀,父親我都這麼大了,能出什麼事啊。」侯巧文看著父親,刁蠻一笑,對于自己有一位愛著自己的父親感到幸運。
「父親,這位是秦炎將軍,這位是趙將軍,我就是被他們帶來的,如今表格已拜入將軍的麾下,正要攻打曲陽呢。」侯巧文拉著侯文榷手臂為其介紹著秦炎二人,女兒在哪里都是父母親手中的寶。
「秦炎將軍?」侯文榷看著秦炎,一臉驚訝,隨即急忙拜倒在地,「在下侯文榷,拜見平東將軍。」領他們進來的侯顧桉也跟著拜道,心中卻在呼著︰佷女喲,你給我們帶了個啥回來啊,平東將軍,朝廷二品要員,要不是你大伯我心髒好,就嗚呼了……。
「兩位快快請起,當不得。」秦炎急忙上前一步扶起二人。
兩人被秦炎扶起,也不知秦炎倒地為啥來,這曲陽城可是黃巾軍的地盤,雖說如今漢軍大勝,但是若發現了秦炎在此,怕的鬧翻天。
「二位不必拘禮,我乃是後輩,你們就叫我秦炎好了,我來此有一要事,與你們商量。」秦炎和氣道。
「秦將軍盡管說,小人必定為之。」侯文榷站著道,開玩笑,你平東將軍,吾敢叫你秦炎?說著商量,實則就是來支會一聲,給點面子。
「我大軍被阻曲陽城外,不得寸進,需要借用你侯家地道,還請侯叔將那些見過吾等的佣人控制起來,以免走漏消息。」秦炎說著,連侯叔都用上了,實在是他不好對兩位中老年人指手畫腳的。
「能為大漢效力,是吾等福氣,自當盡力,將軍可用,至于佣人,將軍不用擔心,吾馬上就讓二弟前去安排。」
侯文榷听著秦炎叫其侯叔,心中舒暢,對秦炎更加高看一眼,小小年紀就已走到了平東將軍的職位,此番剿滅黃巾軍更是屢立戰功,回朝後,必定又是一個富貴之家,就是不知其對吾女兒喜歡否,侯文榷心中想道。
眾人商議了一會,秦炎便寫了書信一封,讓趙雲交給皇甫嵩,自己則就在侯家,夜晚行動!
入城的人數不宜太多,只需讓皇甫嵩派二百人足也,趙雲臨走之際,秦炎還特別強調不讓樊梨花隨軍,子龍不解,但還是領命前去。
「女兒啊,以後可不得離開候府了,為娘這天天為你祈福,保你平安,可把娘擔心壞了。」這時候侯巧文的母親王氏也匆匆來到,見著侯巧文就是一陣擁抱,眼中淚光閃閃。
秦炎沒有打擾他們父女倆的相聚,話說自己都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了呢,心中都不由有些思念起來。
三口之家寒暄溫暖,過後,侯文榷咳嗽兩聲,便問道︰「巧兒啊,那秦將軍可對你做過什麼沒?」
「爹,你說什麼呢?秦將軍不是你像的那種人。」侯巧文俏臉一紅,嗔怪了她爹一眼,她倒是想秦炎對她怎麼了,別人英雄蓋世,才高八斗,反倒是自己像一只癩蛤蟆了。
這時,侯母也站了出來問道︰「女兒,你對那公子感覺如何?」,對那小子,他映像還是不錯的,女兒大了,遲早的嫁出去,何不尋一戶好人家,落的以後幸福?
「很好啊,體貼人,又年輕有干。」侯巧文道。
「秦將軍可有妻妾?」侯文榷不由有些激動了,眼中滿是急切,若是自己侯家攀上了秦這棵大樹,自己侯家的地位豈不是又要更上一層樓,而且女兒也能幸福,兩全其美之事,他侯文榷當然意動。
「這倒沒听說過,不過,他曾在洛陽蔡府做洛神賦,想必心中對蔡小姐心生歡喜。」侯巧文緩緩說道,這洛神賦她也曾讀過,初讀之時,便是一股濃濃的愛意涌上心頭,心中不由想著何女子能擔下秦將軍此等情意,如今一想,恐怕也只有洛陽才女蔡琰才能秦將軍心生歸屬吧。
「此事…還未可知,巧兒可要為自己早做打算,像秦將軍這般男子天下可是難找啊,若是巧兒願意,爹爹我就先替你定下這門婚事如何?」侯文榷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這不好吧。」侯巧文驚呼。
「女兒啊,如果你喜歡秦將軍的話,我自是雙手答應,但你若是不喜,為母也會在為你尋一門的。」侯母在一旁說道,滿滿的寵愛,只因在這封建年代,又有多少個女子能做得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侯巧文此時臉頰通紅,饒是她平時飽讀詩書,也不知該如何作答,但是又不想錯過秦炎,要嫁就嫁秦炎,就嬌羞道︰「全憑父親母親作主。」
「好!」侯文榷大喜,道︰「等秦將軍攻下曲陽,為父向秦將軍定下這門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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