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陷陣營來了…!」一黃巾士兵看黑色的鐵流朝自己撞來,肝膽俱裂,隨即就被陷陣營將士割了大好的頭.顱。
見其要關上城門,秦炎自然不會讓他們得逞,當下領著隊伍沖殺過來,即便城門有著很多的黃巾軍,但他們都無法阻擋秦炎和麾下無畏的陷陣營之腳步。
每一個擋在前面的黃巾軍都被無情碾壓,可憐的成為一縷冤魂,前有同伴的阻擋,後有騎兵追殺。有些頭腦的黃巾士兵不敢再擠在城門處,他們紛紛四處逃走,即便外面有更大的危險,他們也不願意留著在這里被殺死,這股感覺讓他們崩潰。
城外的黃巾軍四散逃走,秦炎的壓力頓時一輕,騎兵的速度加快幾分。
「殺」
城門無法關上了,關門的黃巾被突進來的黑鱗軍屠殺一空,城門處再無一個活著的黃巾軍。
「陷陣營居然強大如斯…!」城牆上,張梁手重重的捶打在城牆上,咬牙切齒,出城增援,就等于正中漢軍下懷,就令其手下親兵關閉城門,防止漢軍攻入,至于城牆下的黃巾士兵,也只能放棄他們了。
「秦炎及其麾下將士太強了!」劉備喃喃自語。在不遠處看著秦炎的陷陣營居然輕易突入廣宗城,目光里充滿深深的驚駭,看了看別人家的人手及裝備又扭頭看了下自家的將士,一股寒酸勁涌上心頭,一時被陷陣營的強大實力所吸引,為秦炎擁有如此一支隊伍而感到嫉妒,陷陣營的強大給他留下了一個無法磨滅的印象,這簡直太可怕了。
「不好,這秦炎肯定是想要獨享功勞。」劉備回轉過來,一個激靈,手中的雙股劍又是刺死一人,劉備急了,著急帶著手下沖殺進去。
這時在場的曹操和袁紹也發現了秦炎的舉動,紛紛效仿往廣宗城門口沖去,至于一旁的張牛角他們已經放棄了,只因其二人看著幾員武將圍著別人一個人打,他們就是渾身發顫,這也太忒不仁義了,至于嘛,別人可伶兮兮的。
「報∼」
有探馬急奔到皇甫嵩面前稟報︰「平東將軍秦炎已經殺進廣宗城,請左中郎將立馬增援。」
「什麼?!」
皇甫嵩听到這個消息後差點驚得從戰馬上掉下來,他知道秦炎是厲害,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那麼厲害,居然直接殺進了廣宗城,這跟計劃的不一樣啊。
他記得秦炎跟自己匯報時,秦炎建議夜襲,同時要派人堵住廣宗城最後一道城門,然後前後夾擊合力消滅城外黃巾,再圖廣宗城,堵門的工作自然是由秦炎帶著曹操以及袁紹劉備共同發力,對于秦炎的實力皇甫嵩很清楚,自然是欣然同意。而他呢,則帶著漢軍在外面圍殺黃巾軍。
現在外面的黃巾軍消滅了大半,卻听到秦炎突然殺進了廣宗城,城門已經被秦炎控制。這樣的驚喜來得太過于突然了,皇甫嵩一時間不敢相信。
但很快,皇甫嵩就欣喜若狂,作為將軍,皇甫嵩自然知道攻城是最難的,現在搶到了城門,也就是說廣宗城可以一戰而克了,而是還是甕中捉鱉的那種
「快快…!」皇甫嵩也顧不上這里四處逃走的黃巾小嘍了,他親自帶隊伍,殺向廣宗城。
此時廣宗城已經火光沖天,秦炎從來沒有想過堵門什麼的,用騎兵來堵門根本不現實,所以他的目的一開始就是廣宗城。
秦炎帶著陷陣營給與黃巾軍當先一棒,身後率領著輕騎的人妻曹,見城門口的黃巾軍都被秦炎所牽制,眼中精光一冒,催促著手下羽林衛,從秦炎身旁一呼而過,「秦將軍,吾先去矣。」
「秦將軍,我也去也。」就在秦炎咬牙切齒之時,袁紹也從自己身邊疾馳而過,全然不顧城門口的黃巾軍,只管往城中沖,一心想要捉住張角。
「可惡!」秦炎唾之,暴怒之下,手中的真武太極槍一挑,就是一名黃巾軍死與手下。
「殺∼」秦炎大喝,帶領著自家的陷陣營沖鋒向前,而這時,劉備黑著臉緊握雙股劍︰「可惡。」原來是他手下的關張二將沒在,戰斗力低下的民兵沒能很快的跟上,導致其落在了最後,臉色不悅鐵青。
「殺∼」
奔的最歡的曹操這時高興啊,終于搶了一次,前兩輪的功勞都被秦炎所搶,今晚搶了秦炎的風頭,就感要立了大功,心中激動歡喜。
但是,曹操傻眼了,情況貌似不對!因為和迎面襲來的黃巾軍一交手,曹操就發覺有點不對,這些黃巾反抗有點厲害,之前遇到的黃巾都是不堪一擊,但這些黃巾悍不畏死,臨死之前都在反抗,再一看他們的裝備精良,難道是某個大人物的親兵?曹操心中暗道。
秦炎見曹操和袁紹兩軍奔襲的速度一滯,又見著對面的黃巾軍盔甲鮮明,個個魁梧壯漢,悍不畏死,「這絕對是大魚,黃巾軍的主將一定在這附近。」
「殺∼」
一伙黃巾正在聚集想要反抗,但秦炎從街角處殺出,這伙黃巾立馬被沖散,四散潰逃。
一名黃巾將領正站在一處高一點的地方,正在叫喊手下集結,卻被沖殺而來的秦炎直接用手中真武太極槍將其挑起,死于非命。
「顏良,救吾!」袁紹見著一把錘子往自己腦門襲來,肝膽決裂。本來打的好好的,就見拿著雙錘的武將從一間巷道里襲出,好死不死的,袁紹就在雙錘猛將的攻擊範圍內。
「休傷吾主!」顏良身為河北四庭柱之一,武力值已在92左右,在三國赤兔呂布關羽張飛趙雲不出的情況下,他就是杠杠的,前期也幫袁紹立下過汗馬功勞。
顏良怒極,見對方武器乃是重錘,不敢與其對撞,手中的大刀就往其胸膛招呼著,爍爍寒芒在夜空下咋亮。
「找死!」楊大眼見襲來的大刀,怒喝,不得不放棄袁紹,袁紹得了喘息的機會,急忙離開修羅戰場,溜出場外,袁紹模了模自己的腦袋,長呼了一口氣。